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甜。”
亚当笑了。
“歌名就叫《Sugar》，当然甜。”
“嗯。”
“所以你觉得该怎么拍？”
白时温把耳机摘下来。
他看向球场。
科比正在三分线外做投篮热身。
他想了想，说：
“你可以带着乐器，去突袭陌生人的真实婚礼。”
亚当：“……”
他脸上的笑容停住。
白时温继续：
“不提前通知、不打招呼、直接扛着设备闯进去。在所有人最开心的时刻，给他们一个更开心的惊喜。”
亚当盯着白时温看了大约五秒。
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生成画面了
婚礼现场。
宾客。
新郎新娘。
香槟。
蛋糕。
突然打开的幕布。
《Sugar》。
尖叫。
哭。
笑。
混乱。
但他们大概率会被撵出去。
“这听起来……很疯狂。”
“适合这首歌。”
“也可能很狼狈。”
“狼狈才真实。”
亚当看着他。
忽然笑了。
“你真的是个懂画面的歌手。”
他们团队开了八次会都没想出来的东西，被白时温听完歌就想出来了。
“谢谢。”
“如果这支MV真这么拍，到时候我会说，是你出的主意。”
白时温点头。
“可以。”
亚当笑得更开心。
“你不怕失败？”
“失败也是你的MV。”
亚当：“……”
他指着白时温，看向自己妻子。
“看到没？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
白时温低头喝了一口水。
场上，裁判已经示意热身时间即将结束。
灯光重新调整。
比赛马上开始。
亚当靠回座椅。
“白。”
“嗯？”
“今晚之后，你可能真的要冲第一了。”
白时温看着球场。
“还没到。”
“快了。”
亚当看向他。
“我会努力不嫉妒。”
白时温说：
“你第七。”
亚当摊手。
“第七的人也会嫉妒第三。”
白时温想了想。
“那你加油。”
亚当愣了一下。
然后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糟糕。”
白时温看着球场，没有反驳。
哨声响起。
比赛开始。
第126章 他一肘子能把你插回韩国！
比赛开始之后，事情很快朝着一个不太适合《Legend》叙事闭环的方向滑了过去。
Scooter原本的计划很简单。
科比复出。
斯台普斯中心。
《Legend》现场。
MV里的“已经完成大半的传奇”重新走回比赛灯光下，而这首歌顺势借着全美直播和体育媒体的二次传播，把最后一脚踹向Billboard第一。
这个逻辑很漂亮。
漂亮到Scooter在赛前已经把电台二轮推广、体育媒体通稿、NBA官方剪辑窗口全部排好了。
问题是。
篮球不是MV。
也不是公关稿。
篮球会打脸。
第一节开始没多久，哈登就用两个突破和一次造犯规提醒所有人：
今晚不是科比一个人的复出纪录片。
霍华德在内线卡位、抢板、护筐，湖人这边的禁区像纸糊的。
魔登组合正值巅峰。
而湖人这边老的老，伤的伤，慢的慢。
防守轮转像刚从退役球员慈善赛临时拉出来。
第一节追。
第二节还在追。
第三节继续追。
到了第四节，比分已经被拉到二十多分。
斯台普斯中心的欢呼声还在。
但那种欢呼已经从“我们要见证传奇归来”，慢慢变成了“能不能别输得这么难看”。
Scooter脸色也从赛前的兴奋逐渐变成了沉默。
他看着比分，又看了一眼场上的湖人防守。
最后摇了摇头。
算了。
总不能指望科比在复出第一场就上演“绝境翻盘打爆火箭”这种好莱坞剧本。
能当第二也行。
Billboard第二也算追平了PSY当年的最好成绩。
韩国媒体照样会疯。
全球市场照样打开。
《Bones》后面还有正式版，也许还能再冲一波。
就在Scooter正盘算着后续打榜计划的时候，场上忽然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