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简单粗暴。
只要全球任何一个用户，发一条推文，包含候选人名字、奖项名称和#AMAs，就算作一票。
每天每个账号有一定投票上限。
听起来很公平。
但这种规则一旦落到韩国饭圈手里，就像把一条鱼放进了太平洋。
“我不明白。”
Scooter揉了揉眉心。
“你们国家总共才五千万人口，算上婴儿、老人、不上推特的人、不会英文的人，实际能投票的活跃用户，撑死一千万。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全民给你投票？”
白时温笑了。
这才哪到哪。
未来韩流打投机器给BTS刷的才恐怖。
那才是真正的工业化投票。
现在这点规模，在未来那些粉丝看来，大概只能算史前文明用石器打猎。
白恩雅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在韩国，这种行为是饭圈文化。”
Scooter皱眉。
“饭圈文化？”
“专业术语叫打投。”
“打投？”
“就是为了让喜欢的艺人拿奖、上榜、赢投票，粉丝们会组织起来，制定规则，分配任务，统计进度，然后持续投票。”
Scooter听得一愣一愣。
“比如？”
白恩雅想了想。
“比如粉丝们会包下网吧，二十四小时轮流刷推特。”
Scooter：“……”
“包下网吧？”
“轮班倒？”
白恩雅点头。
“嗯。”
Scooter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甜心。”
“嗯？”
“这是投票，不是在挖比特币！”
白时温原本靠在椅背上。
听到这句话，忽然抬眼。
“等等。”
Scooter看他。
“什么？”
“比特币？”
“啊？”
白时温问：
“比特币现在多少钱？”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
Scooter仔细看了白时温一眼。
“我们现在在讨论你可能拿下的AMAs奖项，而且Twitter怀疑你买了机器人水军。”
“嗯。”
“然后你问我比特币多少钱？”
“顺口问。”
“你想买？”
白时温没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多少钱？”
Scooter拿出手机查了一下。
“差不多三百多美元一枚。”
白时温点点头。
“知道了。”
白恩雅转过头。
“堂哥，你不会想买吧？”
“看情况。”
白恩雅：“……”
Scooter也很快反应过来。
“白，我必须提醒你。”
“嗯？”
“你现在有现代百货免税店分红，LG，CJ，安德玛，KB，SK，现代汽车，还有正在爆炸的专辑预售。你不要突然跑去买一堆互联网魔法币。”
“我只是问价格。”
Scooter看着他。
“你最好只是问。”
白时温没再说话。
但他心里已经记住了这个数字。
三百多美元。
很便宜。
便宜得有点离谱。
第144章 男儿膝下有黄金（物理）
车往SB Projects开。
Scooter坐在旁边，一边低头看AMAs流程，一边跟白恩雅确认晚上排练时间。
路过一家银行的时候，白时温忽然开口：
“停一下。”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这里？”
“前面那家银行。”
白恩雅抬头。
“堂哥，怎么了？”
“取点现金。”
Scooter听见这句，抬了下头。
“你要现金做什么？”
“用。”
“用来干什么？”
“花。”
Scooter：“……”
非常合理。
合理得完全没法继续问。
车停在路边。
白时温戴上帽子，下车。
白恩雅本能地也要跟上去，白时温抬手拦了一下。
“我跟保镖去就行。”
白恩雅看着他的背影，有点不放心。
Scooter倒是没太紧张。
他看了一眼银行招牌。
“放松，甜心，他不会在银行里打德怀特霍华德。”
白恩雅：“……”
谢谢。
并没有被安慰到。
……
银行里人不多。
白时温在柜台前坐下，摘了帽子。
柜员是个三十多岁的白人女性，看了他一眼，认出来了。
“白先生？”
白时温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