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说说，来干什么。”
夜叉丸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衣袍。
然后他看向陈默。
“这位就是据点的领袖，陈默先生？”
陈默点头。
“是我。”
夜叉丸微微欠身。
“妖界外交使节，夜叉丸。奉妖界议会之命，前来与贵据点商讨建交事宜。”
他顿了顿。
“同时，带来一份特殊的请求。”
陈默看着他。
“什么请求？”
夜叉丸侧身。
他身后，一个人影走上前。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的皮肤白皙如雪，近乎透明。淡蓝色的长发从头顶开始，越往发梢颜色越深，最终变成深邃的蓝色。她的眼睛是冰蓝色的，清澈如泉，带着一丝紧张和好奇。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和服，和服上绣着雪花的图案。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的腰带，脚上是木屐。
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庄。
但她看着陈默的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8 羽二衣狐转的尾巴003突然三灵九2僵中住二8群了一。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
夜叉丸点头。
“及川冰丽。妖界公主。雪女一族的最后血脉。”
他顿了顿。
“也是羽衣狐大人的……侄女。”
羽衣狐愣住了。
“侄女？”
“对。”夜叉丸点头，“她的母亲，是您当年随侍的滑头鬼之妻，雪女雪丽。”
羽衣狐的尾巴开始颤抖。
她走上前。
站在及川冰丽面前。
看着她。
三秒。
五秒。
十秒。
“雪丽的……女儿？”
及川冰丽看着她。
眼眶渐渐红了。
“姑母……”
她扑进羽衣狐怀里。
哭了。
“姑母！我终于找到您了！”
羽衣狐僵住了。
四百年了。
四百年没有听到这个称呼。
她慢慢抬起手。
轻轻放在及川冰丽的头上。
“孩子……”她的声音有点哑，“别哭。”
但及川冰丽哭得更厉害了。
羽衣狐抱着她。
轻轻拍着她的背。
九条尾巴缓缓摆动，环绕着她们。
陈默站在旁边。
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
夜叉丸也站着。
表情复杂。
很久。
及川冰丽的哭声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
看着羽衣狐。
“姑母，我好想您。”
羽衣狐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姑母也想你。”
她顿了顿。
“你母亲呢？”
及川冰丽低下头。
“母亲……已经不在了。”
羽衣狐的手停住了。
很久。
她轻声说。
“怎么死的？”
及川冰丽摇头。
“我不想在这里说。”
羽衣狐看着她。
三秒。
然后她点头。
“好。回去再说。”
她拉着及川冰丽的手，转身看向夜叉丸。
“你说的‘特殊请求’，是什么？”
夜叉丸清了清嗓子。
“妖界议会希望与贵据点建立全面外交关系。包括开放有限通道、知识交换、互助防御。”
他顿了顿。
“同时，议会希望以‘联姻’的形式，巩固两界关系。”
陈默挑眉。
“联姻？”
“对。”夜叉丸点头，“由公主及川冰丽，与据点领袖陈默先生，缔结婚姻关系。”
周围安静了。
羽衣狐的尾巴僵住了。
陈默沉默了。
及川冰丽的脸红了。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低着头。
手指轻轻绞着衣角。
陈默看着夜叉丸。
三秒。
“这是公主本人的意愿吗？”
夜叉丸愣了一下。
“这……”
“我问的是她。”陈默打断他，“不是议会的意愿，是她自己的意愿。”
夜叉丸沉默了。
及川冰丽抬起头。
看着陈默。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但她没有说话。
只是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