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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陈默并没有睡熟。
穿越后增强的感官和末世培养出的警惕性,让他即使在睡眠中也保持着一丝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一阵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从楼下大门的方向传来。
陈默瞬间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的锐利。
来了。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没有开灯,如同阴影般滑出卧室。
经过次卧时,他听到里面传来细微而紧张的呼吸声。
显然,母女俩也被惊醒了,正恐惧地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陈默没有理会,径直下楼。
楼下客厅只有应急灯关闭后残留的微弱光线,勉强能看清轮廓。
那“咔哒”声又响了几次,变得更加急促,显然是有人在试图撬锁。
陈默目光扫过客厅,很快落在壁炉旁的一个装饰物上一根实心的黄铜棒球棍,看起来分量不轻。
他走过去,无声地将其握在手中,掂了掂分量,很顺手。
他走到门厅,没有贴在门上听,而是退后几步,隐入楼梯下的阴影中,静静等待着。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微摩擦声后,厚重的防盗门,竟然被撬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缝隙扩大,一个瘦削的黑影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他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进门后立刻警惕地四处张望,鼻子还使劲嗅了嗅,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
显然,傍晚的咖喱香味把他引来了。
紧接着,第二个黑影也跟了进来,体型稍胖,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妈的,真香……肯定还有存粮!”瘦子压低声音,兴奋地说。
“小声点,先看看有没有人。”胖子比较谨慎。
两人蹑手蹑脚地向客厅摸去,目标直指厨房方向。
就在这时,楼梯下的阴影里,一道身影如同猎豹般扑出!
速度快得只在黑暗中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谁?!”瘦子反应还算快,惊觉转身,匕首下意识地向前刺去!
然而,他的动作在陈默眼中慢得可笑。
陈默侧身轻松躲过匕首的直刺,右手握着的棒球棍划过一个短促而凌厉的弧线,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砸在瘦子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啊!”瘦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捂着手腕踉跄后退,剧痛让他的脸瞬间扭曲。灵
“老六!”胖子惊怒交加,抡起钢管就朝陈默砸来,势大力沉。中
陈默不退反进,在钢管落下前的瞬间矮身突进,左手一把抓住胖子挥棍的手腕向下一拉,同时右腿膝盖如同重锤般向上狠狠一顶!转
“呃!”
膝盖精准地撞在胖子的胃部,胖子双眼暴凸,所有的气力瞬间被抽空,钢管脱手,庞大的身躯像虾米一样蜷缩下去,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有嗬嗬的抽气声和呕吐的欲望。群
陈默松开手,胖子瘫软在地,痛苦地干呕。
瘦子见势不妙,强忍手腕剧痛,转身就想往门外跑。
陈默眼神一冷,手中的棒球棍如同标枪般掷出!
“砰!”
铜棍精准地砸在瘦子的腿弯处。
瘦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腿发出哀嚎。
从两人潜入到全部倒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快、准、狠,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完全是碾压式的解决。
陈默走上前,先一脚将掉落的匕首踢到远处,然后捡起棒球棍,走到还在呻吟的两人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冰冷如刀。
“谁派你们来的?”陈默的声音没有起伏。
“没、没人……我们自己……闻到香味……”瘦子疼得满头冷汗,语无伦次地求饶,“大哥……大爷……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饶了我们吧……吃的我们不要了……”
胖子还在干呕,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陈默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确认只是两个被饥饿驱使的普通混混,并非有组织的探查。
他抬起脚,踩在胖子的胸口,微微用力。
胖子立刻露出窒息痛苦的表情。
胖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球开始充血凸出。
陈默脚下猛地一沉。
“咔嚓!”
令人牙酸的肋骨断裂声响起,胖子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再无声息。
瘦子看到同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语无伦次地求饶:“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
陈默面无表情,手中的棒球棍已经举起。
棍影落下。
“砰!”
沉闷的响声后,一切归于寂静。
陈默甩了甩棒球棍上并不存在的污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两件垃圾。
他迅速搜刮了一下两人身上,找到一些零散的硬币、半包受潮的香烟和一把生锈的多功能小刀,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走到观察缝前,再次确认外面情况。
风雪已停,惨白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清冷的光。
街道上空无一人。
暂时安全。
他将两具尸体处理掉,免得在这里发臭,
转过身,看到妃英理和毛利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上。
两人都穿着睡衣,外面匆忙披了件外套,脸色白,眼神中充满了未褪的惊恐,以及……一丝更深沉的敬畏。
她们亲眼目睹了刚才短暂却暴烈的一幕。
陈默那干净利落、近乎冷酷的身手,以及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杀伐果断的气势,彻底震撼了她们。
这不是她们熟悉的那个文明社会里的争斗。这是最原始的暴力,是末世生存必需的獠牙。
陈默提着沾了点污迹的棒球棍,走到她们面前。
灯光下,他的表情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两只蝇。
“看到了?”他淡淡地问。
妃英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将微微发抖的毛利兰搂得更紧了些。
“这就是现在的规则。”陈默将棒球棍靠在墙边,“没有法律,没有警察。力量,就是唯一的道理。心软,就会死。”
他目光扫过母女二人:“你们既然选择留下,就要习惯。明天开始,我会教你们一些东西,至少让你们在遇到危险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妃英理眼神一凛,郑重地点头:“我学。”
4转3 毛利兰也从母亲1怀里抬起头,7看 着中0陈 默,眼 中2的恐惧渐6渐被一4种复杂的决心取代,她咬了咬5嘴8唇灵 ,也5轻轻“嗯”了群一声。
陈默不再多说,转身走向厨房,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瓶水,冲洗了一下手上并不存在的污迹。
“去睡吧。”他背对着她们说,“明天,有很多事要做。”
妃英理拉着毛利兰默默转身上楼。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环顾这栋别墅。
这里虽然不如系统别墅坚固,但位置更隐蔽,处于住宅区之中,不那么扎眼。
而且通过妃英理和毛利兰的关系,可以相对自然地融入“本地幸存者”的角色,减少被大型势力针对性盯上的风险。
系统别墅可以作为一张底牌,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终极避难所,但眼下,这里才是适合经营和发展的“前沿据点”。
窗户不够结实,大门需要更换,防御措施几乎为零。
“据点……”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从这里开始吧。”.
第6章:毛利兰:我来打特效药!
清晨的第一缕惨白光线,透过加固前窗户的缝隙钻进别墅,带来微弱光亮,却没有多少暖意。
昨夜的惊扰似乎没有影响陈默的作息。
他早早起来,但是没有想到,
妃英理居然起得更早,.
“你,你醒了。”
妃英理脸蛋一红,
陈默朝着她看了一眼,
有点意外,
“你这是……”
他很快察觉到,
自己的重量少了3.6g,
显然是妃英理的成果,
妃英理咽了咽,
解释了一下,
“我觉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