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怡汀又想起了早上和叶建新沟通的事情,随即,又发了条消息过去。
江怡汀:叶建新那边,问我们这周什么时候晚上有时间,小叶子有家很喜欢的火锅烧烤店想请我们去吃。
-顺便,边吃边聊一下投资的事情。
陈柏年:小叶子也去?
江怡汀:嗯,他说他们一家三口,加我们两个人。
-不用很正式的那种。
陈柏年:那周末吧。
-这周我要安排两个新项目,事情不少,可能吃晚饭都不一定能准时回去。
江怡汀:好,我知道了。
-那这周晚上,又只能我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吃外卖了。
陈柏年: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江怡汀:那我们到时候互相给对方点外卖吧。
-其实今天中午我都不知道要吃什么了。
陈柏年:拆盲盒?
江怡汀:bingo!
-给生活来点小惊喜。
陈柏年:不过,我感觉我给你点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一股辣酱味。
江怡汀:……
-不加辣酱能吃吗?
陈柏年看着她的回复,轻笑了一声,随即回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开会了。
江怡汀:嗯,我也要去直播了,晚上见。
陈柏年:晚上见。
放下手机,他伸了个懒腰。
正午的阳光正好,不过他却没什么休息时间了。
采访安排在了下午的三点半,那他只好把属于新游戏开发小组的会议提前。
下午一点,会议正式开始。
新项目的组会开得比陈柏年预期的更顺利。
他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把新游戏的核心玩法、技术方案、美术风格和开发计划,和工作室的骨干一起过了一遍。
散会后,他又看了眼时间。
三点还差一点,刚好,还能准备一下采访问题。
第170章 直播事故:不小心喊了弟娃儿
临近下午四点。
1202,江怡汀直播的小房间。
“今天的游戏内容就先播到这里吧。”江怡汀那副磁性低沉的嗓音响起。
不过此刻,弹幕却有些不依不饶了起来:
-楼哥,你现在直播和公务员一样,上下班打开也太准时了。
-就是就是,再播一会儿嘛。
-谁说准时的,今天开播不是迟到了五分钟嘛。
看着弹幕的讨论,江怡汀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调整到下午直播之后,她确实很准时,但直播的时间也少了很多。
主要么,也是为了挤出时间来和弟娃儿一起吃晚饭嘛。
毕竟他现在这么忙,也只有晚上的时间,是相对稳定的休息时间了。
至于今天为什么迟到了……
那当然不是因为去看什么学习资料了。
她还不至于乱来,直播前去看那个。
但是架不住计思语那句第一次内搭的忠告,和弟娃儿恰恰好的问了她上衣的尺码。
这两件事情的巧合,给她带来的心绪波动,她总要花时间平复一下的嘛。
“那我再陪你们聊会儿天吧。”江怡汀随口答应了弹幕的请求。
反正今晚弟娃儿也不回来吃晚饭,她晚点下播也没事。
而且现在时间也还早,给他点外卖也可以再迟一点。
-哦,楼哥再播一会儿,等会儿我就吃晚饭了,等我吃完晚饭下播。
-对对对,吃完晚饭再下播。
“啊?直播吃饭吗?不太好吧?”
-挺好的,挺好的,秀色可餐。
“哈哈哈。”江怡汀看着弹幕夸她,顿时就开怀得笑了起来,“谢谢你哈。”
她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意和弹幕聊着天。
突然,两条弹幕就飘了过去:
-持久哥上我们之江省省台的五四青年专题采访了!
-我才知道,持久哥居然是我学校学长!
弹幕讨论的话题,也随着这两条消息闪过,而产生了偏转:
-真的假的?
-真的,我就在之江省,我们学校刚才的团日活动也放了这个采访,就是持久哥出镜的时间不太长。
-哪个学校啊?
-之江工业大学的,持久哥是13届毕业的学长。
-楼哥楼哥,看看持久哥的采访吧!
随着弹幕区“持久哥”这个带着颜色内涵的称呼出现得越来越多,江怡汀眼皮微微跳了一下。
这要是在以前,她只会笑一笑,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可今天……
为了在之后更进一步的亲密行为上掌握主动权,她开播前才找的计思语要了那些学习资料。
又听了计思语关于第一次内搭的忠告。
转头又碰到弟娃儿问她要了衣服尺码。
现在再被“持久哥”“持久哥”这个破称呼刷屏……
江怡汀的耳根不由自主地就红了起来。
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现在还在直播,继续想这些可不行。
弟娃儿之前和她提过的那个之江省台的五四专题采访已经播了吗?
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持久哥”这个颜色内涵十足的称呼,嘴里很自然地就漏出了那个日常的称呼:“弟娃儿在之江省台的采访播了吗?那我们一起看看吧。”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惯性地谈论着“持久哥”的相关消息,然后骤然安静了一秒。
随即,弹幕密度轰然爆炸开来:
-我刚才没听错吧?
-???弟娃儿???
-卧槽,我听到了什么?
-弟娃儿是谁?
-不都说了吗,弟娃儿之江省台的采访啊!
-哦哦哦,持久哥!是持久哥!!!
-谁有录屏吗?史官呢,快,记录一下!
-所以,楼哥不会真和持久哥在谈恋爱吧?
看着直播间的弹幕,刚操作着鼠标点开之江省台官网的江怡汀愣了一下。
刚才自己喊“弟娃儿”了?
她迅速在自己的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好像确实为了避开那个扰人心绪的破称呼,一不小心就溜出去了……
她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不,不能慌……
她快速地思考着应对策略。
在暂时还没想公开的当下,模糊化处理,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就和庆功宴那天晚上一般……
江怡汀只思考了一瞬,随即就收敛了心绪。
她又瞟了一眼电脑上OBS的摄像头画面显示。
至少现在,她的表情看起来是还算正常的。
“哦,你们说‘弟娃儿’这个称呼啊?”江怡汀努力地控制着说话的语气,“这是我们川渝地区,对年纪比自己小的,关系还不错的男性朋友的叫法。
陈老师比我小几个月,我们关系也挺好的,这么叫不是很正常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之江省台的官网页面,找寻着五四专题采访的视频内容,目光却是有点不敢往弹幕区多看。
而弹幕,此时也确实是在不依不饶地追问着:
-正常吗?我以前只听楼哥喊过陈老师!
-我倒是有印象楼哥调侃的时候喊过陈总……
-对啊,我们就没听过弟娃儿这个叫法!
-直播间川渝的兄弟姐妹出来讲解一下,楼哥的说法对吗?
-我是川渝的。楼哥说的这个用法是有的,但是吧,楼哥刚才的语气我听起来感觉很像是情侣间的叫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