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扎看着这几样东西,莫名地松了一口气,还好是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她定了定神,开始脱衣服,而后走进淋浴间,格外小心避免水溅到脸上和头发。
就这样匆匆洗了十多分钟,那扎拿起那几件所谓的装备,开始往身上套。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抹胸的设计将她上围衬托得更加饱满挺拔。
渔网袜包裹住她的双腿,兔耳发箍戴在头上,与她那张异域脸庞形成反差。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那扎都不禁恍惚了一瞬,觉得这衣服,似乎与她格外相称?
然而,这个念头刚一冒头,那扎便猛地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深吸口气,那扎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卧室里寂静无声,不见沈楷的身影。
目光下意识地扫视一圈,她瞬间被床上那一片整齐排列的小工具吸引住。
刚刚沈楷只给了她装衣服的袋子,她压根儿没料到床上竟会出现这些东西!
那扎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恐慌,几步冲到床边,低头死死盯着那些玩具。
“惊不惊喜?”沈楷那带着戏谑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那扎身后幽幽传来。
她刚想要回头,便感觉腰间猛地一紧,整个人已被沈楷从后方紧紧抱住。
“沈董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那扎转过头,望向近在咫尺的沈楷问了句。
沈楷见她一副装傻充愣的模样,轻笑一声:“怎么,不喜欢这惊喜?”
“我没准备好。”那扎慌乱中急忙找了个借口,“这两天我有个站台,得穿礼服的。”
这话在沈楷听来,不过是徒劳的挣扎,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沈楷手臂用力,猛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两人瞬间面对面。
看着她这充满诱惑的装扮,配上那张异域脸,加上满是慌乱与恐惧的表情。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沈楷心中油然而生,这视觉冲击力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
“不是有粉底吗?到时候多扑点粉,不就能把痕迹遮住了。”沈楷给出解决方案。
那扎绝望地望着他,心中恨意翻涌,这狗男人,心肠真是狠辣到了极点。
沈楷察觉到她内心的抗拒,觉得还是得稍微安抚一下,便又补充了一句。
“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呵……”那扎干涩地笑了两声,笑容中满是自嘲,又瞥了一眼床上那些东西。
温柔?鬼才会相信!
沈楷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欣赏。
随后,他抬手指了指床尾的方向,命令道:“去床尾。”
那扎此刻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能默默转身,朝着床尾走去。
看着她乖乖照做,沈楷这才上床,惬意地靠在宽大的床头上。
从这个角度,站在床尾的那扎,无论是正面还是背面,都能被他一览无余。
“上来。”沈楷对着她勾了勾手指,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
那扎听话地双手撑在床垫边缘,缓缓抬起一条腿准备上床。
就在这时,沈楷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双膝接触床垫,脚不许挨着床垫。”
那扎的动作瞬间停滞,心中一沉,无奈之下,只能咬咬牙照做。
沈楷看着她如此乖巧顺从,再次挥了挥手,说道:“就这么过来。”
“嗯……”那扎应了一声,挪动着身体,朝着沈楷靠近。
就在还差一臂距离,沈楷伸出手粗鲁地搂住她的腰。
而后一拉,将她猛地带进自己怀里。
“轻一点。”那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忍不住低声埋怨道。
“这就受不了了?”
那扎索性低下头,不说话,她披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楷皱了皱眉,伸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建议道:“头发扎起来吧。”
那扎立刻抬手,快速将头发拢起,胡乱地盘在脑后。
由于没有皮筋,发髻松松垮垮的,几缕发丝垂落下来,散落在脸颊旁...
配上她此刻楚楚可怜又带着破碎感的模样,竟生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沈楷看着顺眼了许多,拍了拍那扎脸颊,说:“我觉得,你得好好感谢我。”
那扎心中冷笑连连,表面上语气却波澜不惊:“谢您什么?”
“按照圈里某些人的常规做法,这种时候,一般都会录像的。”
沈楷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可我不喜欢那样。”
那扎简直觉得荒谬至极,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道:“那我可真得好好谢谢您了。”
“这话我收下了。”沈楷恬不知耻地应道,说完,便直接开始进入正题。
那扎让自己的思绪放空,不去看沈楷的眼神,要将自己变成一条没有思想的咸鱼。
此时此刻,她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眼前这个沈楷,平日里看起来年轻帅气,一副商业精英的派头。
私底下却喜欢这些令人作呕、以捉弄他人为乐的龌龊把戏。
这性格,简直糟糕透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沈楷正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说起来,这些都是跟宋佚学的。
宋佚就是他这方面的启蒙老师,要是她知道沈楷能将这些技巧运用得娴熟。
恐怕还会欣慰自己教出了个好徒弟吧!
不过,有一点让沈楷觉得有些扫兴,那就是那扎总是刻意回避他的视线。
这可不是他想要的互动感,不过,沈楷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对付她的办法。
“我打算给陈谣一个星芒的项目。”
沈楷看着那扎,语气随意地开口,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果然,那扎一听到这个名字,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射向沈楷,眼睛里燃着怒火。
沈楷见状,继续火上浇油:“她很听话,很乖,可不像你。”
那扎只觉得这简直是对她极致的侮辱,此刻她摆烂了,反正事情都已到这个地步。
她怒目圆睁,瞪着沈楷,说道:“陈谣有什么好?贱人肯定在你面前说我坏话!”
沈楷收起脸上的笑容,语气却依旧保持平稳:“她是不怎么样,不过我就乐意。”
那扎此心只剩下的怒火,她越想越气,真的要被这股怒火憋得岔气晕过去!
从小到大,就没见过像沈楷卑劣的人!
那扎死死地瞪着沈楷,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你贱!”
沈楷看着她气得通红的脸和充满愤怒的眼神,语气认真地说:“谢谢夸奖。”
“沈楷!!!”
那扎终于彻底破大防,尖叫出声,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第365章 意外的惊喜,瞎姐包间的见到了某人
那扎仿佛置身于一场混沌的梦境之中,全然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沪市的。
她只记得第二天,自己浑浑噩噩地穿梭在车站与机场之间...
机械地完成着坐车、登机、落地的一系列动作,而后便看到蔡艺浓的身影。
沈楷的所作所为,让她心口那股郁结的怒火在几乎要冲破喉咙,咳出血来。
距离那场“噩梦”已然过去两天,可那扎整个人依旧如失了魂一般。
蔡艺浓着实被吓得不轻,沈楷该不会是把自己公司这位招牌艺人给彻底玩坏了吧?
妈的,要是真把人折腾出个好歹,公司还怎么指着她赚钱啊!
那天在机场接到那扎前,她手机里就已经收到那扎发来的几十条带着哭腔...
听得蔡艺浓心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
接到那扎后,蔡艺浓不停地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需不需要立刻去医院看看。
然而,那扎只是疯狂地摇头,双唇紧闭,一个字都不肯吐露。
无奈之下,蔡艺浓只好先把她接回自己家中,让她好好修养。
那扎可是公司的顶梁柱,要是真出了什么意外,那损失可就难以估量了。
“我特意炖了点排骨汤,你多少喝一点吧,补补身体。”
蔡艺浓端着一个精致的小碗,缓缓走到床边,将碗轻轻放在床头柜上。
这两天,那扎几乎没下过床,整个人就像一朵被摧残后彻底蔫了的花,毫无生气。
“K姐,我真的不饿,你自己喝吧。”那扎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蔡艺浓见她终于肯开口说话,连忙在床边坐下:“到底怎么了?姐一定帮你出气!”
那扎听到这话,嘴唇微微颤抖,许久才吐出几个字:“沈楷,太恶心了。”
“对对对,就是恶心!这次过后,咱们坚决不跟他再有任何牵扯!”
蔡艺浓连忙附和着,同时伸出手,轻轻捋着那扎的头发,试图给予她一些安慰。
她心里大致能猜到了,多半是沈楷玩得太过火,把那扎折腾得身心俱疲。
说实话,沈楷这种行为在圈子里并不算特别罕见。比起某些更加变态的人...
甚至可能还算手下留情了!
至少从那扎露出的胳膊小腿来看,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
不然一段时间都不能穿露肤的衣服。
那扎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说了一句:
“K姐,帮我联系医生,配点药膏。”
蔡艺浓一听,立刻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叫医生来家里!”
“嗯。”那扎应了一声,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道,“沈楷说,要给陈谣项目。”
蔡艺浓刚站起身准备去打电话,屁股又猛地坐了回去,急切地追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