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铭啊，你觉得我这个商业版图怎么样？动漫这条路，走得通吗？”
陈铭想了想：“挺好的，动漫确实是个好赛道。”
“你觉得好就行。”宋河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跟你讲啊，昨天孙大牛肯定是在千界书库那边吃瘪了，多半是想要那《斗破苍穹》的版权，谈崩了。”
陈铭端起水杯，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
“你说我要是去拿到《斗破苍穹》的版权，他岂不是得气死？”宋河的眼睛亮了起来，带着恶作剧般的兴奋。
陈铭放下水杯，笑了笑。
“应该会。”
“哈哈！”宋河拍了一下大腿，“那我可得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搞定那个作者。对了小铭，你说我出两千万，能拿到他的动漫改编权吗？”
陈铭看着宋河。
宋河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陈铭的嘴角弯了一下。
“能。”
宋河一喜。
“但是不能乱改。”陈铭补充道。
宋河连连点头：“那是自然！咱们璀璨星河做事，什么时候糊弄过？我们……等等……”
他忽然停住了。
一个奇怪的念头从脑海深处冒了出来。
“小铭……你怎么这么肯定？”
陈铭没有回答。
他只是笑了笑，把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解锁。
点开一个APP。
千界书库。
但不是普通的读者端。
是作者端。
页面上方显示着一行字。
【欢迎回来，随意】
下面是一串数据。
作品：《斗破苍穹》
陈铭把手机递给了宋河。
宋河接过手机。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第一眼看到的是“随意”两个字。
第二眼看到的是《斗破苍穹》。
第三眼看到的是那串恐怖的数据。
他的大脑开始运转。
随意。
千界书库。
《斗破苍穹》。
陈铭的手机。
陈铭的作者端。
陈铭……就是随意？
不对。
不可能。
宋河的手指开始发抖。
他退出了页面。
重新进入。
还是那个画面。
【欢迎回来，随意】
他又退出来。
又进去。
还是。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
是陈铭的手机壳，上面贴着一张江艺的校园卡贴纸。
没错。
是陈铭的手机。
不是P图。
不是玩笑。
不是恶作剧。
陈铭就是随意。
随意就是陈铭。
《斗破苍穹》。
全蓝星订阅量第一的网文。
五百多万字。
是他的艺人写的。
宋河的保温杯从手里滑了出去。
咣当一声砸在会议桌上，茶水洒了一桌。
他浑然不觉。
他抬起头。
看着面前这个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陈铭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卧槽！”
宋河脱口而出。
然后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米多，撞在了墙上。
“你！！！你昨天在魔都？！”
陈铭点头。
“你去千界书库了？！”
陈铭又点头。
“孙大牛昨天见的人是你？！”
陈铭第三次点头。
宋河的嘴巴张得比孙大牛昨天还大。
他这下总算明白了。
明白了一切。
明白了孙大牛为什么骂他畜生。
因为孙大牛费尽心思想要买的那个全蓝星最火的网文IP，作者就是璀璨星河的艺人。
就是陈铭。
孙大牛想从璀璨星河的人手里买东西，虽然他当时不知道，但知道以后的心情可想而知。
去哪儿都逃不开陈铭。
走到哪儿都是陈铭。
音乐是陈铭。
网文还是陈铭。
这他妈换谁谁不骂街？
宋河完全理解孙大牛的心情了。
因为他自己此刻的心情也差不多。
震惊。
荒谬。
不真实。
以及一种发自内心的荒诞感。
他盯着陈铭。
“陈铭。”
“嗯？”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写网文的？”
“大一下学期。”
“大一下学期？！”宋河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大一下学期就开始写了？！你那时候不是刚发《大城小爱》吗？！”
“对，差不多同一时间。”
“那你这两年多是怎么做到一边写歌一边写小说的？！你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陈铭想了想：“定时发的，提前写好存稿，设置每天自动更新。”
“提前写好？”宋河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五百万字的存稿？你提前写了五百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