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老子就用这10万块钱,把你搞下去,让你当不成这村支书。
到时候看你还怎么拦我!!!
此时的殷木匠,再也不复以前的老实人,一心一意为还在襁褓里的儿子,想要为这个儿子,打下一个大大的殷氏江山。
他得证明他自己,然后让离婚的前妻以及两个女儿,后悔抛弃他,离开他。
陆阳可不知道自己老丈人已经变得这么有干劲。
他带着新上任的小秘书又去了一趟县里。
这回见的老熟人是贾科长,不对,应该叫人家贾局长。
当初杜姐姐手下的那位第一干将,昭县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实际负责人,如今也是随着招商办公室终于升级成县招商局,职务也是随着水涨船高。
陆阳就是来送钱的。
“陆老板,感谢你的大力支持,我相信如今有了你的加入,我们县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三期工程,绝对能够建成我们县里的地标,未来也绝对可期。”
“对对对,贾局长说的,咱们的市场如今可是已经被省里都称赞,更被很多商业报纸誉为咱们国家中南地区最大的批发市场之一,这可是了不得的荣誉,而这里面的军工章,咱们贾局长,得至少占一半吧?”
“为贾局长干杯!”
“别别别,不妥,怎么能说这是我的军功章呢?明明是杜主任的军中章,杜主任虽然被调走了,但昭县的小商品自由批发市场可是她一手立项且建立起来的,这里面要说最大的功臣也只能是杜主任,我贾某人,不过是拾人牙慧,沾了杜主任的光罢了,来,咱们为杜主任干杯。”
酒桌上,少不了有他们招商局的小同志,捧他们局长的臭脚。
陆阳听过也就笑了。
但是人家贾局长,能从微末爬到这个位置,哪里会不知道轻重,当即就立马站起身,制止想捧他臭脚的小同志。
都没点眼力劲是吧?
人家陆老板可还在酒桌上呢,人家陆老板可是杜主任的干弟弟,你们这么捧我,降低杜主任的存在感,是想把我老贾放在火上烤吗?
别看他现在笑眯眯,举着酒杯说大家共同遥敬已经被调走的老领导杜主任一杯,实际上心里已经妈卖批,狠狠的给那位拍他马屁,却拍在马蹄上的局里小同志履历上打了一个叉。
陆阳也无所谓。
说举杯,那就举杯,他今天来,就是带张嘴来吃饭,还有喝酒的,具体的合作,已经早交给了下面人来谈。
昭县的小商品批发市场三期,原定划是投资2000万,盖八栋5层楼的商品批发大楼,以天桥相连接,每一栋楼都设置电梯,计划类建筑总面积3万平方,预计设置1000个以上的批发门市,甚至还附带两个停车场。
这份计划案,在这个时代,绝对是已经是属于超前,在县域经济体里面,至少还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对手,而之所以能一次性拿的出这么多钱,还多亏了县里这几年的财务一直欣欣向荣。
可是陆阳是过来人。
他也很清楚,这个小商品批发市场的三期建成了以后,确实是将昭县的小商品批发经济又带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可是然后呢?
不到10年,拥挤的过道,窄小的门市,糟糕的消防,时刻要防止内涝的下水道,还有停车困难等等原因,直接导致的这个小商品批发市场进一步成为全国性综合批发大市场的可能。
而再来想建新市场,已经晚了,后面的营商环境也不允许,加上很多商户根本不愿意搬迁,人家生意做的好好的,凭什么让人家搬迁,换一个环境?
补偿呢?
补偿到位了吗?
更别说,外地的客商,也都早就已经习惯了在这个原有的市场里面进货,一但换个环境,搬到其他地方,这会让商户们丢失掉多少原有的客户?
可以说吧,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
除非在原有的批发市场旁边另外再建一个大四期?
可是地呢?
靠近市场的旁边,只要一旦发展起来,那必定是寸土寸金,到时候十年以后高楼林立,居民住宅区小区密密麻麻,如何再来征收拿地再砌一个小商品批发市场的四期?
必然是会一拖再拖,天天扯皮,扯皮到最后,等到网购起来,网红经济兴起,那可就不什么完犊子了。
因为前世就是这样,昭县到最后,三十年以后,政府下定决心,总算是又又在离原有的批发市场几公里之外新盖了一栋新的自由批发市场,花费好几十个亿,名字还起的挺高大上,叫什么国际商贸城,把原来市场的商户们全部都赶了过去,到最后呢?
简直巨坑,只落了一地鸡毛。
现在陆阳既然加入了,他要干,就肯定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拥有超前眼光的他,直接就决定一步到位。
追加5000万,由县里投资2000万,加上地皮,合计一共号称总投资一个亿,计划新市场建成以后,总建筑面积不低于20万平方,配套实施更是多到几十项,集合物流,仓储,寄存,饮食,住宿,娱乐,医疗,消防,邮电,银行,法庭,派出所等管理机构与娱乐设施于一体。
建成以后,门面统一出租,双方共同成立一家公司来运营它,介于到时候可能存在的各种难题,政府也将出面成立一个综合服务办公室来负责行政方面的管理与监督。
大概双方的意向合同也就是这样,但最后还有的谈,比如说双方的股权,谁应该占比例更重一些,共同成立的公司,高管该由谁来担任。
是政府这边出人呢?
还是陆阳这边出人?
财务的监督问题,商贸城周边的配套设施建设等问题,一桩桩,一项项,都得慢慢谈……
总之不是说钱到位了就行。
一顿饭顶什么用?
第421章 丈母娘的小心机【求全订】
正月十五。
(农历)
陆阳离开上槐村,回到市里,准备和家人们一起过元宵节。
“妈,蒙叔,岳母,过两天我准备去一趟燕京,明月妹妹她还没看过燕京大学长什么样,想跟着过去瞧一瞧,欣儿我们准备放家里面,她现在很馋缠她外婆还有奶奶,要麻烦您二位在帮着多带一段时间。”
陆阳在饭桌上突然提出自己要外出。
还是两口子一起外出。
而且还会把女儿放家里面。
当然,这只是一句客套话,什么麻烦您二位,其实若不是看在他丈母娘可能等再过几天,要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这么一栋大别墅里面,肯定到时候特别孤单,他们两口子商量以后,才决定,把女儿留下来。
相信有这么一个开心果在,加上陆阳他妈叶秋雨肯定也会时不时来看一看自己的宝贝乖孙女,到时候这栋别墅即便他们这些年轻人走了,但是仍还是会留下欢声与笑语。
不会让老人感觉到孤单。
“幺丫头,你也要去燕京?”
饭桌上,陆阳老丈母娘马秀兰多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女儿。
她是昨天才知道,女婿这趟外出,除了要去省城带上他的秘书以外,还会接着去首都燕京谈一笔大买卖,于是她昨天就找到了女婿,顺带让女婿把她大闺女也带上。
毕竟学校也快开学了。
既然顺路,何不一起出发?
陆阳当然没有办法拒绝,很爽快的就当面答应了下来。
可是才过一天,小女儿明月丫头也要跟着一起去,这是几个意思?
信不过自己姐姐?
还是信不过她这个妈?
马秀兰眼神中带着责备,“你男人是去做正经事,要谈大生意,又不是去旅游,有什么好跟着的?再说你又没有正式上过大学,去了你姐的学校,你连校门朝哪边开,你都分不清,有什么好参观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知道到底存了什么心思。
以前明明也是她,时常教育女儿,让女儿多跟着姑爷一起到外面去走走,别老老实实待在家里面。
就像上回,去羊城,下鹏城,就是她怂恿的。
可这回不知道为什么,又偏偏变了卦了。
殷明月有些不理解的道:“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以前是没上过大学,但是不代表我以后就不能上大学啊,陆阳哥哥已经答应我了,说我没事可以在家多看看书自学,还可以到蒙叔叔的学校自己喜欢的专业去旁听,到时候如果有兴趣,甚至还能去参加成人高考,古雅典政治家梭伦说过“活到老学到老”,妈,我觉得你应该也多看看书,充实自己,这样您老年生活才不会无聊。”
自从口吃的毛病有了好转,说话已经变得利索了起来。
加上陆阳每趟外出,回来都会给她带很多书,尤其是古今中外的名著,现在她也能引经据典了。
马秀兰听了以后不高兴的道:“胡闹,你一个姑娘家家,你都已经嫁人了,还读什么书,有这功夫,不如努力努力,和我这女婿,赶紧再多要一个二胎。”
自己就是吃了没生儿子的亏,如今临老了,才会面临离婚的局面,自然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又走到和自己相同的道上来。
殷明月听了这话以后有些脸红,偷偷看了一眼神色如常正吃饭的老公。
小声埋怨道:“妈,我是想生,可我一个人怎么生?”
眼下之意,你都不许我跟着一块去,那我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难道这肚子还能凭空大起来不成?
马秀兰也一时语塞。
她气不过的道:“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有道理,那你就去吧。”
本来她是想给大女儿创造一点机会,反正这世上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连她家那口子原本多么老实本分的一个木匠,就是因为有了点钱,然后就变坏了,又是包二奶,又是养小三,还让小三在外面生下来野种,逼宫她这个正室,让她这个没能给自己那口子生下儿子的正室,最后都不得不离婚。
可是自己那口子这几年才挣了几个钱?
有女婿的1/10吗?
怕是没有吧?
即使如此,连她那口子都能有钱就变坏,比她那口子更能挣钱,有出息十倍百倍以上,而且也更年轻,起码比他那口子更能吸女人十倍百倍以上,这么一个有能力的女婿,抵挡不住诱惑,被外界那些妖精们给迷住,在外面有了除自己女儿以外其他的女人,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要是外面的野女人,也给自己的女婿生下来一个带把的儿子,那岂不是自己女儿的正宫地位,也要很危险?
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也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一天,会步了自己的后尘。
所以她想了很久,晚上连觉都睡不着,才想出了今天这个主意。
既然小女儿未来有一天,可能会拴不住自己这个特别有出息的女婿。
那不是还有大女儿吗?
大女儿可是学霸,是顶尖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且还是女婿的青梅竹马,那时候两个年轻人不知感情有多好。
眼下小女儿自从生了外孙女以后就一直肚子没动静。
你说要是当初能生个带把的小子,她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担心。
可是现在小女儿肚子又迟迟不见动静,她就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大女儿身上。
反正之前女婿和自己大女儿可是有感情基础的,要是日久天长以后,再重新多多接触,然后来个旧情复燃,岂不是属于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至于姐妹二人,同时都被一头猪给拱了。
在马秀兰自己看来,倒也不算什么。
放在过去,旧社会农村上,像这种事情多了去了,最常见的是姐姐要是嫁过去了以后,生孩子难产了,或者是生完儿子以后,孩子还小,没过几年,人就没了,娘家倘若还有待嫁在闺中的女儿,会立马再嫁过去一个,代替姐姐,照顾姐夫,还有姐姐生下来的孩子。
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清楚?
其实也简单。
她自己就是个例子。
当初殷明珠和殷明月两姊妹的外婆的母亲,在生她们外婆的时候难产,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可是也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一天的时间有一大半是在床上躺着,没有办法操持家务,更别说又要伺候公婆,又要伺候自己男人,还要照拂还在襁褓里的女儿。
马秀兰小时候,就经常听自己的母亲提起过,她母亲的小姨,后来也嫁给了他外公,一边要伺候公婆,一边又要伺候自己男人,还要照顾在床上不能活动的姐姐,包括还在襁褓里的小婴儿。
很辛苦,但日子还是要过。
两姐妹同时嫁给一个庄家汉子,而且姐姐还因为生孩子落下了病根,妹妹又要伺候公婆,又要伺候男人,还要照顾姐姐,照顾姐姐所生的子女,这便是旧社会很多小姨子可能要面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