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起来。”他说。
白雪姬抬头。
“什么？”
“起来。”陈默说，“换衣服。到我房间来。”
白雪姬愣住了。
“干、干什么？”
“惩罚。”陈默说。
白雪姬的脸瞬间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
红到脖子。
“惩、惩罚？”
“你吓到了据点成员。”陈默说，“要接受惩罚。”
他站起来。
转身离开。
“十分钟后到我房间。”
门关上了。
白雪姬泡在温泉里。
心跳很快。
脸很烫。
她想起俱利摩说过的话。
“他打过我屁股。”
她咬了咬嘴唇。
然后站起来。
擦干身体。
换上和服。
走向陈默的房间。
晚上十点十五分，陈默房间。
白雪姬站在门口。
深吸一口气。
敲门。
“进来。”
她推门进去。
陈默坐在床边。
看着她。
“过来。”
白雪姬走过去。
站在他面前。
低着头。
心跳很快。
“抬起头。”
她抬起头。
看着陈默。
金色的竖瞳里倒映着他的脸。
“你知道错了吗？”陈默问。
“知道了。”白雪姬小声说，“不该吓人。”
“还有呢？”
“还有……不该在公共区域露出本体。”
陈默点头。
“好。”
他站起来。
走到她身后。
“趴下。”
白雪姬的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还是听话地趴在了床边。
和服的下摆铺散开来。
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小腿。
陈默看着她。
三秒。
然后他伸出手。
但没有打。
而是
“脱鞋。”他说。
白雪姬愣了一下。
但还是照做。
脱掉木屐。
露出穿着黑丝的脚。
“上来。”陈默在床上躺下，“踩背。”
白雪姬彻底愣住了。
“踩、踩背？”
“惩罚。”陈默说，“用你的脚，帮我踩背。力道要刚好。太重不行，太轻也不行。”
他看着白雪姬。
“能做到吗？”
白雪姬看着躺在床上的陈默。
看着他的后背。
看着自己穿着黑丝的脚。
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爬上了床。
小心翼翼地把脚放在陈默的背上。
“这、这样？”
“嗯。慢慢踩。”
白雪姬开始踩。
很轻。
很慢。
她怕太重会伤到他。
但踩了几下，陈默说。
“太轻了。重点。”
她加重一点。
“再重点。”
再加。
“就这样。保持。”
白雪姬保持那个力度。
一下一下踩着他的背。
从肩膀到腰。
从腰到肩膀。
她的脚很软。
黑丝在皮肤上滑过。
陈默闭上眼睛。
很舒服。
白雪姬看着他的后背。
看着他的反应。
心跳还是很快。
但不知道为什么
也有点舒服。
“陈默。”她轻声说。
“嗯？”
“这样……算惩罚吗？”
陈默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