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要嫌哥哥我给你开的价还不够,那哥哥我再给你加点,80%,我给你市场出厂价再加80%,再多我也无能为力了,只能这么多,老弟,有钱大家一起挣,你这回总该给哥哥我一个面子了吧?”
“可是,我这,唉,实在是车间安排不过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要再在这价钱上面继续讨价还价,那也没意思,人家也确实开的够高,陆阳也得满足。
所以,他就换了一种回答方式。
“老弟放心,我有办法。”
对面的牟其忠道:“我先给你一笔定金,50万,不,100万,我给你100万的定金,你用它扩大车间,多招募工人,总之一定要先大力囤货,这次我要300万,除了100万的定金,老弟你还得赊我200万,就和先前说好的一样,我先拿到货,等我从北边回来,一定马上给老弟你结清尾款,决不食言,我牟其忠的人品,人尽皆知,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把车抵押给你都行。”
“老哥哥你言重了。”
陆阳当然不会要他的车。
“这样,就按您说的,您先付我100万的定金,我立马给您搭建一个新的车间,专门来给您做这一批卖给老毛子的订单,怎么样?”
100万不少了。
陆阳算了一下,按净利润40%,成本60%来合计,做一批300万订单,自己应当是要先行支付180万左右的本钱。
但还有一笔账忘了算。
牟其忠他自己亲口说的,愿意按市场价加价80%来签这一笔订单。
300万的订单,本身是这里面约有180万的本钱。
但要再溢价80%?
陆阳数学不太好,但没关系,总之肯定成本又大大降低。
现在牟其忠又愿意先支付100万的定金,那么估计也就大差不差了,能够将本钱先行已经收回,剩余的就基本全都是利润了。
这笔买卖可以干。
“陆老弟,这样,我看这几天有没有时间,我直接飞过来,咱们把合同给签了,也顺便参观一下你的工厂,如何?”
这下轮到牟其忠对陆阳不放心了。
也对,100万可不是小数目,估计这笔钱,牟其忠能拿出来,说不定还是忽悠的西南航空公司,刚打给他的,用来购买大飞机的定金里面的一部分。
想来参观?
陆阳当然同意:“没问题,牟老哥你坐飞机直接到我们湘省省城星沙,我到时候开车来接你。”
记得带上钱,哈哈哈哈。
有了这100万,又能干不少事业。
最近陆阳也缺钱。
方方面面,哪哪都需要钱,说起来,他不算是对牟其忠撒谎,牟其忠要真不给他先准备一笔钱,他还真未必能豁的出去,直接先屯它几百万的劣质加大码的出口大衣。
挂完电话。
陆阳继续参观车间。
等到都参观的差不多了,就又冲旁边的老耿厂长道:“耿伯伯,我有一个朋友,刚刚打电话来说他想从咱们这里订一批大衣,大概是约半年的时间吧,咱们需要给他准备至少价值300万左右的冬装。
这批冬装我准备把它全部都放在这个分厂新车间里面来做,所以耿伯伯,你得再继续招一批工人,现有的这些工人还不够,另外,如果缝纫机不够,也可以再继续加订,你打条子,我亲自给你批钱。”
老耿同志高兴道:“那太好了,我之前还在担心呢,这批衣服料子说实话,质量真的很一般,款式老掉牙,且你又要求把它做加长加大,我觉得至少咱们南方人都不会去买它,但要是卖到咱们国家北方去的话,也未必能赚到什么钱,还想过趁你今天来参观的时候。好好劝劝你来着。
我的错。
看来还是我不懂行情。
没想到连这种旧款的大衣都有人订它,而且还一次就下这么大的订单,好好好,看来再也不用担心它又倒闭了。
陆老板,我得谢谢你,你不仅给了老耿我一口饭吃,也挽救了137个残疾人家庭,她们现在每一个人都非常卖力的肯干活,就是害怕工厂有一天又倒闭了,她们又要面临下岗,把之前吃过的苦头又再重新吃一遍。
你放心,我待会就去织布车间,还有纺纱车间,让她们都好好干,争取把质量再上一个台阶。”
说着,连眼眶都湿润了。
陆阳拍了拍这位长辈的肩:“耿伯伯你放心,只要有我陆阳在一天,这个厂子它就倒闭不了,它会一直存在下去,工人兄弟姐妹也永远不用再担心会没有饭吃。”
老耿厂长重重点了点头。
“对了。”
陆阳想起来了,“过几天我那朋友可能会到厂里来参观,而我又不想让他知道,我现在已经在做冬装了,尤其是这些加长加大的大衣,到时候等我通知,要是我那朋友需要到厂里来参观,咱们就在他来参观的那一天,先把手头上的工作停一下,改做一下其他的订单,这应该没问题吧?”
老耿厂长点头道:“没问题,我会和工人好好沟通。”
“那太好了。”
这样陆阳也就放心,家里的总厂看似规模更大,可是采用的模式不一样,到是这个分厂,属于集中管理,还蛮适合供客户来参观。
第295章 怀孕【求全订】
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又是两个星期。
陆阳这边,已经开车,准备去省城接人。
而在千里之外的羊城,故事,又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当时是明明在医院里面看过,医生的判断,也是张芸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还给了诊断,说是下体撕裂,不洁性生活所导致的经期不规律。
还给开了一些冲洗的药。
结果就是把张芸这个女孩子给彻底惹毛了。
好呀!
老娘才第一次。
结果就得了个不洁性生活的诊断,这不就是拐弯抹角,说我的下面不干净吗?
谁的错?
自然只可能是那个把她第一次给夺走的王八蛋的错。
对了,还有英子,这个贱女人,不知睡过多少男人,肯定是她把不干净的东西传染给了姓陆的那王八蛋,然后姓陆的那个王八蛋,又把它传染给了自己。
恨啊!
她杀人的心都已经有了。
某个贱女人,已经出国,她就是想报复,现在也找不着人,但是某个王八蛋,她还是能找得到的。
所以不顾钱悠悠的阻拦,她拦了一辆三蹦子,准备去找某人算账。
而钱悠悠也怕会出什么事。
这女人现在已经疯了。
于是想了想,也拦了一辆三蹦子,追了上去。
另一边,被媳妇给揪着耳朵,转了好几台的大军,在好不容易苦苦哀求下,才逃过了一劫。
心想不能只能我受苦。
又加上媳妇,还有平安兄弟的媳妇魏舒姐,都一致说要过去看看。
于是,他们也找了辆三蹦子。
就这样,几起人在陆有智的出租屋楼下不期而遇。
而最先上楼的张芸,已经一只手拿着扫帚,一只手拿着啤酒瓶,将半醉半醒的陆有智给打下了楼。
这个女人战斗力很强。
短短时间,搞得楼梯间上下已经全部都是玻璃碎渣。
没错,就是用啤酒瓶砸的,而且还是出租屋里面现成的,陆有智自己攒了半个月,醉生梦死所留下来的啤酒瓶,现在全部都成了打向他自己的炮弹。
还好他运气不错,这些“炮弹”没有一颗是落在他头上。
除了脸花了,头发被揪下来一把,身上有多处淤青以外,至少还保留了手脚健全。
证明张云这个女人虽然疯,但还是没有下死手,不然就冲着陆有智喝多了,现在的这软脚虾状态,万一要是狠心拿啤酒瓶,冲他身上扎几个窟窿,那岂不就死透了?
就是不这么干,光是这上百个的啤酒瓶,通通往他头上招呼,也够他喝一壶,生生都能把他给砸死了。
钱悠悠,大军,晓晓,魏舒,他们几个相继一起赶到的时候。
就是这么一个情景。
楼上一个半疯的女人,一手持扫把,一手持酒瓶,楼下一个懵逼的受伤男人,傻愣愣的看着楼上。
只要女人一做出扔酒瓶的姿态,他便做出躲闪的动作。
旁边还有一群看客。
楼上的张芸,每扔一个酒瓶下来,万一没砸中楼下的陆有智,他们便起哄好几声。
而一旦酒瓶子落地上,溅起来玻璃渣,弄得陆有智手忙脚乱,或者毛茸茸的腿上被刮出血来,他们便发出很长很长的嘘声。
只当这是小两口在闹别扭。
完全没意识到,若不是楼上的张芸还算清醒,他们甚至可以亲眼目睹到一场血案的发生。
只要啤酒瓶子再扔准一些。
“滚!”
“再敢说三道四。”
“老娘不认得你们,老娘手里的啤酒瓶更不认得你们,想脑袋开花,你们就再试试,看看是你们的嘘声快,还是老娘我的啤酒瓶扔的准。”
这帮看客,大多也是租客,要么就是楼下做生意的商户老板。
有热闹可瞧,那是不瞧白不瞧。
可要万一引火烧身,那他们就不干了,见楼上这疯婆子一手叉腰,一手拿啤酒瓶,还真说不定会朝他们这些看热闹,起哄的人身上招呼,连忙一个个都暗道:“晦棋”,跑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有面子觉得过不去的,便关门前,冲外面会多嚷嚷一句:“喂,你们新来的两口子闹归闹,待会儿闹完了,记得把地上的玻璃残渣给收拾了,上回6楼的老刘,嫖娼被抓,人家两口子也是闹归闹,老刘脑袋都开花了,人家可都没忘了把楼道间的卫生给搞了,记得啊,别忘了,不然我们可就要联合起来,让房东撵你们走了。”
“砰。”
回应这个多嘴的家伙的是一个啤酒瓶。
张芸没有义务跟他们解释自己跟陆有智的关系。
她只想发泄。
现在砸光了这上百个租屋里的啤酒瓶,她心里面的怒火,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
冷静下来以后。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楼下小心翼翼,眼中带着恐惧看着自己的王八蛋。
她心中不知为何,有了一丝快意。
“上来。”
陆有智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