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戏,获得超能力 第92节

  校园里全是打扮亮眼的年轻人,男生西装革履,女生长裙飘飘,个个像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

  黄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难得有点自卑:

  “我以前觉得自己还挺能打的……在这儿,好像也就正常水平了。”

  转头一看杜轩,又安心了。

  她轩哥儿站那儿,肩宽腿长、眉眼清俊,往人群里一扎,照样是焦点。

  “呼……好险!”

  拿到准考证,黄莹拍拍胸口:

  “北电16号下午,中戏17号上午,就隔一天!要是撞了真没法搞。”

  原来北电初试是系统随机分配时间,有人16号,有人17号,没法调。

  而中戏似乎是按报名顺序排的,杜轩之前赶早报上,刚好排在17号上午。

  “要是晚一天,两边得放弃一个。”

  杜轩感慨。

  黄莹点头:

  “所以啊,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两人走出中戏大门,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

  杜轩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的校门,心里没太多波澜。

  他还有心情回复李晓冉、刘施诗等人的鼓舞打气。

  次日,北电B号表演楼。

  杜轩攥着准考证,和黄莹一起往二楼考场走。

  走廊里全是考生和家长,空气里混着香水味、紧张的汗味,还有小声背台词的嗡嗡声。

  毕竟初试只考一项,自备诗朗诵。

  三分钟,定生死。

  “轩哥儿,不用紧张。”

  黄莹难得收起笑脸,认真道:

  “你底子在那儿,稳的。”

  杜轩点点头,目光却落在走廊另一头的一群考生身上。

  其中有个长脸、肤色偏黑、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正低头搓手,看起来有点局促。

  杜轩眯了眯眼,差点没认出来。

  窦晓?

  “未来王千金的老公,现在居然是这个样?”

  杜轩更没想到,对方还跟自己一个考场。

  正想着,考场门“吱呀”一声开了。

  上一批考生鱼贯而出,不少人耷拉着脑袋,眼圈发红,一看就是没发挥好。

  杜轩看了眼表,估摸着轮到他们了。

  果然,门口老师高声喊:

  “2820到2839号,准备进场!”

  杜轩考号2837,正好卡在中间。

  窦晓也抬头,两人目光一对。

  还真是同一批。

  北电初试规矩严:

  每场20人,男女混排,一小时考完。

  每人上台时间严格控制在3分钟内,包含自我介绍、走位、朗诵,超时直接打断。

  说白了,就是快筛,筛掉99%,留下1%。

  “加油!”

  黄莹又小声叮嘱一句。

  周围家长也都在给孩子打气,有人递水,有人整理衣领,场面又暖又揪心。

  杜轩比了个OK,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教室不大,二十张椅子分两排面对面摆着。

  考官坐在教室最后方,五个人一字排开。

  中间那位头发花白、眼神犀利的,正是北电表演学院副院长王经松。

  杜轩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位凭一句“我抽出她裤衩里的猴皮筋,做个弹弓打你家玻璃”火出圈的老戏骨,在《谁说我不在乎》里演精神病,疯得让人脊背发凉。

  左边那位短发干练的女老师许哓,曾是杨蜜的班主任,

  她虽然名气不如王经松响,但带出的学生个个能打。

  让杜轩意外的是右边那位戴眼镜、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豆角教父’黄垒?!

  “这豆角哪里老了?这豆角太棒了!”

  其实也正常。

  每年艺考生暴涨,学校只能拉上在职老师、退休教授、甚至优秀毕业生临时充考官。

  考生进门前根本不知道评委是谁,从源头上卡死了舞弊可能。

  当然,真要‘有门路’,也不是完全没空子,只是比以前难多了。

  今年北电表演系计划招150人,但七成是高职,本科名额不到50。

  再刨去内定的、影二代、赞助商子女……

  留给普通孩子的,可能就二三十个。

  比考清北还难。

  “2820号开始,从左到右依次上台。”

  王经松声音不高,但自带威压:

  “只报身高体重,不许说名字和全证号。

  每人最多三分钟,题材不限,开始!”

  杜轩坐在靠窗左侧,窦晓竟坐在他旁边,看样子都是倒数上台。

  不到二十分钟,初试已过半。

  十个考生轮番上台,不是站姿僵硬像根木头,就是衣服穿得花里胡哨。

  还有个女生居然化了半妆!

  眼线、腮红都看得见,活像来走红毯的。

  王经松眉头一皱,连笔都没动,直接把她的材料推到一边。

  艺考初试最忌讳化妆。

  你来展示的是可塑性,不是成品。

  浓妆一盖,考官连你五官比例、表情肌都看不清,还怎么判断你有没有表演潜力?

  这种错误,但凡上过三天培训班的都不会犯。

  “下一个,2836号!”

  窦晓噌地站起来,步伐稳,眼神也不飘,一看就是练过的。

  他走到台中央,声音洪亮:

  “各位老师好,我是2836号考生,身高182,体重72公斤!

  我要朗诵的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

  这首诗太经典了,经典到几乎成了艺考“高危曲目”.

  用的人多,想出彩就难。

  但窦晓显然下了功夫,气息稳、咬字准,情感收放有度,

  尤其“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一句,轻柔又带点惆怅,还真有几分少年离别的味道。

  台下不少考生听得直咽口水。

  这水平,怕是要进复试了。

  “下一位!”

  王经松在窦晓的资料上轻轻画了个勾,没多评价,目光却已转向下一位。

  他还没低头看杜轩的简历,就听见一声干脆利落的起身声。

  “唰!”

  杜轩腰杆挺得笔直,像弹簧似的一跃而起,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这不是普通起身,是演员的‘反应力’和‘形体控制’。

  有人叫你,你得立刻在状态,不能磨蹭、不能迟疑。

  …………

第88章 想低调,可惜实力不允许

  许哓眼睛微亮,低声对旁边老师说:

  “这孩子练过。”

  王经松也眯起眼,盯着那个朝舞台走来的身影。

  杜轩步伐不快不慢,肩膀放松,脊背却挺得笔直,整个人像一株迎风的竹子。

  松弛,但有劲儿。

  最难得的是,他脸上没一丝紧张,反而带着点跃跃欲试。

  仿佛不是来考试,是来展示。

  “有意思。”

首节上一节92/723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