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2002,我被天仙缠了身 第505节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顾昀这个黑心资本家,简直比周扒皮还狠。

  这天下午,刘亦非正在录制《赤伶》里最难的一段戏腔。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她穿着绿色的短袖和牛仔短裤,素面朝天,扎着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女大学生。

  但当她闭上眼睛,从喉间唱出那婉转凄凉的唱词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仿佛那个在战火中,粉墨登场,用一曲绝唱为将士践行的戏子,就站在眼前。

  一边唱,还一边翘着兰花指做一些戏曲动作。

  监听室里,张亚东打着哈欠,一边听,一边在谱子上做着标记。

  顾昀则坐在沙发上,手里不时盘两下核桃。

  眼睛盯着录音室里,一举一动都美的不可方物的小娇妻,眼里满是温柔。

  这首赤伶他的合唱部分不多,就跟曾毅一样打个酱油的角色。

  录音棚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章国荣走了进来。

  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整个人终于缓了过来,脸上恢复了血色,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模样。

  “我没打扰你们吧?”他笑着问。

  “莱斯利。”

  顾昀把核桃塞进口袋,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来了?”

  “不多休息两天?”

  “睡够了,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过来活动活动。”

  章国荣笑着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看向录音室里的刘亦非。

  “茜茜这状态,越来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

  顾昀毫不谦虚。

  “这京剧戏腔不是张曼玲老师教的吗?”

  张亚东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顾昀理所当然的点头。

  “对呀,我就是说的张老师。”

  章国荣笑了笑,没接他们这个话茬。

  “我过来,是想把那首《如愿》给录了。”

  他看向张亚东。

  “现在对我来说,唱歌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行,那就先录你的。”

  顾昀点了点头:“老张,你给安排一下?”

  张亚东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又来一个……

  他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个录音棚里。

  刘亦非录完了几遍,从棚里出来休息。

  看到章国荣,她也开心地喊了一声“莱斯利哥哥”。

  “你身体没事了吧?”她关心地问。

  “没事了。”章国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多亏了你们家的祖传药酒。”

  刘亦非咧嘴笑。

  “等回横店再跟三叔要一点。”

  “那感情好。”

  章国荣也不客气。

  他可知道,顾昀那三叔把刘亦非这个侄儿媳妇宝贝得不行。

  她的话,比顾昀还好使。

  他从张亚东那拿过曲谱,走进录音室,戴上耳机,站在麦克风前。

  闭上眼睛,酝酿了几秒钟。

  当伴奏响起时,他睁开眼,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你是,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我是,孩童啊,在黑暗里,执拗地寻你。”

  他的声音,清澈,温暖,又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通透。

  没有用任何华丽的技巧,只是最简单的,娓娓道来的吟唱。

  却像一只温柔的手,瞬间抚平了人心里所有的褶皱。

  他的普通话非常标准,还带点京腔。

  那歌词的韵味情感被他表达得淋漓尽致。

  录音棚外,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刘亦非靠在顾昀的肩膀上,痴痴地看着玻璃窗里的那个身影。

  这就是殿堂级的歌手。

  他不需要声嘶力竭,不需要飙高音。

  他只是站在那里,把自己的故事,自己的情感,融入到歌声里。

  就能轻易地,打动所有人的心。

  一首歌录完。

  当他从录音间里走出来时,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

  “痛快。”

  “演戏是掏空自己,唱歌是填满自己。”

  “现在,我又活过来了。”

  张亚东摘下耳机,揉了揉黑眼圈浓重的眼睛。

  “哥哥,你这……”

  他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你这是拍电影,要一遍过吗?”

  “嗯?”章国荣从棚里走出来,有些不解。

  “你这唱得,还有我这个制作人什么事?”

  张亚东苦笑着说。

  “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哪有那么夸张。”

  章国荣哈哈一笑。

  “我自己感觉,有几个地方的情绪,还是不太对。”

  “我们再来一遍。”

  接下来的两天,章国荣就像是在录音棚里扎了根。

  他把自己对这首歌的理解,一点一点地揉碎了,再重新组合。

  有时候,为了一个字的发音,一个气息的强弱,他会跟张亚东讨论上半天。

  然后,再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录。

  他用行动,给刘亦非上了一堂生动的,关于完美主义的教学课。

  仅仅用了两天时间,如愿这首歌,就录制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可挑剔的版本。

  后期的混音,精修部分就丢给张亚东慢慢搞了。

  顾昀听完后也是默默打了个满分。

  和王菲唱的版本不好比较谁更好。

  就他个人而言,还是喜欢章国荣唱的这一版。

  录完了歌,章国荣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而是在旁边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顾昀和刘亦非录制他们的歌。

  他们还在磨赤伶。

  这首歌的难度极高,尤其是里面的戏腔部分。

  男女对唱,戏腔和流行唱法的融合,对两位演唱者的默契和功力,都是巨大的考验。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顾昀的流行唱腔,难度不算大,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诉说一个旁观者的感伤。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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