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395节

  代表着一个旧的时代过去,新的时代到来。

  不过赵实的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

  因为随着今天的董事局召开,政府代表这边,包括国营煤矿代表这边,共同都带来了一份上面所传达的文件。

  即刻起取消矿务公司员工在国营煤矿一切现有编制。

  也就是说,吃双响,他们这些人,领双份工资的时代也结束了。

  而且更痛心的是没有给他们任何多余选择,就这么把他们这些矿务公司的中高层领导的编制都给取消了。

  你说能不让人痛心吗?

  这好歹也是一份铁饭碗,可如今说没就没了,当然,若你让他们再回到下坡路的国营厂去,去领那份死工资,他们也未必愿意。

  毕竟如今的矿务公司可是蒸蒸日上。

  产量年年攀升。

  “唉,如今没有了编制,怕是矿里护矿队的持枪权也会被上级领导收回,我这个总经理新上任,但是说起权力来,恐怕还会不如以前的副厂长,我这次真是搬起石头来砸到自己脚了,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该冲动,应该先通知陆老板,然后谋定以后,才去抓人。”

  悔的有些肠子都青了的赵实上台。

  先照本宣科,念了一通去年的采煤数据,以及售煤数据,立足过去,展望明天,在许诺一些比如加工资等若干好处以后,带着现有的新上台的新一代领导班子,朝着台下的所有听到今年会加工资,正拼命鼓掌的工人同志们来个鞠躬。

  会议到了这里。

  接下来就轮到了去年的优秀工人同志们上台来领奖了。

  顺便再来个获奖感言。

  至于陆阳这些董事局成员,大股东们,或者大股东们的代表,坐到主席台上来,也不过是来亮个相而已,他们可没有准备什么发言稿,也不会去抢了赵实这些上台的新一任矿务公司领导班子们的风头。

  毕竟挣钱还是得低调。

  如果都要轮到他们这些人来发言,来安抚这些矿里面的工友们,那还需要像赵实他们这些职业经理人干什么?

  没错,陆阳给他们的定位,从今以后就是职业经理人,好好给自己这些大股东们干活。

  至于管理层持股就别想了。

  倒是要是干的好的话,今后奖励一点,且只有年底分红权的内部股票,也不是不行,还得看他们这些人的表现。

  陆阳带着小堂妹陆妮妮走出大礼堂。

  身后飞快的追上来一人。

  “老村支书,你这是老当力壮啊!”

  没错,来人正是老村支书,壮壮同学他爹。

  “别提了,我坐你的车下去,顺便找你有点事情。”

  老村支书欲言又止,冲陆阳苦笑的说道。

  然后也不等陆阳拒绝。

  拉开这辆大奔的后车门就弯腰坐了进去。

  陆阳也由他。

  上了车以后扭头笑道:“是我老丈人找你了吧?”

  殷老汉想拿下村集体的这一部分矿务公司股权,除了找他的这位族叔以外,陆阳想不出还能去再找谁。

  老村支书此刻满脸已经都被写上了“无奈”两个字,他也照实说道:“你那个老丈人胃口可不小,我原先以为他只是个老实巴结的人,走了狗屎运才有了现在的这份身家,也是因为狗屎运,才有了你这么一位有出息的女婿。

  可你瞧瞧,自从他生了儿子以后,现在做事已经越来越强势,今天找上门来,一口气就想吃下村集体在这家矿务公司里的全部股权,搞得我现在是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陆阳才不信他,嘿嘿笑道:“老村支书,你可是在咱村子里面掌了20年的权,没人能动摇你的村支书位置,蛐蛐我一个老丈人,他要,你难道就给他?你若不想卖,你完全可以不搭理他嘛。”

  老村支书听完了又苦笑道:“若是真能这样就好了,只是你那老丈人开价不低,而且他来之前,已经提前人,咱村子里面也不只是他想买,也有的是人想趁着价钱高,卖出这一部分的集体股份,先套现把钱拿到手里面再说,他们这一帮人一起来,帮着你那老丈人说话,你说我能够就这么一口拒绝吗?”

  陆阳一听乐了。

  老丈人居然还有这等打算,难怪非得从自己手上搞钱,哪怕是划清界限,从此自己这个女婿恩怨分明都在所不惜。

  可是这种事情,自己有必要插手吗?

  好像也没必要吧?

  陆阳于是又乐呵呵道:“那我就没办法了,我那老丈人现在可是已经同我划清界限,现在他是他,我是我,老村支书你来找我,想让我劝劝他,怕也是找错人落,依我看,你要是实在不行,就把股权都卖给他得了。”

  村支书立马坐在车后排摇头,一张老脸严肃的道:“绝对不行,至少不能全都卖给你老丈人,村民中有人鼠目寸光,但是我老头子可没有鼠目寸光,今天要是把它们给卖了,哪怕是即使有溢价了几倍也不止,但一但将来等这一部分股权更值钱了,村民中又难免会有人唠叨,说是我老头子在以权谋私,唉,我老头子也很为难啊。”

第420章 黑心资本家【求全订】

  陆阳听完以后深以为然。

  不怕现在村民们跳出来反对,就怕这些村民们现在不反对,反而还举双手来赞成。

  但股权卖了。

  到手的钱,等分到每家每户以后,村民们也只能高兴一时。

  可是以后呢?

  矿务公司它又不能长腿,不会跑,是起码还要在这村子里面后山扎根几十年的,直到这地底下的煤通通被挖干净为止。

  可以想象得到,将来它的年产煤量,肯定是会成倍的往上增长。

  而分红也一样。

  到时候,就不会有人眼红吗?

  肯定啦。

  绝对不能高估了上槐村的村民们的道德底线,到时候肯定会有人眼红,而且也一定会有人说闲话,只要说的人多了,那么今天这件事情就会被翻出来,而一旦被翻出来,作为代表村集体,在合同上签字,把股权卖出去的老村支书,绝对是会成为众矢之的。

  被骂是肯定的。

  那么陆阳他老丈人,殷木匠,难道就不会被骂吗?

  也肯定得被骂。

  甚至连他陆阳,他这个殷木匠的女婿,村子里面后山矿务公司实际的个人大股东,绝对也会被牵连,一起遭受指责。

  到时候,什么为富不仁,什么鱼肉乡里,什么黑了心的资本家,连乡亲们的钱也坑。

  比这些话,还要更难听100倍的话,也绝对会有人张口就来。

  他们才不会管,是陆阳带着他们脱贫致富,一家人都能吃得上一口饱饭,到如今家家户户都能盖得起新楼房。

  他们只在乎,他们的利益受损了,原本每年年底都有的分红,现在也没有了,至于之前是他们自己同意卖股权,而且钱也分到手了,也早都花完了,他们绝对一个字都不会提。

  因为这就是人性,人性生来本就是自私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除非买下这份股权的不是陆阳,也不是他的老丈人殷木匠,而是一个另外的陌生的其他人。

  到时候村民们即使后悔了,想找麻烦,也找不上人家。

  陆阳想了想,然后很认真道:“既然如此,那就拖吧,先拖它一段时间再说,老村支书你若信我,到时候不用多久肯定会有变故。”

  他仔细想了以后,还是决定,不能让老丈人的计划得逞。

  老村支书也认可的点了点头,然后苦笑道:“只能如此了。”

  目前村子里面有不少家庭赞同把股权卖掉,只要买下这份股权的人能出高价,高个市场两三倍,那就卖掉也无所谓,大家都能愉快的分钱。

  而拿着这笔钱,加上这一两年攒下来的分红,用来干个小买卖,办个小厂,那都是绰绰有余,说不定自己也能像村子里前后两任首富那对翁婿一样的发达起来呢?

  博一博,单车变摩托,持有这种想法的人绝对不少。

  但还有一些家庭,他们知足常乐,没有太高的欲望,也没有想过要去做什么大生意,办什么厂,只想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然后每年安安稳稳的拿一笔分红。

  这两种家庭情况,两种极端,加上中间一些左右摇摆和稀泥的,就组成了现在上槐村的舆情。

  老村支书被夹在中间,被他们吵的不厌其烦,有心想干脆破罐子破摔,要不就依了某些人,顺了他们的心愿,但又担心将来,有村民后悔了,会指着他的背心骂娘,到时候他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黄泥巴糊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拖一拖。

  可是又能拖多久呢?

  他其实还有一些话没有对陆阳说,窥视村里这矿务公司15%的股份的,其实又何止是陆阳的老丈人,近一两年来,不断有人通过各种关系来找他,威逼利诱,想要将这15%的股份拿走的多了去了。

  只是他一直咬牙没答应。

  为此,也不知有多少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他早点死,好早点让出这个村支书的位置。

  呵呵,他不贪财,难道继承者也不贪财吗?

  看着吧。

  村里还有不到一年就换届了。

  到时候,不管是他这个村支书的位子,还是他暂代的村长的位子,绝对还有的火拼,即使他这个老东西,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干了30年,也未必还能再接着干下去,说不定上面直接一个文件下来就把他给撸了,让他这个前任村支书连参选的资格都没有,也不是没有可能。

  问就是年纪大了,要多给年轻人机会。

  现在有些人,为了搞钱,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腐化不了他,那就把他搞下去,这很难吗?

  蛐蛐一个村官罢了。

  带着很沉重的心情,老村支书从陆阳的虎头大奔上下了车。

  回到村委的办公楼。

  面对已经在村委办公室里面等着他的殷木匠,直接就回了一句:“你回去吧,村里在矿务公司的股权暂时还不能卖,我得要再多考虑考虑。”

  殷木匠傻眼了。

  “不是,老叔,我连钱都准备好了,而且我出的价钱可是市场价的两倍,你去问问,村子里面有谁不满意,而且大家都是自己人,与其卖给外人,何不如就卖给我算了,老叔,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这样,我给你10万块钱好处总行了吧?”

  他也是急了,为了筹钱,拿到这15%的矿务公司股权,他可是才跟自己的女婿一刀两断,现在对方居然告诉他不卖,那他能不急吗?

  可他这话一出口,老村支书立马连脸都黑了。

  “放屁,谁要你这10万块钱臭钱,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总之只要我还是在村里的支书,你个龟孙就别想从我手里买下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矿务公司股权,滚。”

  老人一脸火大的样子。

  要知道,本来他还没收钱,就已经在担心,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说他在这笔交易中徇私枉法。

  现在倒好,还真送钱来了,那岂不就坐实了他徇私枉法的罪名?

  也难怪他会一脸火大张口大骂陆阳的老丈人,让陆阳的老丈人滚!

  殷木匠被骂的整个人都懵了,满脸委屈,缩着大脖子,连忙往后退。

  有心想骂回去。

  可是对方除了是村里的支书,又还是他的长辈,按族谱,他得叫对方堂叔。

  奈何?

  无可奈何啊!

  他抹了抹脸上对方喷的口水,然后很羞愧的转身,暗暗咬了咬牙,临走前,撂下一句狠话。

  “你别后悔。”

  10万块钱已经不少了,还嫌少,不要是吧?

首节上一节395/996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