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周岁。”
“上次来例假是什么时候?”
“上个月3号。”
“第一次同房呢?”
“上,上个月19号,医,医生大姐,我,我是不是怀孕了?”
“怀什么孕?今天也才11号,你好好算算时间,距离你的上一次同房总共也才过去了20来天,有这么快就能看得出来怀孕的吗?
姑娘,你这是下体撕裂,又不注意卫生,你那男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就不知道轻点,女孩子第一次给弄成这样,我还是头回见。
行了,我给你开点消炎药,你拿回去吃,再给你开点冲洗下体的,对了,注意最近不要有同房。”
闹了个乌龙。
两个姑娘几乎是都胀红着脸,然后交钱拿了药,在护士小姐姐的古怪眼神下,双双飞快的跑出了医院。
“混蛋,王八蛋,我要去杀了他!”
得知自己没怀孕。
而是下体撕裂,还有不洁的同房,才导致的例假推迟,张芸更加的怒不可遏起来。
钱悠悠拉她都拉不住。
上了辆路边的三蹦子,然后就让司机开车。
另一边,大军也找到了羊城大学,可还不等他去打听张芸这个女学生,已经首先就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
“晓晓,你来学校了?”
“太好了,你爸妈他们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不等他高兴。
晓晓已经跳起来揪住了他的一只耳朵:“说,你干什么来了?不好好在家看你的店子,是不是也想学你的姓陆的堂兄弟,想找我来退婚?”
遭了无妄之灾的大军,立马就怪叫起来:“别别别,快松开,快松开,我说我说,家里店子不用咱操心,平安兄弟看着呢,我这可是奉旨办差,陆阳兄弟让我来看着他家老六,这小子要是干了什么坏事,就让我狠狠揍他,我刚从他那回来,这小子被我揍的不轻,不信?我带你们去瞧。”
为了自身安全,他决定出卖陆有智这小老弟。
反正这小老弟也不是个东西。
“哼,这还差不多。”
晓晓嘟的小嘴,然后突然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去道:“魏舒姐,要不我们去瞧瞧?”
“听说今天钱悠悠还真的陪那个叫张芸的去医院检查了,万一要是张芸怀孕了,那可不得了,这两人就等于绑死了,甭管愿不愿意娶,愿不愿意嫁,我看八九不离十,最后还得结婚。”
“你呀,就是闲不住。”
魏舒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也罢,过去瞅瞅也好,不管怎么说,这陆有智现在是公司在这边办事处的负责人,这要闹起来,对公司的名声也不太好。”
她这几天,正忙着向学校请假,关于大四实习去向问题。
企业邀请函有。
公章也不是假的。
问题是出在,这邀请函是她自己给自己签发的。
当初是因为陆阳不在市里,又说好了,把市里的一切都交给她全权负责,她也没多想。
结果就在这一步上被卡住了,邀请公司的领导和被邀请实习的学生,居然是同一个人名,羊城大学这些年来还是头一回遇到。
嗯。
得开会研究。
第294章 大飞机订单来了【求全订】
正当羊城一团糟。
远在千里之外,陆阳这边,终于等来了自己想要的一个答案。
什么答案?
远在西川省的牟其忠,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老弟,承蒙你的指点,我现在已经联系上了西川省这边的领导,包括西南航空公司,就目前而言,他们对于老毛子那边产的图154大飞机,应该是最感兴趣的一个项目。
陆老弟,哥哥也不用瞒你了,我原先准备想干的也是这个,巧了,刚好我和这边领导一拍即合,我这边已经在跟他们抓紧时间沟通,相信不用几天,就有好消息下来。”
本身接到这个电话时。
陆阳人刚好也是在市里,视察新收购不久的分厂,在厂长老耿同志的陪同下,参观新成立的成衣车间。
此时,做了个让大家安静的手势,就见陆阳他手握着大哥大,贴近耳朵边,冲着电话里面笑道:“那恭喜老哥哥了。”
这消息不算新鲜。
重生前,在报纸上,自己不止看到过一回。
但听着还是挺乐呵。
因为,如果没料错,接下来,肯定还有下文,对方不会无缘无故打来这个电话。
果然,
电话里面,紧接着,又传来了牟其忠大笑的说话声:“老弟,你不能单恭喜我啊,你得恭喜咱们两人,咱们当初不是说好的吗?
去北边,找老毛子做生意,由哥哥我来操作,这点老弟完全不用担心。
但在提供合适销往北边的商品上,这事你得帮帮哥哥,事成之后,陆老弟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陆阳则有些犹豫:“牟老哥,不是弟弟我不帮忙,而是您这生意做的,都打上人家老大哥大飞机的主意了,那玩意动辄好几千万一架,一般人可玩不转,比方说哥哥您,一次不得拉好几百个车皮,上千万的货过去,才能听个响,打动那群老毛子?
我这边是有心而无力啊!
这样,要是牟老哥你不嫌少, 50万以下货款的冬装,只要老哥哥您张嘴,不用付啥定金了,随时我都给你准备着,如何?”
50万也不少了。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可以不用先付1分钱的定金,就能收赊到50万的货物?
当场可能就高兴坏了。
但很显然,牟其忠不是一般人,50万的赊账,前两年他做的可能也确实会很开心,但是今年开始,当他把主意打到了老毛子身上,打上图154大飞机,那这点赊账,就显然不太够用了。
大飞机啊,好几千万上亿的玩意,哪怕是先期只购买它一辆,打个对折,两三千万总得要吧?
再来个以物易物。
用什么罐头,毛巾,被单,棉衣,棉裤,白酒……
总之都是吃的用的,也是老毛子那边所急需的物资。
那拉过去,放在老毛子那边,得要能值3000万的物资,在国内,得需要花多少钱来准备它?
牟其忠心里算了一笔账。
如果是给现金,那不管是从大厂,还是小厂,是集中,还是分散来收购,有个600万~800万之间,应该也够了。
四五倍的利润嘛。
跨国贸易,又是人家老毛子现在所急需的物资,真的能算多吗?
但问题是他现在没钱啊!
自己的钱已经都花完,买了豪车,奢侈名表,在家乡也盖起了大别墅,这些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必须得花。
另外,这次去北边,光是打通上下环节,尤其是火车皮,不疏通不行,人家不给用。
差不多吧,剩下来的那点家底,全部都搭上去了。
所以说,他这次也是不成功便成仁。
豪赌了一把。
当然,对于牟其忠他个人而言,这些都不算什么,自他出道以来,每一桩生意都是属于豪赌,且他还每一次都赌赢了。
这次他也想当然的认为:他不会输。
不过,输不输是一回事,既然本钱不够,这是事实,那你就得把利润给分出去。
分给哪些人?
自然是肯借钱,或赊账给他的人。
牟其忠这些年,之所以每一次都没有输,每一次豪赌,他都赢了,就是因为他非常懂得去“分享”。
而“分享”,等于是在分担风险,对不对?
“陆老弟,这样,我按市场价,再给你多加60%,就200万,不用多,你先赊账给我200万的货,我需要冬装,适合老毛子那边人体型穿的冬装,都得要偏大的码,老弟你帮帮忙,你现在就给我做它,我拿到货,去一趟北边,只要我能回来,我立马给你把所有货款全部结清,怎么样?”
陆阳说实话有点动心。
但还不够。
于是皱着眉头,略显为难的道:“牟老哥,不是弟弟我不帮你,而是你这动不动就200万,弟弟我这小胳膊小腿,实在是有些扛不住。
这样,牟老哥,我也给你算笔账。
你说要赊账200万的冬装,还说多准备给我60%的利润,对吧?
可老毛子那边人的体型,哥哥你也知道,我要做小了,肯定他们穿起来不合身,得多做大码,或者加大码才行,这样一来,本身制作它的成本就得上升一二成。
另外,牟老哥,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服装行业本身利润就不太高,不像你们搞贸易的,我们厂家的衣服从做好到出厂也就挣个7个点,8个点的利润,有些甚至都还不到,就算您给我加60%,算上刚才说的衣服得加大加长,就您这200万的货,我得至少先期投入一百五六十个w,还不一定够。
老哥哥,弟弟我是真拿不出这么多钱,而且再说了,我这现有的厂房也不够使呀,光是广交会期间所接的外贸定单,就够做到年底了,另外加上日常所售,实在是抽不出多余的人手来,牟老哥,要不,你再问问其他家制衣厂?”
陆阳也是在睁着眼睛说瞎话。
首先,若是真赊出去这200万的货,他当然不止利润四五十万,什么服装行业利润薄,出厂也就挣个7个点,8个点净利润,这些都是胡扯。
其次,再来看看眼前这车间。
整整齐齐,好几排的缝纫机,每一台缝纫机前都有女工在操作,而她们正在做的衣服,很明显要比常人宽大许多。
不错,正是牟其忠所求的大衣,加大加长,适合出口老毛子那边。
陆阳这都已经提前在干了。
当然,做是一回事,说又是另一回事,谈判如果不顺利,也未必就非得要把这些做好了,准备积压起来的大衣,卖给他牟其忠。
我卖给牟其东,牟其南,牟其西,牟其北,行不行?
当然也行。
名字只是个符号,只要他是个做外贸的商人,准备去北边,去吸老毛子的血,陆阳就一定能和他做成这笔生意。
还是那句话。
以陆阳的先知,至少这2~3年内,老毛子倒下了,大熊站起来,在肃清他们国内的所有寡头,斩断绝大部分的走私之前,像这种粗制劣造又便宜的大衣,毛子那边稀缺的物资,根本就不愁销路。
陆阳这是在有恃无恐。
而另一边,千里之外,牟其忠在电话里面的声音却有些急了。
“别啊,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