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离谱了吧?”
虽然不怕撞见,但这种感觉,简直像在深水区蹦迪。
刺激是刺激,就怕水太深了。
范冰脚下也有些飘,就像腥一样。
好在两人戴着口罩、墨镜,前台也没查证。
2008年嘛,管理松得很,全靠自觉。
一进屋,她长舒一口气,像躲过一场追捕。
“冰姐,要不要给你订张今晚机票?”
“急啥。”
范冰一把按住杜轩的手,眼尾勾起一抹媚意:
“路程不远,明天坐车也来得及。”
说着,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他耳廓:
“上次你说‘水中练功’能调和气血,我最近悟出一招。
独步又高效,要不要试试?”
杜轩:“……”
这位难道还是个习武姬才?
范冰已脱掉高跟凉鞋,赤脚踩在地毯上,
随手解开马尾,乌黑长发如瀑垂落。
她没刻意撩人,可那身段、那眼神、那不经意间露出的锁骨,每一寸都写着危险诱味。
杜轩一边欣赏这人间尤物,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一支红酒。
水战耗体力,得先暖暖身子。
半瓶酒下肚,范冰脸颊泛红,眸光迷离,
举手投足间风情万种,连呼吸都带着甜香。
杜轩见浴缸放满水,二话不说将她打横抱起。
她轻笑一声,双臂环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后颈轻轻划过。
没过多久,浴室里便传出乱七八糟的切磋声。
一时水花飞溅,动静闹得实在不小。
隔壁411房,高园园正靠在床上翻剧本。
“洗个澡要洗四十分钟?还又喊又叫的……”
她本就因连轴转拍戏累得浑身酸痛,
特意赶来,就是想让杜轩给她按按肩、揉揉腿。
结果倒好,隔壁玩得火热,吵得她心烦意乱,
思念混着气恼,一股涌上来。
最终,她忍不住拨通电话,声音带着幽怨:
“阿轩,你今天的戏拍完了嘛。
刚才隔壁那对洗澡跟打仗似的,澡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杜轩捂住听筒,瞥了眼累得趴在那的范冰。
这位‘练功狂魔’对练完直接熟睡过去,呼吸均匀,睡颜恬静。
他压低声音,义正词严:
“确实有点过分!
完全不顾及他人感受,你该打电话到前台的!”
高园园扑呲一笑,恼意散了大半:
“算啦,估计是小情侣难得见面,情难自禁吧。”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柔软:
“你那剧组人多眼杂,我就不过去了,
你……能来如家一趟吗?”
杜轩喉结微动,下意识瞥了一眼那边熟睡的女人,
想起她刚才那股‘拼命三娘’式的劲头,
估摸着没睡到天亮是不会醒的。
于是轻咳一声,道:
“好,我马上过来。
你先泡个热水,等我。”
他轻轻抽开范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转身走向卫生间。
刚才练功实在闹腾,不仅打翻了床头那碗鲍鱼羹汤,
身上还留着几处草莓印,混着沐浴露和玫瑰香,
不收拾干净,根本没法见人。
正拧开水龙头,身后却传来一声迷糊的轻唤:
“阿轩……我是不是练着练着睡过去了?”
杜轩回头,见范冰半睡眼惺忪,长发凌乱地披在肩头,脸上还泛着水蜜桃。
“可不是嘛?
这点对抗都扛不住,下次别贪图速成,小心闪了腰。”
范冰懒洋洋靠在枕头上,随口问:
“你准备返回剧组了?”
杜轩面不改色,一边刷牙一边含糊应道:
“老徐今晚去花街玩,结果中了仙人跳。
现在对方狮子大开口要赔钱,我得过去看看。”
“问题大不大?”
范冰顿时清醒了几分。
徐展鹏是杜轩的老友,还在剧组当摄影师,她是知道的。
这节骨眼上惹上花边麻烦,确实棘手。
“应该问题不大,但得走一趟。”
杜轩换上干净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
“那你快去吧,别耽误了。”
范冰说着,忽然又打起哈欠。
杜轩见她困意涌上来,干脆坐到床边,手掌轻抚她后背:
“闭眼再睡会儿,我处理完就回来。”
范冰点点头,安心地合上眼。
果然,没过两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替她掖好被角,杜轩轻手带上门。
如家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布局,
高园园住的411,就在409隔壁左手边,几步路的事。
抬手轻叩三下。
门内立刻传来一阵脚步声。
透过门镜看清来人,‘咔哒’一声门开了。
高园园只披了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真丝睡袍,赤着脚站在门口,
乌黑长发垂至腰际,眼尾微挑,又纯又诱人,
整个人像一朵深夜悄然绽放的夜来香。
一见到他,她二话不说扑进怀里,双臂紧紧箍住他腰,声音又软又怨:
“一个多月不见,电话也不打一个,你可行呀!”
杜轩一边拍她后背安抚,一边啼笑皆非:
“先进去,不然惹人笑……”
高园园稍稍收敛,拉着他进门后,哪还顾得上这些?
一个多月的思念、拍戏的疲惫、独居的孤寂,
此刻全化作一股滚烫的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仰起脸,眼波流转,红唇几乎贴上他下巴:
“我不管……今晚你必须给我消解疲惫!”
杜轩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反脚勾上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高园园彻底放松下来,依偎在男人身上,
双腿自然而然地缠上,像藤蔓攀附大树。
“我这两天拍打戏,腰有点酸,你给桉摩一下。”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撒娇与依赖。
杜轩哪敢怠慢?
双手稳托她臀腿,将人轻轻放在软榻上,
指尖顺着脊椎缓缓下滑,力道精准地揉按每一处淤堵经络。
杜轩不愧是顶级推拿大师,服务到位。
高园园舒服得眯起眼,喉间溢出细碎轻音,
身子软得像一池春水,任他拿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