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207节

  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反正都通不过,又何必,自己打自己脸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

  咚咚。。。

  “领导,有人找您。”

  唐炳安这个做秘书的,敲了敲办公室的门两声后,轻轻的把门推开,然后伸进来一颗脑袋。

  可惜,有人不守规矩,直接就从他的背后挤了进来。

  把在办公室的门也挤的大敞开。

  陆阳在这里。

  肯定能认识这个人。

  没错,正是许昌平的外甥,那当初还嘲讽过陆阳的海龟青年。

  “舅舅,我听说,那小子来了,他人呢?”

  袁学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捅了捅自己鼻梁上眼镜框。

  说起话来,气喘吁吁。

  他刚才一口气从这市政府的大门口,直接跑到这二楼。

  “哪个小子?”

  许昌平很不喜的皱了皱眉头。

  这外甥,最近越来越令他失望,之前还以为对方留学归来,回乡创业,会是自己仕途上的一个很大的助力。

  现在看来,不成为阻力就不错了。

  “姓陆的那小子啊,他不是说要来市里,开制衣厂的分厂吗?想要和我打擂台,我才不怕他呢。”

  眼镜青年完全没有去看做副市长的舅舅的脸色。

  因为太口渴了。

  他自顾自的从沙发前的茶几上,拿起了茶壶,给自己倒起水喝。

  一边倒水,一边道:

  “对了,舅舅,你该不会是想把他的工厂引进咱们市里的工业园吧?

  那不行。

  这里面名额本来就不多。

  有你外甥我的一家制衣厂就可以了,还有那免税名额,你可千万不能给他。”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经过大脑。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舅舅就只有他这一个外甥,而且他娘说了,小时候,舅舅就是他娘带大的。

  他娘说话,舅舅不敢不听。

  还有,他娘把他从东洋那岛国叫回来,就说了:“孩子,你舅舅现在当了大官,你得回来,你不回来,你怎么沾光?”

  是啊,不回来怎么沾光?

  若不是为了回来沾光,谁稀罕从发达的国家,发达的城市,回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许昌平怒了。

  这个外甥态度令他感觉到很不适,尤其是对方的刚才那些话,好像权利的私用,对对方而言,是一个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这是绝对要引起警惕的。

  他眼神顿时凌厉起来,猛的一拍桌子。

  “胡闹,我做事自有分寸,还用不着你来插手,免不免税,它自有规则,自有国家法律规定。”

  说完。

  他一手指着的敞开的办公室大门。

  “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又对着门口吓傻了的秘书小唐道:“下次他来的时候,不许他进来,要想见我,让他和其他人一样,先和你预约时间,明白吗?”

  这个外甥太蠢了,他真是一点点的特权,都不想给他。

  免得这个外甥害了他。

  眼镜青年呆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舅舅。

  但是他没反应过来。

  人家秘书唐柄安却已经反应了过来,连忙跑进来,推着这家伙就往门外走。

  同时,心里面已经在大骂起来:操,蠢猪,居然还是留学生,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人家陆兄弟可是领导亲自从昭县请到市里来投资的大老板,你他妈分青红皂白的就和人家杠上了,要把人家给挤走。

  可笑不?

  这不就是和领导杠上了吗?

  呸,就算你是领导家的亲戚,那又能怎么样?

  傻子。

第257章 不讲武德【求追定】

  陆阳挂断电话以后。

  把大哥大重新挂回腰间,就愣在原地,他在考虑这一通电话,里面自己有什么得失。

  这时,旁边传了一个声音。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的刚才那些狗屁条件,根本就不算什么,福利棉纺织厂想要改革成功,真正需要解决的是冗员的问题,刚才你为什么不提?我明明告诉你了。”

  老人家站起来,冲陆阳吹胡子瞪眼。

  陆阳不傻。

  也是反应过来。

  冲着老人道:“你老认识我?你早知道我不是来要账的?可我们应该不认识吧?也从来没有见过。”

  陆阳很确定。

  除非,蒙叔叔昨天晚上,就给眼前这个老人,他的师兄打过电话。

  可不应该。

  蒙叔叔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没有经过自己的同意,不会至于,把自己的计划给透露出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对方也就不值得自己尊敬了。

  果然,老人瞅了陆阳一眼。

  然后就转身,往自己的书房里面走去,在陆阳奇怪的眼神中,手里面拿着一张报纸走了出来。

  “给。”

  “自己看吧。”

  陆阳下意识的接过报纸。

  发现这是一张宝庆日报,头版头条,就是一张黑白照。

  里面自己夸夸而谈。

  旁边,还有许副市长在给自己鼓掌。

  报纸以评论员的方式写道:“年轻企业家:重新定义企业家的担当。”

  其中,通篇内容,大量引用了自己的原话。

  尤其是那句,自己引用的孟子的话:“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更是连字体都被特别加粗。

  “小伙子,现在明白了吧?”

  “明白了。”

  陆阳苦笑道:“我就说嘛,一个能做到厂长位置的人,怎么会毫无警惕心,老伯,你应该是故意,把厂里的难处,还有机密,都全部告诉我的吧?”

  真是的,居然没有一个省油的。

  陆阳发现,从自己创业开始,遇到的每一个人,尤其是年龄比较长的人,如果不是多了几十年的记忆,让自己的见识,被充实了许多,换成是没重生前,这个年代的自己,和这帮人打交道,恐怕就是被人卖了,自己还得替他们数钱。

  老人家却很生气的道:“你既然都看出来了,也知道了我的用心,明明我都把答案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在刚才的电话中,不把削减冗员要求也一并提出来?

  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错了什么?

  福利棉纺织厂,真正需要改革的地方,恰恰就正是冗员上的臃肿,不干活的,比干活的人都还要多。

  可笑不可笑?

  而且这帮人还是大爷,你根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也开除不了他们,人家关系错综复杂,涉及到市里的各个阶层,机关单位,我都拿他们没有办法,小伙子,你以为你收购了厂子,花点钱,养着他们,就没事了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要么你就把他们这帮人清除出去,要么即使你收购了厂子,你也开不起来,迟早也还会遇到和我一样的问题,到时候,你有多少钱,你也都不够赔。”

  陆阳笑道:“那老伯,你就不怕,我连你也一起开除吗?”

  老人家吹了吹嘴唇边花白的胡子,气呼呼道:“不识好人心,是不是?随你,你要把我开除了,我还乐得清闲,说定了啊,到时候,谁不开除谁是小狗。”

  赌气的话,张嘴就来。

  陆阳嘿嘿一笑:“老人家勿怪,我开玩笑的,有句老话说的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您老就相当于这福利棉纺织厂里面的一宝,没有您老的坐镇,那帮冗员们还不得反了天了,是不是?”

  “哼!”

  “算你识货。”

  老人家把头撇到一边:“说吧,你想怎么样?冗员问题必须要得到解决,要是不解决,这厂没法重组,小伙子,我劝你还是拿着钱,去另外开一间新工厂来的划算。”

  这话不假。

  若不是觉得这样继续干下去,也是实在没机会,把濒临破产的厂子挽救回来。

  他又岂会说刚才那些话?

  陆阳想了一下,自己还是别瞒了,尤其是不应该瞒着这眼前的老伯,于是就道:“老伯,对付凡是不讲规矩的人,咱们也得要不讲规矩才行,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

  这帮人来头都很大,敢吃空饷,那肯定背后有人啊!

  我要是一上来,就敢提过分的要求,把这些冗员们都裁掉,只留下肯吃苦耐劳干活的工人。

  你猜,即使是有许副市长帮衬,它上了常委会,通过的可能性大吗?”

首节上一节207/9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