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拍了拍最前面那个士兵的头。
“辛苦了。演得不错。”
士兵愣住了。
剧本的设定开始崩溃。
因为他本不该有“被表扬”的体验。
不该有“迷茫”的情绪。
不该有“思考”的能力。
但这一刻，他有了。
他放下武器。
坐在地上。
“我……累了。”
其他士兵也纷纷放下武器。
不再攻击。
平原上，白夜叉从城堡里走出来。
她穿着那身公主裙，但手里提着裙摆，走得随意。
“羽衣狐！”她喊道，“陈默！”
城堡里传来回应。
“这里。”
白夜叉走进去。
看到陈默和羽衣狐并肩站着。
周围的金色光芒已经笼罩了整个大厅。
“你们在干什么？”
“改剧本。”陈默说。
白夜叉笑了。
“那我也来帮忙。”
她举起手。
金色的神力从她掌心涌出。
加入那团光芒。
三人合力。
剧本被修改得更快。
收藏家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怒吼。
“住手！你们破坏了故事的纯粹性！”
没有人理它。
小鸟游十花带着那些吃饱的怪物走出了高塔。
小鸟游六花和小鸟游泉从遗迹中走出。
俱利摩从山峰上跳下来，落在众人身边。
七人重新聚首。
站在翡翠城堡前。
周围的剧本世界正在崩溃。
天空出现裂缝。
大地开始龟裂。
那些被制造出来的NPC们迷茫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现在怎么办？”小鸟游十花问。
“你能打开第四面墙吗？”
小鸟游泉点头。
“可以。但需要所有人的力量。”
七人围成一圈。
手牵手。
陈默的神族之力。
羽衣狐的妖力。
白夜叉的神力。
俱利摩的世界之力。
小鸟游十花的空间之力。
小鸟游六花的界之瞳。
小鸟游泉的守门人之力。
七股力量汇聚在一起。
化作一道巨大的光芒。
那光芒冲向天空。
冲向那些裂缝。
冲向剧本的边界。
冲向
第四面墙。
轰
一声巨响。
整个世界碎了。
不是毁灭。
是“破壁”。
他们站在虚空中。
周围是无尽的黑暗。
但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那是收藏室。
那是无数展柜。
那是他们来时的路。
收藏家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一次，它不再是一团不断变化的色彩。
而是一个具体的形态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形。
没有脸。
只有一张空白的脸。
“你们……”它的声音颤抖，愤怒，不解，“你们破坏了故事的纯粹性！”
陈默看着它。
“那不是纯粹。那是囚禁。”
收藏家愣住。
“囚禁？”
“你让所有人在最精彩的时刻定格。”陈默说，“但那不是活着。活着是会变的。会痛苦，会快乐，会失去，会得到。你剥夺了他们的未来。”
收藏家沉默了。
很久。
“但那样……故事就不完美了。”
“完美不是故事的全部。”小鸟游泉说，“真实才是。”
收藏家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们……你们不懂……”
它后退一步。
那张空白的脸上，突然出现了一道裂纹。
裂纹越来越多。
布满全身。
“我……我只是想保存那些美好的瞬间……”
啪。
它的身体碎了。
化作无数光点。
那些光点飘散在虚空中。
飘向那些展柜。
飘向那些沉睡的收藏品。
光点落在他们身上。
融入他们体内。
那些沉睡的人，睫毛开始颤动。
他们正在醒来。
陈默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