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叉笑了。
“那就等着吧。”
另一个地方。
俱利摩趴在一座巨大的山峰上。
她的身体变成了巨龙的形态，但不是完全的本体，是被剧本压缩过的版本。银色的鳞片覆盖全身，两根龙角直指天空，巨大的翅膀收拢在身侧。
她成了龙神。
山峰下方，是一片广阔的平原。平原上，无数的人类军队正在集结。他们举着旗帜，扛着攻城器械，准备讨伐“邪恶的龙神”。
俱利摩打了个哈欠。
“好无聊……”她喃喃道，“他们什么时候才来？”
另一个地方。
小鸟游十花站在一座高塔的顶端。
她穿着白色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本厚重的古书。那本书自动翻页，每一页都记载着不同的知识。她的厨刀挂在腰间，刀身上的符文微微发光。
她成了贤者。
高塔下方，是一个小小的村庄。村里的人们正在忙碌，耕种、纺织、冶炼，一派祥和景象。
但小鸟游十花知道，这祥和是假的。
剧本会制造冲突。
迟早，会有人来打破这祥和。
她握紧厨4.6刀。
“那就来吧。”
另一个地方。
小鸟游六花站在一座古老的遗迹中。
她的右眼上依然戴着那副眼罩,这是唯一没有被剧本改变的装备。
她的身上穿着预言者的长袍，手中握着一柄镶嵌着水晶的法杖。
她成了预言者。
遗迹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描绘着“勇者斗魔王”的故事。从勇者出发，到击败魔女，再到拯救公主，最终成为新的国王。
小鸟游六花看着那些壁画。
右眼的金芒微微闪烁。
“不对。”她轻声说，“这个故事……有问题。”
她走近一幅壁画。
画面上，勇者正举剑刺向魔女。魔女倒在地上，九条尾巴散开，鲜血染红了地面。
小鸟游六花盯着那幅画。
三秒。
然后她伸出手。
触碰壁画。
那一瞬间，她“看到”了
这不是真实的故事。
这是被编写的剧本。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台词，每一个转折，都是被设计好的。
包括
让勇者杀死魔女。
让贤者背叛勇者。
让龙神毁灭村庄。
让预言者……死在预言实现的那一刻。
小鸟游六花收回手。
右眼的金芒更亮了。
“收藏家，”她轻声说，“这就是你的剧本吗？”
最后一个地方。
小鸟游泉站在一座巨大的石碑前。
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记载着无数勇者的故事。每一段故事都有一个相同的结局，勇者胜利，魔王败亡。
她成了前代勇者。
但她知道，这不是真的。
她是守门人。
不是勇者。
她伸出手，按在石碑上。
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涌出。
那光芒穿透石碑，穿透地面，穿透了这个剧本的每一个角落.
第399章：要崩溃了！（求订阅！）
小鸟游泉在寻找。
寻找剧本的边界.
寻找那个被称之为“第四面墙”的东西。
只要找到它，就能打破它。
只要打破它，就能让所有人意识到这是故事。
意识到之后，就能挣脱控制。
她闭上眼睛。
全力感知。
剧本正式开始。
陈默骑着白马，穿过草原，越过山脉，来到翡翠城堡脚下。
城堡的大门紧闭。
城墙上，无数士兵严阵以待。
陈默勒住马。
抬头看着城堡最高处。
那里，羽衣狐正站在窗边，俯视着他。
两人的目光隔着数百米相遇。
“勇者，”收藏家的声音突然在天空回荡，“你的任务是进入城堡，击败魔女，拯救公主。但有一个条件”
陈默皱眉。
“什么条件？”
“你必须亲手杀死魔女。”收藏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有用她的血，才能打开囚禁公主的牢笼。”
陈默沉默了。
他看着城堡顶端的羽衣狐。
羽衣狐也看着他。
三秒。
“我拒绝。”陈默说。
收藏家的笑声戛然而止。
“什么？”
“我说，我拒绝。”陈默重复，“我不会杀她。”
收藏家沉默了一瞬。
然后它的声音变得更冷。
“勇者，你知道拒绝剧本的后果吗？”
“什么后果？”
“剧本会强制修正。”收藏家说，“如果你不杀死魔女，魔女就会杀死你。而且，公主也会因此死去。”
陈默握紧缰绳。
“那就让她来杀我。”
他跳下马。
向城堡走去。
城墙上，士兵们开始射箭。
箭矢如雨。
但陈默没有停。
他举起手。
神之权柄发动。
那些箭矢在空中突然停滞。
然后纷纷坠落。
他继续走。
城堡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倒塌。
他走进去。
城堡内部，是一个巨大的大厅。
大厅尽头，羽衣狐站在那里。
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陈默。”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