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魏晓内心一惊,脸上的微笑收敛,他还真没想到,临近开庭的前四天,徐德竟然又进行了举证!
“不过没有实质性的客观证据。”
职工开口道:“都是一些基础信息,你要吗?”
他客观的开口。
徐德确实没递交任何实质性证据。
更像是将姐妹俩的信息整理了一遍,重新递交上去。
“要!”
魏晓没犹豫。
他已经不会放过任何信息了。
范贺为了这次案件,他甚至还动用人情,将成都本地认识的律师找来,针对案件进行探讨和思索。
目前,有关‘精神病’一事已经拆解得很详细。
犯病导致自身失控,从而达成不负刑责的情况...不可能存在!
最起码,也得负责。
“好,都在这了,除此外还登记了两个证人,嗯...不过您只能在开庭,才能联系到相关证人了。”
职工将复印的信息材料都递出。
“这些信息法官已经看过,不存在问题,您可以梳理一下。”
材料的话,审判长孟俊峰已经看了。
至于什么感受......
现在快两点了,但孟俊峰还没吃午饭,足以侧面证明对方情绪!
“好,麻烦您了。”
魏晓迫不及待地接过信息,旋即快速在上面观看,但看了片刻,却发现......
举证的信息......
好像确实都是基础信息...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称得上是‘证据’的信息!
“嗯?”
魏晓眉头凝起,他摸着下巴,脸上流露出思索。
他有些看不懂,但忌惮徐德。
“算了,拿回去给范律师看看。”
魏晓转身离开。
......
......
ps:昨天有一章被封了,早上解封用了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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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惊悚的原告
魏晓看着证据,半晌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最终索性转身,离开法院。
“万一对方又使了什么阴招呢......”
“算了,带去给范律师看看。”
......
......
与此同时。
四川,成都,华西医院。
6楼,611。
刘国富所在的重症监护室内。
“丁律师,真是麻烦您了...唉,这次属实是阴沟翻船,犯了低级错误,否则也不至于此。”
“范律师不要妄自菲薄,谁都有翻车的时候,就是红圈律师也不能保证百分百的胜诉.......”
“话虽如此,但......还是麻烦您了。”
“......”
重症监护室。
刘国富的身体状况愈发稳固,此刻他躺在床上,周边的仪器被撤了许多,不再喊疼,只是躺在床上,此时还在睡觉。
刘国富死不了了。
当然,指的是对方已经脱离了短时间的死亡危险。
长时间下...不说别的损伤,单单是两个肾脏损伤.......
不换肾的情况下,他唯一的肾脏状况每日下降,最多...十年?运气好,可能能活10年。
此时。
重症监护室内,围着四个律师。
其中两个面熟的人是范贺与周宁,除此外,还有两个陌生的人。
“都是熟人,帮个忙,对案子分析一下而已,也耗不了多少时间。”
律师丁岩温声开口道,一侧,则是他带的实习律师。
“况且。”
“这对我也算个好机会带徒弟来历练历练,感受一下刑事案件的流程和氛围。”
闻言,范贺脸上流露出苦楚。
丁岩是海城律师,三十来岁,很年轻,是一家精品律所的带队律师,和范贺是同学。
范贺没办法了,距离开庭还剩四天,但他信息现在还没处理完,只能找人协助。
只是......
“范律师,我比较好奇...什么律师能给您逼成这样?”
丁岩说话间脸上流露出一丝疑惑。
他又扭头看了眼一侧的周宁,眼神中的诧异更浓了些。
范贺虽然是资深律师,周宁也只是垫底的金牌。
但...两人能力放在海城,实际上是上游水平。
金牌再垫底,那也是金牌,没道理被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律师给挑翻啊.......
“这......”
范贺迟疑起来,他没时间去调查对方,此时对这件事确实也有些疑惑。
“对方真是绿森市出来的。”周宁说道。
绿森市?
丁岩想了好一会,脑子里才浮现出这个小城市,当即眉头一挑。
绿森市什么时候能有这种律师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询问之际,恍惚间......
“笃笃笃~”
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浮现。
众人扭头看向病房正门,严菲开口道:
“进。”
话落。
病房正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人影浮现在门口,对方手里还抓握着什么。
见到来人,范贺本想颔首,但眼角瞥到对方手中握着的资料后...他忽的内心一紧,下意识道:
“被告举证了?”
“举证了,两起案件都举证了。”
魏晓将门关上开口说道。
来人正是魏晓,他从中院赶回法院,手里还攥着一堆的档案。
举证了......
还是两起案件!
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张大手,捏住范贺与周宁的心脏,死死一握。
两人内心一跳,也顾不得和丁岩寒暄,当即快步走到魏晓的身边,将证据接过。
“哧!”
档案被打开,两人视线迅速在上面扫过。
一侧的丁岩站在身侧,侧身看去,而当视线接触到档案的那一刹,他眉头微蹙。
【张月,性别女...后走丢,4岁幼年时被流浪汉收养,期间一直处于流浪状态......】
【.......】
这是......
“基础信息?”
范贺微微一顿,脸上流露出浓浓的疑惑,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不信邪,再次将档案翻了一页,继续看,却发现这档案...确实是基础信息!
“不对劲,开庭前四天,只剩四天了......”
“他在做什么?多此一举的行为,有什么好做的?”
“这些东西,无非是将官方的现有档案证据,全都整理成一份文件罢了,意义在哪?”
“......”
范贺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又看了看周宁手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