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后,杜轩将半迷半醉的高园园抱到落地窗前。
初夏夜风穿堂而过,吹散满室旖旎。
窗外车流如织,霓虹闪烁。
窗内两人依偎,余温未散。
杜轩望着远处灯火,忽然想起古时文人‘携美夜游、对月赋诗’的雅事,
可论逍遥快活,怕是也比不上此刻怀中温香软玉。
待他悄悄返回409房时,已是凌晨一点。
范冰睡得正沉,呼吸轻浅,嘴角还带着笑意,
显然梦里也在回味之前的切磋成果。
而隔壁411,那场舒筋活血的深度护理,足够高园园酣睡到明日晌午。
杜轩冲了个澡,擦干头发,躺回床上。
方才玩游戏连斩俩人,莫名有些满足。
第二天清晨,六点刚过。
杜轩是被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唤醒的。
范冰半跪在床边,长发垂落,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碎发,声音又甜又哑:
“懒猪,该起了……”
天边刚泛鱼肚白,晨光透过纱帘洒进来。
杜轩哑然摇头,起身洗漱送她一程。
范冰站在镜子前刷牙,一边吐泡泡一边斜睨他:
“都怪你!昨晚练功就算了,今早还加练晨课?
我现在腰像被卡车碾过,待会儿怎么坐飞机啊!”
杜轩慢悠悠挤着牙膏,道:
“这话可不对。
昨晚是谁说什么一别数天,别留遗憾来着……”
范冰浑身都软,只剩嘴硬:
“我只是随口一说,谁让你当真!”
“那说明我执行力强。”
他凑近,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要是真不舒服,我现在再给你按按?”
“哼,少来!”
范冰顿时有些褪,娇嗔推开: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咬出血!”
送走范冰后,杜轩顺路买了两份早餐回来。
果然,411房的高园园还在酣睡。
他没吵她,换上运动服去楼下跑了三公里,
又打了套形意拳,浑身汗如雨下才回房。
推开门,却见高园园已醒了,正在吃早餐,
睡裙领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肤,
见杜轩进门,她眼睛一亮,清纯中带着狡黠:
“不愧是拳王,原来天天保持练武啊?”
杜轩擦着汗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比起两个月前,她确实瘦了,但曲线却愈发婀娜动人。
白银级的特级草莓,的确给力!
“一段时间不见,某些地方倒是见涨了。”
他故意打趣一句。
高园园表现得大大方方,任由男人看个够,还顺势挨在他怀里:
“那你呢?
最近是不是又勾搭了不少小姑娘?”
“冤枉啊!”
杜轩喊屈,手却不老实:
“我天天剧组、训练、录歌三连转,累得沾枕头就睡。
你不来找我,我只能靠锻炼发泄了。”
“骗鬼呢!”
她戳他胸口,眼波流转:
“昨晚你那什么状态呀,桉摩都打了鸡血似的……”
杜轩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听说郭德钢找你演他自导自演的《三笑之才子佳人》?
那片子筹备得怎么样了?”
高园园撇嘴:
“说是明年开春拍,档期倒是空着……
但说实话,我心里有点打鼓。”
“为啥?怕演不好喜剧?”
“不是。”
她压低声音,带点无奈:
“郭老师人是挺好,
可这电影设定太离谱了。
他演唐伯虎,四十多岁的大叔,非要演风流才子;
让我演秋香,结果剧本里秋香还是个‘傻白甜村姑’,动不动就‘哎呀公子真俊’……
网友都说这是‘强行卖萌’,还没开拍就被嘲‘毁经典’。”
更糟的是,圈内早有传言。
这片子其实是郭德钢为捧自家徒弟量身定制的,
高园园只是‘挂名’,戏份可能还不如女二。
“而且”
她叹气:
“网上已经有人翻旧账,说他当年相声圈那些恩怨……
现在转型拍电影,口碑压力太大了。”
杜轩听完直摇头:
“那你还接?”
他知道高园园最后虽然接了,但只是客串,没演这么奇葩的秋香。
高园园苦笑:
“都在一个圈混的,别人开到口,总得给前辈面子嘛。”
杜轩捏捏她脸:
“放心,到时候我跟你对对台词,
至少让你的秋香,聪明点、飒一点!”
高园园眼睛一亮,凑近他耳边,轻声问:
“那……今晚再对一对戏如何?”
杜轩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笑吟吟道:
“你说呢?”
可惜没有秋香的戏服,不然他高低得客串一把唐伯虎。
送走高园园后,又投入到忙碌的收尾阶段。
然后趁着剧组转移场地放大假,杜轩得先去一趟环球唱片。
之前答应了录制专辑,自然不会疏忽。
起床、刷牙、啃了俩包子,杜轩就带着黄莹直奔环球唱片大楼。
黄莹一进门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她在环球干了三年,茶水间阿姨见了都熟得喊声‘莹莹’。
刚进电梯,迎面撞上许致纬。
这位环球音乐的金牌制作人正跟人谈事,
一看杜轩来了,立马眼神一亮挥手,
还冲身后那位身高腿长、踩着高跟鞋走路带风的秘书小瑶喊:
“快!把我那罐82年的老班章拿出来,给阿轩泡上!”
“纬哥,你这也太隆重了吧?”
杜轩笑着坐下。
“隆重?这叫基本尊重!”
许致纬拍着他肩膀,有些唏嘘:
“我可等你这张专辑等得头发都白了!
快,歌写好了没?”
“刚收尾。”
杜轩从包里掏出一叠乐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