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238节

  “起码你当过新郎,我们只能当牛郎!”

  黄劭祺:“……”

  他差点就要忘词了。

  “Action!”

  随着鞠导一声令下,舞厅里的喧嚣瞬间静下来。

  范冰挽着临时演员饰演的长辈缓步走上红毯,

  婚纱裙摆扫过地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直到走到陈荣发身边,嘴角才勉强扯出一丝笑。

  这细节是她自己加的,

  对应原著里金兆丽‘想靠婚姻忘掉旧爱’的无奈。

  黄劭祺立刻进入状态,伸手想去扶她,却刻意顿了半拍。

  陈荣发心里清楚兆丽不爱自己,这份犹豫藏得恰到好处。

  就在神父刚要开口问‘是否愿意’时,舞厅大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杜轩踉跄扶着门框站在门口,戏服领口沾着灰尘,

  脸色白得像纸,咳嗽着往前走了两步。

  他没看旁人,目光牢牢锁在范冰身上,

  每走一步都像要栽倒,却硬是撑着走到红毯中央。

  “兆丽……”

  杜轩满脸病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找你七年了。”

  范冰浑身一震,瞬间代入了戏。

  原本空洞的眼神碎了,眼泪‘唰’地掉下来。

  这反应比剧本里写的更激烈,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大概是杜轩的‘病容’和那声咳嗽太真实,让她真想起金兆丽这七年的等待。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

  她哽咽着开口,身子抖得不成样子:

  “你知道我等得多苦吗?”

  这句话刚说完,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连头纱都湿了一片。

  杜轩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擦她的眼泪,却因为‘病弱’的设定晃了晃。

  他顺势扶住她的肩膀,眼神里全是痛惜:

  “我在南洋看到你,可我不敢见你。

  因为我这身子骨……”

  他故意咳嗽两声,加重语气:

  “但雷神父说,没有你,我活不成……

  这次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盛月如与金兆丽的爱情,从一见钟情到生死相随,

  从跨越世俗偏见与家族阻挠,到流离失所的晚遇。

  他以单纯、执着、不顾一切的爱,打破无数枷锁,成就了金兆丽生命中最璀璨的光。

  正应了他的台词:

  “爱情就像流星,虽然短暂,却能照亮整个生命。”

  如此坚贞爱情,让围观的方忠信、韩哓等人都动容了。

  站在旁边的黄劭祺,突然叹了口气:

  “兆丽心里从来只有你,这新郎位置,我受之有愧。”

  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还好意扶住杜轩。

  这临场加的动作,让监视器后的鞠导竖起拇指。

  “咔!感情很到位,一条过!”

  鞠导刚喊停,范冰就扑进杜轩怀里哭得更凶。

  杜轩知道她刚入戏,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好了,盛月如这不找着你了嘛,

  再哭妆花了,等会儿跳最后一支舞不好看。”

  前世范冰拍这一幕,虽不至于没能脱戏,但也悲伤了几天。

  方忠信从围观人群里走出来,递过两张纸巾,打趣道:

  “冰这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去年拍《胭脂雪》都没见她哭这么凶。”

  黄劭祺凑过来附和:

  “可不嘛,我这个当新郎的都被感动到,主动让出新娘了。”

  范冰接过纸巾擦脸,眼眶还是红的:

  “都怪杜轩演得太真,我一看见他那病恹恹的样子,就想打他!”

  杜轩打着哈哈:

  “难怪你刚才抓我胳膊时,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这是报复吧。”

  两人这一拌嘴,周围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刚才压抑的气氛瞬间散去。

  …………

第163章 抽奖大礼包

  接下来收尾,是一段情感高潮戏。

  即金兆丽在夜巴黎跳最后一支舞。

  舞厅的灯光暗下来,爵士乐队奏起舒缓的旋律,

  杜轩蹒跚扶着范冰走上舞池。

  音乐突然切换成《愿得一人心》的前奏。

  范冰抬手摘掉头纱,露出清丽的脸庞,对着台下宾客缓缓开口:

  “这是我金大班在夜巴黎的最后一舞,也是我舞女生涯的告别。”

  她踮起脚尖旋转,婚纱裙摆展开成一朵花。

  最后背景,定格在她与盛月如携手离开舞厅,走向未知却充满希望的未来。

  “咔!完美!”

  鞠导兴奋地站起来:

  “我宣布,杜轩的戏份杀青!”

  灯光亮起时,剧组的人都鼓起掌来。

  范冰还没从情绪里走出来,靠在杜轩怀里喘着气,轻声道:

  “刚才旋转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就是金兆丽,等了七年终于等到盛月如。”

  杜轩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凑近她耳边低声:

  “那盛月如要是约金兆丽通宵畅聊,金大班肯不肯赏脸?”

  范冰妩媚一笑,道:

  “刚拍婚礼戏的时候,你那几句台词没说够吧?

  今晚回宾馆,咱们好好‘切磋’一下盛月如的心理活动,省得你转头就忘了人家!”

  杜轩挑眉笑了:

  “嘿嘿,求之不得!”

  旁边的黄劭祺闻言嚷嚷起来:

  “哟哟哟,这是杀青了还要加戏啊?

  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听听盛月如怎么追爱的!”

  方忠信笑着踹了他一脚:

  “人家小年轻的事儿,你凑什么热闹?

  走,哥带你去吃蚵仔煎,刚才闻着香味我就馋了。”

  夕阳西下时,剧组开始收拾设备。

  杜轩帮范冰提着婚纱裙摆往化妆间走,

  西门町的霓虹灯又亮了起来,机车声和叫卖声混在一起,像极了剧中那个新旧交替的年代。

  范冰突然停下脚步,转头问他:

  “你说,盛月如和兆丽最后真的能‘死亦同穴’吗?”

  杜轩看着她眼里的认真,笑了笑:

  “剧本里说若干年后兆丽给月如的墓碑织毛衣,墓碑另一边刻着她的名字。

  不过我觉得,只要他们最后在一起了,就是最好的结局。”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

  “就像咱们现在这样。”

  范冰的脸蛋微红,伸手推开他:

  “少油嘴滑舌,赶紧去卸妆,

  晚上还得‘切磋’呢,别到时候犯困!”

  她说着快步往前走,婚纱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

  杜轩望着她的背影笑了。

  戏里盛月如和金兆丽的故事,的确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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