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七685转羽2五衣狐群一。灵四中三”
两人对视。
“剧本要你杀我05。”羽衣狐说。
“我知道。”
“你拒绝了。”
“嗯。”
羽衣狐笑了。
那笑容很美。
“那现在怎么办？”
陈默看着她。
三秒。
“我们一起改剧本。”
羽衣狐挑眉。
“改剧本？”
“对。”陈默说，“收藏家能写剧本，我们也能改。”
他举起手。
神之权柄全力发动。
金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
那光芒穿透大厅的天花板，穿透城堡的墙壁，穿透整个剧本世界。
他在尝试修改规则。
收藏家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愤怒。
“你竟敢！”
“我敢。”陈默打断它，“这是我们的故事，不是你的。”
他继续修改。
剧本开始扭曲。
原本应该发生的“勇者杀魔女”的场景被抹去。
新的剧情开始生成
勇者和魔女联手，对抗真正的敌人。
收藏家愤怒了。
“不可能！你怎么能修改我的剧本！”
陈默没有回答。
他只是继续。
金色光芒越来越强。
笼罩了整个城堡。
城堡外，那些原本应该攻击的士兵们停下了动作。
他们迷茫地看着四周。
剧本的控制，正在松动。
与此同时，其他地方也在发生同样的事。
高塔里，小鸟游十花面对着涌来的怪物。
那些怪物是剧本生成的，用来考验“贤者”的。
但她没有用魔法攻击。
她拿出了厨刀。
还有从剧本里找到的食材。
“你们饿了吗？”她问那些怪物。
怪物们愣住了。
它们只会攻击，不会思考这个问题。
小鸟游十花开始做饭。
切菜、调味、烹饪。
动作行云流水。
香气四溢。
那些怪物们闻到香味，停下了攻击。
它们围过来。灵
看着她做饭。小
她做好一盘菜。说
放在地上。群
“吃吧。”二
怪物们犹豫了一下。群
然后开始吃。酒
第一口下去，它们的眼睛亮了。气
剧本的设定开始崩溃。
因为它们本不该有“味觉”。
不该有“食欲”。三
不该有“选择”。
但这一刻，它们有了。
小鸟游十花笑了。零
“吃饱了，就安静待着。”
怪物们点点头。
乖乖坐在旁边。
不再攻击。
遗迹里，小鸟游六花站在壁画前。
她的右眼已经亮到极致。
金色的光芒穿透那些壁画，穿透那些虚假的故事，直视着它们的本质。
“吾看到了。”她喃喃道，“这里的漏洞。”
她伸出手。
按在一幅壁画上。
那幅画描绘的是“预言者死亡”的场景。
她用力一撕。
画布被撕开。
露出后面的虚无。
那是剧本的边界。
是“第四面墙”的所在。
她回头，看向身后。
那里，一个虚幻的身影正在成形。
是小鸟游泉。
“姐姐？”小鸟游六花愣住了。
小鸟游泉点头。
“我用守门人的权限找到了你。”她说，“我们得让所有人意识到这是故事。”
小鸟游六花明白了。
她转身。
对着那撕开的裂缝。
大声说。
“这是故事！不是真的！”
声音穿透裂缝。
传遍整个剧本世界。
山峰上，俱利摩正面对着无数人类军队的攻击。
她本来想用世界之力压制他们。
但听到小鸟游六花的声音，她停下了。
“故事？”她眨眨眼。
然后她笑了。
她变回人形。
从山峰上跳下来。
落在军队面前。
那些士兵们愣住了。
“龙、龙神变成人了？”
俱利摩点点头。
“嗯。我在演故事。你们也在演故事。”
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