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温xi!”
“这边!”
“看这里!”
“……”
主持人笑着问:
“白时温xi,作为阿斯兰的第一位车主,实际驾驶感受如何?”
白时温接过话筒。
“很稳。”
主持人等了三秒。
没有下文。
现场响起一点笑声。
主持人显然已经做过功课,知道这位的回答风格不能用普通艺人的标准期待,于是顺势接道:
“很符合阿斯兰的品牌气质。”
白时温点头。
“嗯。”
现代营销总监坐在台下,嘴角抽了一下。
这人真是惜字如金。
但奇怪的是,媒体很吃这一套。
如果别的艺人这么回答,会显得没诚意。
白时温这么回答,反而像是真开过之后给出的最短评测。
毕竟他手里确实有全球第一台量产阿斯兰的钥匙。
主持人又问了几个问题。
关于广告拍摄。
关于《Way Down We Go》。
关于为什么这首歌适合阿斯兰。
白时温都一一作答。
发布会后半段。
主持人退场。
工作人员推上一支立式麦克风。
白时温站到麦克风前。
现场安静下来。
几秒后。
伴奏带里《Way Down We Go》的前奏响起。
白时温握住麦克风支架,垂着眼开口。
“Oh father tell me……”
声音一出来,原本还在低头写稿的记者们,手指都停了一下。
这首歌跟《Legend》不一样。
没有体育场的爆发。
没有世界赛现场的荷尔蒙。
它更沉。
更冷。
更像某种往下坠的高级感。
也正因为这样,它和阿斯兰那种“不是给年轻人热血冲动买的车,而是给已经拥有某种社会位置的人开的车”的定位,意外贴合。
一曲结束。
掌声响起。
白时温退后半步,微微欠身,走下舞台。
台下快门声再次连成一片。
白恩雅在侧台入口等着。
“堂哥,现代那边说,发布会结束后有一个媒体群访,大概二十分钟,然后是经销商见面环节,之后就可以走了。”
“嗯。”
白恩雅看着他。
“你表情好像很轻松。”
“发售会比世界赛简单。”
“……也是。”
毕竟在六万三千人面前敲过韩国大鼓、把整个体育场差点掀掉之后,八百人的室内展厅确实像在客厅里唱K。
半小时后。
发售会结束。
媒体散了。
经销商散了。
“品牌体验官”们心满意足地拿着签名海报、合影照片和现代的礼品袋离开了。
……
下午。
现代汽车总部。
销售数据开始一批一批汇总。
发布会直播结束后,阿斯兰官网访问量暴涨。
经销商电话被打爆。
预订系统后台不断刷新。
十分钟后。
数字继续往上跳。
半小时后。
有人开始不说话了。
一小时后。
会议室里只剩鼠标点击声和越来越快的呼吸声。
下午五点二十分。
首日订单汇总。
四千台。
现代营销总监直接站了起来。
“再确认一遍。”
销售负责人声音有点发飘。
“确认过了。重复订单和异常订单已经剔除,目前有效订单四千台左右,还在继续进。”
四千台。
这个数字对阿斯兰来说,已经不是“发布会反响不错”。
是爆了。
现代内部原本的心理预期是多少?
八百到一千二百台。
这已经是往乐观里估。
毕竟阿斯兰的定位太微妙。
说好听了叫“填补现代中高端市场空白”。
说难听了叫“换壳雅尊,卖捷尼赛思的价格”。
能卖出去是真的奇怪。
能卖4000台是真的离谱。
但营销总监心里清楚。
这4000台里面,有多少人是真的因为“这台车底盘调得好、NVH做得不错、性价比在同级别里有竞争力”而下单的?
大概……三百台?
也许更少。
剩下的呢?
因为白时温。
他开的车,是阿斯兰。
消费者研究领域有一个非常残酷的结论:
当一个品牌代言人的个人魅力超越了产品本身的价值锚点时,消费者的购买决策就不再是理性计算,而是情感投票。
阿斯兰值不值4000万韩元?
值。
也不值。
取决于你怎么定义“值”。
如果“值”是底盘、发动机、配置表、对标竞品的参数比较
大概不太值。
如果“值”是你坐进去,关上门,脑子里闪过白时温在广告里的侧脸和那首歌的低频,然后觉得“嗯,这就是我想要的感觉”
那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