“什么？”
“为什么都是送给陈默？”
蕾蒂西亚沉默了一秒。
“因为他是主人。”她说，“女仆队的核心服务对象。”
俱利摩想了想。
“主人。”她重复，“就是那个打我屁股的人？”
蕾蒂西亚的动作僵了一下。
“……对。”
俱利摩点头。
“明白了。”她说，“继续练。”
她拿起第二十一杯茶。
闭上眼睛。
嘴角微微上扬。
下午四点，椎名真白的房间。
丹生谷森夏站在门口，双手抱胸。
椎名真白坐在床边，面前摆着三件衣服。
一件白色衬衫。
一件深灰色裙子。
一件浅蓝色内衣。
“第一项任务。”丹生谷森夏说，“自己穿好全部衣服。扣子全部扣对。”
椎名真白看着那堆衣服。
三秒。
她拿起内衣。
看了看。
前后。
分不清。
她抬头看丹生谷森夏。
丹生谷森夏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8 椎88名 9群真白30 低中转下7头4 5。
继续研究。
三分钟后。
她成功穿上了内衣。
前后正确。
她拿起衬衫。
套上。
开始扣扣子。
第一颗，对。
第二颗，对。
第三颗，对。
第四颗，对。
第五颗
扣到第六颗的位置。
丹生谷森夏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睁开。
“重来。”
椎名真白看着扣错的扣子。
“为什么错了？”她问。
“因为第五颗应该扣第五颗的位置。”丹生谷森夏说，“不是第六颗。”
椎名真白想了想。
“分不清。”她说。
丹生谷森夏走过去。
在她面前蹲下。
“真白。”她说，声音难得地温柔，“你知道为什么分不清吗？”
椎名真白摇头。
“因为你不练习。”丹生谷森夏说，“你每次扣错，都有人帮你改。陈默会帮你，千石会帮你，青山也会帮你。所以你不用记住。”
椎名真白看着她。
三秒。
“所以是他们的错？”她问。
丹生谷森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不是他们的错！”她深吸一口气，“是你太依赖他们了！”
椎名真白想了想。
“依赖。”她说，“不好吗？”
丹生谷森夏沉默了三秒。
“不是不好。”她说，声音放轻，“但如果你一直依赖，有一天他们不在，你怎么办？”
椎名真白愣住了。
“不在？”
“比如。”丹生谷森夏说，“陈默出去执行任务。几天不回来。谁帮你扣扣子？”
椎名真白沉默了。
她从来没想过这个。
陈默一直在。
每天早上帮她梳头。
每天晚上确认她在。
她以为他会一直在。
“他不在的时候。”丹生谷森夏说，“你怎么办？”
椎名真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扣子个.
第378章：想要主人打我（求订阅！）
很久.
然后椎名真白抬起头。
“学。”她说，“我学。”
丹生谷森夏点头。
“好。重来。”
椎名真白脱下衬衫。
重新穿。
重新扣。
第一颗，对。
第二颗，对。
第三颗，对。
第四颗，对。
第五颗
她停住了。
看着第五颗扣子。
看着第五个扣眼。
手指有点抖。
“慢慢来。”丹生谷森夏说，“不着急。”
椎名真白深吸一口气。
手指穿过扣眼。
扣上。
第六颗
同样的步骤。
全部扣完。
她抬头看丹生谷森夏。
丹生谷森夏检查。
一颗一颗。
全部正确。
她看着椎名真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