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从错娶小姨子开始 第786节

  “你…怎么了,没事吧?”

  许思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轻轻唤了一声。

  她扶着门框,小心翼翼地迈步进来,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的不安,轻轻踢动了一下。

  她看着陆阳脸上未干的泪痕和指关节的血迹,心脏被狠狠揪紧。

  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这么强大的男人,突然间变成这样?

  许思琪的出现打破了陆阳崩溃的瞬间。

  面对怀着孕的小秘书的惊愕与担忧,陆阳迅速的收敛脆弱,但残留的悲痛和自责难以完全掩饰。

  他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站起身来道:“我没事,只是突然间觉得生命很脆弱。”

  陆阳不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哭有什么丢脸的,因为这是对生命的尊重。

  他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泪痕,也无需掩饰。

  几步走到怀孕女人面前,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柔,与她平时所见雷厉风行的他判若两人。

  陆阳伸出手,不是拥抱,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关切,扶着她的手臂,引导她转向门外,“乖,去睡觉,你现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安胎,什么都不要想,只是公司发生了一些事情,与你无关,我会很快处理好的。”

  劝说怀孕已经九个月,即将临盆的许思琪继续回到卧室床上休息以后,他强打起精神处理后续。

  审阅阿龙发来的详细行动报告,了解伏击细节,伤亡具体情况,船只接应后的安置也需要考虑。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悲伤必须转化为力量,转化为对生者的责任和对逝者的交代。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平安。”电话接通,陆阳的声音低沉沙哑的道:“情况你已经听说了,现在我需要你立刻动身,亲自去把他们接回来,所有人都一定要平安,记住,是所有人。”

  电话那头,远在国内的龚平安没有任何的犹豫,他时刻都在准备着,“明白,老板!我马上出发!”

  “还有猎隼……”陆阳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量说出那个名字,“他的家人,他应该是有家人的吧......抚恤金……”他报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安保行业咋舌、远超所谓‘行规’数十倍的天文数字。

  “不能让跟着我的流血又流泪,一次性支付吧......另外,设立海外安保公司信托基金,确保他的父母、妻子、子女,一生衣食无忧,医疗教育住房,全部由我们承担,标准按最高来......以后就遵从此例。“

  “是!老板!我亲自去办,一定办妥!让兄弟们安心!”龚平安的声音带着肃穆和感动。

  “不用,等你回来再办。”

  陆阳的目光扫过报告里重伤队员的名字:“犀牛他们三个,全力救治,告诉他们让他们安心养伤,无论结果如何,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陆阳就负责到底。”

  “治好伤,能归队最好。”

  “若……若有伤残,无法再参加训练。”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安保公司的培训中心教官,后勤总部,总有一个位置让他们继续发光发热,待遇福利只升不降,这是我陆阳给他们的承诺!”

第774章 顶尖人才就绪

  三天后的清晨,星加坡港口。

  一艘饱经风霜,毫不起眼的深灰色远洋渔船,在引航艇的引导下,悄无声息地滑入指定的泊位。

  船身油漆班驳,散发着浓重的鱼腥味和柴油味,完美地融入了晨曦中忙碌的渔港背景。

  港口外围,几条不起眼的街道上,零星停着几辆深色商务车。

  其中一辆防弹改装的黑色路虎内,空气凝滞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陆阳坐在后座,视线穿透深色车窗,紧紧锁定那艘缓缓靠岸的渔船。

  三天前书房里的脆弱仿佛从未存在过,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内敛的气质,只是那紧抿的薄唇和放在膝盖上,无意识蜷起又松开的手指,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当渔船终于停稳,放下舷梯的瞬间,陆阳放在车门把手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想立刻推开车门,冲到码头边,亲自去迎接那些为了他的指令而浴血归来的战士,去确认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安然无恙,去……面对那份沉重的代价。

  “老板!”几乎在他手指发力的同时,两道低沉而警惕的声音同时响起。

  “港口情况复杂,人员流动大。”

  “虽然外围和制高点我们都已布控,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临时渗透进来的眼睛,您不能冒险。”

  小九和大军,今天两个人都在。

  小九迅速补充,语气带着恳切:“老板,平安哥已经在船上,一切都在掌控中,请您再稍等片刻,等他们安全下船,到达我们完全控制的接应区域,您的安全,永远是第一优先级,兄弟们还指望您给大家带来一世富贵。”

  陆阳的手,最终缓缓地从门把手上滑落。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带着海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潭般的冷静。

  他轻轻颔首,算是默许,目光却依旧死死钉在渔船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被拉长。

  终于,渔船锈迹斑斑的舱门被推开,龚平安高大的身影率先出现在舷梯口,他穿着一身与渔民格格不入的黑色战术装,面容冷峻,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打了个手势。

  紧接着,几个身影陆续出现。被两名队员小心搀扶着的是脸色苍白、胸口缠着厚厚绷带、步伐虚浮的“犀牛”;“山猫”拄着临时拐杖,左腿打着固定,每一步都显得艰难;“蟒蛇”则被另一名队员架着,后背的伤让他无法挺直腰板,呼吸略显粗重,但精神状态尚可。

  看到伤员虽然行动不便但都活着下了船,陆阳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丝。

  随后出现的是略显憔悴但眼神坚定的林春冬,以及他身边那位带着劫后余生惊惶、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资深制程整合工程师陈文,还有他紧紧搂着的、同样面色苍白的妻女。

  最后,是队长阿龙。

  他走在最后,步履沉重,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锐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颓丧和深深的自责。

  龚平安指挥着队员迅速将伤员和工程师一家护送上早已准备好的医疗车和商务车,动作迅速而有序。

  直到所有人都安全进入了防弹车辆的控制范围,龚平安才快步走向陆阳的车,对着耳麦说了句:“安全,大家按计划疏散回归基地,老板在暗中观察你们,待会也会来亲自探望你们。”

  码头沉闷的海腥气似乎被疾行的脚步搅动。

  确认所有人员已安全进入防弹车辆范围,陆阳不再等待,他推开车门,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沉甸甸的压迫感,大步流星地走向龚平安和阿龙所在的位置。

  小九紧随其后,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尚未完全散尽的港口工人与车辆,确保着最后一段路的安全。

  龚平安看到陆阳亲自走来,立刻迎上一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礼,声音洪亮:“老板!”

  阿龙则慢了半拍,他抬起头,脸上混杂着疲惫、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愧疚,嘴唇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周围的几名核心队员。

  包括有轻伤在身的,也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

  陆阳的目光在龚平安脸上停驻一秒,微微点头,随即转向阿龙,以及他身后那些刚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的兄弟们。

  没有多余的言语,他张开双臂,用力地拥抱了龚平安,厚实的手掌在他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接着,他转向阿龙。

  阿龙的身体微微僵硬,但陆阳的拥抱同样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接纳。

  然后是旁边的队员,拳头与胸膛相撞发出闷响,拍肩、握手,简单的动作传递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牺牲的无声哀悼。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血腥、汗水混合后的独特气味,以及一种沉重的、无需言说的兄弟情谊。

  “上车,回家。”

  陆阳的声音低沉,打破了这短暂的、充满力量感的沉默。

  一行人迅速登上一辆早已等候在旁,车窗玻璃深色且完全密封的豪华防弹商务车。

  沉重的车门关闭,将港口的喧嚣与潜在的危险彻底隔绝在外,车厢内空间宽敞,但气压却很低,阿龙坐在陆阳对面,双手紧紧握拳放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头深深低下。

  龚平安坐在侧面,嘴唇紧抿。

  陆阳靠进宽大的座椅里,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平复翻涌的心绪,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车队在严密护卫下,悄无声息地驶离港口,穿过逐渐苏醒的国际化城市,最终驶入一片位于郊外,戒备森严的建筑群:

  世纪安保集团的海外特训基地。

  基地内部医疗区的灯光柔和而明亮,却掩盖不住消毒水下的紧张气氛。

  陆阳直接来到了临时安置重伤员的病房区。

  犀牛躺在病床上,胸口的绷带依旧醒目,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山猫的左腿被支架固定,悬吊着;蟒蛇则趴在床上,背部处理过的伤口让他呼吸显得有些费力。

  医生简明扼要地汇报着情况:“老板,犀牛胸口的弹片已经取出,贯穿伤避开了主要脏器,现在已脱离危险期,但失血过多,脏器挫伤严重,需要很长的康复期和精细护理。

  山猫的腿骨粉碎性骨折手术很成功,但神经和肌腱损伤程度还需要后续观察,功能恢复是重点。

  蟒蛇后背遭受重击导致多发性肋骨骨折伴有肺部挫伤,所幸脊椎无碍,目前需要严格静养,避免肺部感染和二次损伤。

  总体评估后,三人即使康复了也可能......嗯,不再适合高强度的训练与任务......这是我们医疗组出具的伤情评估报告,具体数据与实际伤情基本一致,但最终结果还要看他们的术后恢复情况,老板您请过目.......”

  陆阳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很紧。

  他走到每张病床前,俯下身,避开伤处,用力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或手臂。

  他的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每一处包扎,声音低沉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辛苦了!活着回来就好,安心养伤,什么都别想,集团养你们一辈子,包括你们的家人也会得到最好的安排。”

  这句承诺,像一剂强心针,不仅让三位伤员眼中瞬间涌起复杂的水光,也让陪同在旁的龚平安和其他队员心头一热,仿佛一路拼杀、背负的重担,在这一刻得到了某种坚实的依靠。

  处理完伤员,陆阳的目光转向一直默默站在病房角落阴影里的阿龙。

  阿龙立刻站直了身体,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嘴唇翕动,那些在心底翻腾了无数遍的道歉和请罪的话语几乎要冲口而出:“老板,我……”

  陆阳抬手,果断地打断了他。

  他走到阿龙面前,目光沉重地扫过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深陷的眼窝和胡子拉碴的脸颊,最终,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落在他身后那片因猎隼牺牲而留下的、无形的空缺上。

  沉默了几秒,陆阳才缓缓开口道:“责任在我,你的指挥没有问题,在最坏的情况下,把人带回来了,这就够了。”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猎隼的血,不会白流,先回去,好好休息。”

  阿龙身体猛地一震,巨大的悲恸和难以承受的宽恕让他喉头剧烈滚动,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龚平安适时上前,半扶半引地将沉浸在巨大情绪中的阿龙带离了病房。

  陆阳没有停留,他甚至没给自己留下片刻喘息的时间。

  安顿好基地这边的人员,他马不停蹄地走向基地另一侧的生活保障区。

  在一间布置简洁但安全的套房内,林春冬正陪着惊魂未定的陈文工程师一家。

  看到陆阳带着龚平安与小九推门进来,林春冬立刻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愧疚和不安。

  他主动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和自责而沙哑:“陆总……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为了帮我去带出陈工,才让兄弟们……”他后面的话哽住了,眼圈发红。

  陆阳的目光深邃,他先是深深看了林春冬一眼,那眼神锐利得似乎要看透他的灵魂,然后目光转向沙发上紧紧依偎在一起、眼神中充满恐惧和茫然的陈文及其妻女。

  他没有让林春冬的道歉继续下去。

  直接摇了摇头。

  语气平静的道:“林博士,不必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接着语气加重:“选择去执行,是我的决定;行动的风险,我和我的团队在事前就清楚,代价惨重,但非因你而起。”

  林春冬听后心里不觉一暖,将一路上的担忧也放了下来。

  而陆阳的目光也落在当事人陈文身上,语气放缓了些许,但依旧郑重无比:“陈工,欢迎来到星加坡,让你们一家受惊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在这里,你和家人的安全会得到最高级别的保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林春冬和陈文,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你和林博士以及我们前期网罗到的其他几位关键专家,将是未来晶圆厂无可替代的核心,我对你们的承诺还是和之前一样,面包会有,牛奶会有,公司的股票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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