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面问不敢，但这样擦着公事的边，八卦一下，看起来大家的兴趣是不小。
他拿起手边的平板，又把下午视频采访的问题过了一遍，这才拿起手机解锁，打开微信，点开了江怡汀的对话框，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工作室要做一批文化衫，大家闹着说给你也做一件。
-行政的小姑娘刚才被推出来问我，我就答应了。
-你穿什么尺码的？我帮你填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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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茗春苑3单元1202。
江怡汀刚吃完了外卖送来的午饭，正拿着手机，犹犹豫豫地和计思语聊着天。
昨晚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找她要“学习资料”的念头，一直在脑海里徘徊。
中午好不容易随手找了个话题，和她聊了起来，但真要开口说这个事情的时候，打字的手，却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按不下去。
不过，还不等她先问，对面的计思语就先发了过来。
计思语：汀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江怡汀顿了顿，打字回应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计思语：你今天一直在问我和陈栩以前的事情，你之前都不会问的这么详细的。
-你是不是和陈老师闹什么矛盾了？
-你说出来，我帮你参考参考。
-不行的话，我和陈栩一起，做你俩之间的桥梁，帮忙沟通一下。
看到计思语的猜测，江怡汀连忙打字回了过去：
-不是不是。
-没闹矛盾。
计思语：那是有什么和陈老师的小事情，不好问他的？
-你说出来，我帮你问问看陈栩，看看他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话，也能让他帮忙旁敲侧击问一下。
江怡汀看着计思语发来的话，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到底是多年的闺蜜，自己只是稍微有点苗头，她就能看出来，并且猜到和试探出一个大概的方向。
既然计思语都主动问起来了，江怡汀犹豫的小心思也少了大半。
她斟酌着，指尖仔细地按在虚拟键盘上。
江怡汀：也不是。
-就是，你们之前在宿舍聊的那些学习资料，能不能发我一份？
按下了发送按钮，江怡汀抿着嘴唇，把手机紧握在手里，眼睛盯着屏幕，等待着回复。
她的心跳不由得忽然加快了两拍，而后又平缓下来。
问都问了，也没什么好在担心和犹豫的了。
属于计思语的聊天对话框顶“正在输入中…”的字眼出现，而后又消失，过了几秒，又再次出现。
计思语：你和陈老师进展得这么快了？
江怡汀：没。
-有备无患。
计思语：好一个有备无患。
-我们汀汀很主动嘛。
江怡汀隔着网线，仿佛都能看见计思语嘴角那带着调侃的笑意。
她轻哼了一声，打字回了过去：
江怡汀：都说了，这是有备无患，不是主动。
-你思想能不能纯洁一点？
计思语：好好好，我纯洁一点。
-那，你说的学习资料是什么？考研的学习资料吗？
江怡汀噎了一下。
江怡汀：……
计思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学习资料1：磁力链接
-学习资料2：磁力链接
……
-学习资料N：网站
-学习资料N+1：网盘
江怡汀目瞪口呆地看着计思语这一串的内容就突然发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好。
计思语：前几个，是最温和的，也比较适合我们女生看。
-我建议的话，先从前两个看起，这样接受度能高一点。
江怡汀迟钝了半晌，这才打出了三个字：这么多？
计思语：多吗？
-也还好吧？
-不过确实很多都是陈栩的库存。
-后面的那些，等你和陈老师更深入了解了之后，可以和他一起看/坏笑。
-不过，我估计，陈老师那边肯定是有他自己的学习资料的，应该不用我操心什么。
江怡汀回得飞快：一起看？
-这东西还能一起看的？
计思语：当然啊，情侣之间一起看，也挺正常吧？
江怡汀顿时噎了一下，这就是已经订婚了的少妇的心态吗？
计思语：对了，给个忠告。
-你和陈老师第一次的时候，最好准备点好看的内搭。
-这样，以后回想起来，也不至于让陈老师笑话你。
“第一次”，看到这三个字眼的时候，江怡汀耳根突然一热，随即又反问了回去。
江怡汀：忠告？莫不是你和陈栩经历了什么？
计思语：倒也算不上被笑话，只是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点好笑。
江怡汀：……真的？
计思语：嗯。
-所以我的忠告都是经验之谈，你好好听着。
江怡汀轻哼了一声，却没再回这条消息。
计思语等了片刻，又发了一条回来。
计思语：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资料都收到了吧？没有被屏蔽吧。
-截图.jpg
江怡汀简单对比了一下后，回道：嗯。
计思语：那行，有事再找我。
-哦，对了，你下午还要直播的吧？
-现在可别太好奇去看哦，去打开哦。
-不然影响了心态，或者直播间炸了，可别怪我。
江怡汀无语地回了一段：……
-知道了知道了。
-我是这样的人吗？
计思语：你都问我要学习资料了，你还能不是这样的人？
-不过没关系，我不嫌弃你的。
江怡汀轻笑了两声，又和她互怼了两句。
而这时候，陈柏年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她简单结束了计思语的对话，切换了聊天框。
然后，江怡汀就看到了陈柏年问她衣服尺码的事情。
不是她疑神疑鬼，就在刚才，她才找计思语要了学习资料，计思语还给了她第一次内搭的忠告。
陈柏年的问题，这就这么巧的说到了衣服尺码上。
要不是知道计思语肯定不会卖了她，她都要怀疑是陈栩在那边和陈柏年说了什么了……
她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念头甩出了脑子。
怎么可能呢？
肯定是她想多了。
然后开始打字回复陈柏年。
江怡汀：你们文化衫码子偏大还是偏小啊？
-我大学社团当时做文化衫的时候，男生的就偏大，女生的又偏小，最后大家都没办法穿。
陈柏年：我问一下。
-中性款，不分男女的。
-版型偏宽松。
江怡汀：那XL吧，我喜欢穿得更宽松一点。
陈柏年看着她的回复，会心一笑。
陈柏年：好。
随即，他打开共享文档，帮着把她的衣服码数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