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莹懵了:
“多霸气啊!”
“霸气个鬼!”
杜轩无奈:
“这话要是传出去,
汪锋粉丝不得把我挂城墙示众?
网友以后调侃他都没梗用了!”
他顿了顿,认真道:
“咱们实打实做音乐就行,别搞这种浮夸标签。
真要封神,让作品说话,别靠标题党。”
黄莹秒懂:
“明白!我这就去跟进,改成‘新生代创作标杆’之类的。”
“差不多就行。”
杜轩松了口气。
坐在他对面的范冰正低头剥着一粒糖炒栗子。
听到广播里那句‘华语乐坛半壁江山’,也忍不住扑呲笑出声:
“哟,杜大才子,现在不光会打拳、演戏,还敢称‘半壁江山’了?”
她故意拖长调子,语气又妩又媚:
“我怎么记得,半个月前你还说新专未定呢?
这才几天,就成乐坛顶梁柱啦?”
方忠信正啃着烤鸡翅,闻言也凑热闹:
“阿轩,你这专辑预告似乎有首《愿得一人心》。
不会就是咱们《金大班》的片尾曲吧?
我昨天试听放出来的那段小样,听得感慨万千。
郭世宏和金兆丽这段孽缘,配上这歌,简直刀刀见血!”
黄劭祺等人也跟着起哄:
“轩哥儿,MV啥时候拍?带我们客串不?”
“听说预购送签名照?我要十张!”
“别光顾着发歌啊,K-1晋八强赛可别输,咱湾城粉丝都押你赢呢!”
杜轩被围攻得哭笑不得,只好举手投降:
“各位祖宗,歌是写了,但‘半壁江山’真不是我说的!
宣传部瞎吹,我已经让助理去灭火了。”
他顿了顿,笑道:
“至于《愿得一人心》,确实是为咱们这部剧作的。
金兆丽一生颠沛流离,最后只求一人真心相待。
这歌,就是她的灵魂独白。”
范冰闻言一怔,指尖停在半空。
这似乎是专为她饰演的金兆丽而作?
从上海百乐门到湾城夜巴黎,风光背后,全是心碎。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
这时,大巴驶到机场附近。
导演鞠珏亮回头喊话:
“大家注意!下机后入住西门町附近酒店,
下午转场‘夜巴黎舞厅’实景拍摄,尽早拍完尽早杀青!”
“哇哦!”
众人闻言,顿时哄然欢呼。
这次去湾城,主要以苔西门町‘夜巴黎舞厅’为核心拍摄场景,
再辅以中和乡、基隆港、淡水、恒春古城等外景,尽量还原五六十年代的风物。
至于剧情,则围绕金兆丽在湾城的生存、与男二号郭世宏重逢、盛月如的追爱及婚礼转折等展开。
飞机起飞后,杜轩心里忽然掠过某人的倩影。
记得前几天某人提过,似乎要去湾城拍一支国际护肤品牌的广告。
取景地就在淡水渔人码头。
两地相距不到一小时车程。
若是档期巧,或许能见上一面?
想到上次给她庆祝生日的情况,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丝笑意。
范冰敏锐地捕捉到他神情变化,眯起眼:
“想谁呢?笑得这么贼?”
杜轩回过神,耸耸肩道:
“在想明天抢婚的戏。
我连美女的手都没摸过,这抢婚只怕不太在行。”
“哼,少贫!”
范冰连标点符号都不信,戳他手臂打趣:
“是不是在想杨蜜?
她最近在网上很活跃哦,还时不时提起你呢!”
众人哄笑。
黄劭祺哈哈一笑打圆场:
“哎呀,年轻人嘛,事业爱情双丰收才叫圆满!
当然,盛月如要是不抢我婚,肯把金兆丽让给我,那就更圆满了。”
“去你的!”
范冰嗔骂,却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杜轩。
“让给你也行,但你兜不住啊。”
杜轩玩味打趣一句。
他很清楚范冰的花样有多6,一般人根本把持不住。
下机后,车队缓缓驶入湾城。
周围霓虹闪烁,机车轰鸣,空气里飘着蚵仔煎和珍珠奶茶的香气。
远处,那座仿1930年代装潢的‘夜巴黎舞厅’人来人往,
仿佛时光倒流,重回那个纸醉金迷的旧梦年代。
…………
这天下午,
苔,西门町。
道具组赶紧把写着‘夜巴黎舞厅’的灯箱推到原位。
“各部门注意!
最后核对妆造!”
副导演举着对讲机喊。
杜轩靠在墙角咳嗽,戏服里塞着三层保暖衣还觉得‘冷’。
今天拍的是盛月如寻回金兆丽的戏。
这段剧情将近大结局,他的角色已经病入膏肓,连走路都得扶墙。
化妆师从他额头擦去假冷汗,吐槽道:
“杜老师您这咳嗽声比台词还入戏,等会儿可别真咳出血水。”
“放心,盛月如即使死也会死在兆丽身边。”
杜轩笑着抹了把脸,余光瞥见范冰被助理簇拥着走来。
她穿一身象牙白婚纱,头纱垂到肩头,手里麻木攥着捧花。
为了贴合金兆丽‘忘记盛月如,心如死灰嫁作他人妇’的状态,
她特意熬了半宿没睡,眼下的憔悴都不用化妆。
“紧张不?等会儿我可要抢婚了。”
杜轩凑过去打趣。
范冰白他一眼,却忍不住笑:
“刚看黄劭祺在那边背台词,把‘陈荣发’念成‘陈润发’,等会儿别被他带偏。”
正说着,黄劭祺趿着皮鞋跑过来,西装领带歪歪扭扭:
“哎哎哎,就等你们了!
我的台词太长,你们得担待一下……”
这场戏讲的是盛月如在姐姐月荣和雷神父的鼓励下,拖着病体从南洋追到湾城。
兆丽曾去南洋寻他,他却因怕拖累爱人故意躲着,
等他想通了追来,兆丽已经心灰意冷答应了陈荣发的求婚。
此刻夜巴黎舞厅里,红玫瑰搭成的拱门已经架好,神父站在舞台中央,
黄劭祺饰演的陈荣发正对着镜子整理领结,嘴里碎碎念:
“这新郎当得比群演还工具人,等会儿还得拱手让人!”
场务低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