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亿???”
“对,据说收视人数超过七亿。”
“七亿人看陈铭唱歌???我也要看!”
“怎么看?有直播吗?”
“我搜了一下,央视有海外直播频道,YouTube上也有转播。”
“什么时候播?”
“华夏时间除夕晚上八点开始,换算成美东时间是早上七点。”
“早上七点?我设闹钟!”
“我也设了!”
“等等,陈铭唱的那首歌叫什么?”
“《青花瓷》,翻译过来大概是‘蓝白瓷器’的意思?”
“听名字就很有东方美感。”
“我太期待了!自从《STAY》之后陈铭就没发新歌,这首春晚歌曲会是什么风格?”
“应该是中国风,陈铭最擅长的领域之一。”
“作为一个东南亚人,他的《东风破》我听了不下一百遍,如果新歌也是那个水准,我愿意早上七点爬起来看。”
这样的讨论,在推特、Instagram、YouTube等平台上迅速扩散。
陈铭的海外粉丝群体,在《STAY》之后经历了一轮爆发式增长。
他在Spotify上的月听众数已经突破了八千万。
Instagram粉丝数超过了三千万。
这些粉丝遍布北美、欧洲、东南亚、拉美各个地区。
当他们得知陈铭要在华夏最大的电视晚会上表演时,好奇心和期待感瞬间被点燃。
“怎么看华夏的春晚?”
“春晚直播链接在哪里?”
“有没有英文字幕版?”
这些问题开始在各大平台上高频出现。
央视海外频道的社交媒体账号,关注量在一天之内暴涨了三十万。
YouTube上央视春晚的预约观看人数,从往年的不到一百万,直接飙升到了五百万。
而且还在以每小时数万人的速度增长。
这个数据把整个春晚导演组震住了。
张谋拿着后台的数据报告,看了整整三分钟。
“五百万海外预约?”
刘鸣在旁边点头:“是的张导,而且还在涨。主要增长来源是北美和欧洲地区。分析团队说,核心驱动因素就是陈铭。”
张谋放下报告,靠在椅背上。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我当初决定让陈铭上春晚的时候,想的是他能给国内观众带来一首好歌。”
“没想到,他还能把外国观众也拉过来。”
刘鸣也笑了:“陈铭的国际影响力摆在那里,他一个人的号召力,顶得上一整支宣传团队。”
张谋点了点头。
“这就是陈铭的重要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由衷的感慨。
“他不仅仅能吸引国内观众,还能吸引国外观众。”
“这是一个人的力量。”
“也是音乐的力量。”
而让这份热度彻底引爆的,是两个外国人。
第一个是艾登格雷。
陈铭的老搭档,欧美乐坛现役一哥。
他在Instagram上发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他用手机拍的电脑屏幕照片,屏幕上显示的是央视春晚的海外直播预约页面。
配文很简单。
“二月十一日(华夏除夕)。我的兄弟陈铭要在华夏最大的舞台上表演。我已经预约了。你们呢?”
后面跟了一个华夏国旗的表情。
这条动态发出去之后。
点赞数在一个小时内突破了两百万。
评论区全是他的粉丝。
“艾登要看春晚!”
“我也预约了!”
“为了陈铭!为了我们的兄弟!”
“华夏春晚,这次我一定要看!”
而就在艾登发完这条动态不到二十分钟。
迪伦布莱克也发了一条。
他的配图是一张闹钟截屏。
闹钟设置的时间是“早上6:55 AM”,备注写着“Chen Ming Spring Festival”。
配文是。
“有人告诉我,华夏春晚是全世界收视人数最多的电视节目。我的朋友陈铭要在上面表演。所以我决定早上七点起床看电视。这是我成年以来第一次为了看电视设闹钟。”
这条动态的评论区画风就更有趣了。
“迪伦你是认真的吗?你平时中午才起床的人!”
“为了陈铭,迪伦愿意早起。这就是爱。”
“哈哈哈哈迪伦和艾登抢着表忠心。”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卷。”
“陈铭:我只是上个春晚,你们至于吗?”
而真正让人忍俊不禁的是。
迪伦发完之后不到五分钟,艾登在迪伦的评论区留了一条言。
“我比你早预约二十分钟。”
迪伦秒回。
“但我的闹钟设得比直播时间早五分钟。你呢?”
艾登再回。
“我设的是提前十分钟。”
迪伦:“……”
迪伦:“你赢了。这次。”
这段对话被截图之后,在推特上疯传。
“艾登和迪伦为了看陈铭的春晚表演互相攀比谁更早预约,这是什么神仙友情。”
“不对,这不是友情,这是两个男人争夺陈铭的注意力。”
“陈铭本人可能都不知道他的两个欧美好兄弟在网上为了他吵架。”
“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这两条动态加在一起,给春晚的海外热度又添了一把猛火。
YouTube上的预约观看人数,在二十四小时内突破了八百万。
这个数字,是往年春晚海外观看人数的八倍以上。
央视的国际传播部门连夜开了紧急会议。
会议的核心议题只有一个。
“我们需要为春晚海外直播增加服务器容量吗?”
答案是肯定的。
必须加。
不加的话,除夕那天服务器可能会崩。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一个二十一岁的华夏年轻人,要在春晚上唱一首歌。
春晚导演组的一位老编导,在内部群里感慨了一句。
“干了二十年春晚,第一次见到还没播就被外国人预约的。”
下面跟了一条回复。
“这就是陈铭。”
简单几个字。
但所有人都懂。
......
一月二十五日。
农历腊月二十六。
京都。
陈铭带着父母到了。
陈建学和何兰站在首都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两个人都有些局促。
陈建学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