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到了。
他转向夜叉丸。
“联姻的事，暂时不谈。先讨论建交。”
夜叉丸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及川冰丽。
然后他点头。
“好。”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妃英理、丹生谷森夏、小鸟游泉、小鸟游十花、白夜叉、莉雅丝、姬岛朱乃、朝仓凉子。
还有羽衣狐和及川冰丽。
夜叉丸坐在会议桌的另一侧，身后站着几个妖界使节。
“建交条款如下。”夜叉丸展开一份卷轴，“第一，开放有限通道。每天固定时间，允许双方人员有限度往来。”
妃英理点头。
“可以接受。”
“第二，知识交换。妖界提供妖术、药材、历史文献；据点提供科技、医疗、生存技术。”
丹生谷森夏记录。
“需要详细清单。”
“第三，互助防御。任何一方遭遇外部入侵，另一方需提供力所能及的支援。”
白夜叉开口。
“这个‘力所能及’怎么定义？”
夜叉丸想了想。
“根据实际情况协商。”
白夜叉点头。
“可以。”
条款一条条讨论。
两个小时后，基本达成一致。
最后，夜叉丸收起卷轴。
“那么，建交协议正式达成。只等双方签字。”
妃英理点头。
“明天可以签字。”
夜叉丸站起来。
“好。那我们先告退。”
他看了看及川冰丽。
“公主，您……”
及川冰丽站起来。
“我想留在这里。陪姑母几天。”
夜叉丸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好。三天后我来接您。”
他带着使节离开。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及川冰丽站在羽衣狐身边。
低着头。
不说话。
羽衣狐看着她。
“冰丽，你想说什么？”
及川冰丽抬起头。
看着陈默。
三秒。
然后她开口。
“陈默先生，可以单独谈谈吗？”
晚上，陈默房间。
及川冰丽坐在他对面。
羽衣狐坐在旁边。
“说吧。”羽衣狐开口，“这里没有外人。”
及川冰丽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开始说。
“联姻的事，不是我的主意。是议会的决定。”
陈默点头。
“我知道。”
“但他们不知道一件事。”及川冰丽说，“我根本不想联姻。”
羽衣狐挑眉。
“为什么？”
3 及灵川群冰中043 丽转8看着87 5 8她9。
“因为我想逃出来。”灵
她低下头。中
“姑母，妖界现在很乱。议会分成三派，主战派、中立派、和平派。表面上和平派占优，但主战派一直在暗中活动。”转
她顿了顿。
“而且他们已经盯上我了。”群
羽衣狐的瞳孔微微收缩。
“盯上你？为什么？”
“因为我的血脉。”及川冰丽说，“我是雪女一族的最后血脉。雪女的血脉里，蕴含着古老的冰之力量。主战派想用我的血脉做实验，制造冰之战士。”
她的手握紧了。
“他们已经在秘密抓捕雪女一族的遗孤。我之所以还安全，是因为我是公主，他们不敢明着动手。但一旦他们准备好，就会……”
她没有说完。
但羽衣狐懂了。
陈默也懂了。
“所以你想逃到据点？”陈默问。
及川冰丽点头。
“嗯。联姻只是一个借口。让我可以名正言顺地来据点。”
她抬起头。
看着陈默。
“陈默先生，我知道这样很自私。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她的眼眶红了。
“我不想被他们抓去当实验品。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羽衣狐站起来。
走到她身边。
轻轻抱住她。
“冰丽，别怕。”
及川冰丽靠在她怀里。
哭了。
“姑母……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羽衣狐轻轻拍着她的背。
“不麻烦。”
她看向陈默。
陈默也看着她。
三秒。
然后陈默开口。
“你可以留下。”
及川冰丽愣住了。
“真的？”
“真的。”陈默点头，“庇护你是应该的。联姻的事，双方自愿，不强求。”
及川冰丽看着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泪水还在打转。
但嘴角微微上扬。
“谢谢您……陈默先生。”
她站起来。
走到陈默面前。
深深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