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总监,我希望你谈的是工作。”江余正襟危坐,眼神清澈。
??
不对!
讨厌鬼有猫腻!
宁筱羽敏锐的察觉到了自家老板的不对劲。
江总多好色啊?
人前衣冠楚楚,人后……臭流氓。
衣冠禽兽!
就骂他!
宁筱羽可生气了,往回来带女人?
抛开工作不谈,是不是早有预谋?
她站起来,背身,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方学妹说三颗最诱人……好吧,三颗!
她揪下头绳,一甩乌发,让头发自然散落在肩头上。
转身,两腮红艳艳的,然后……
宁筱羽正思考呢,却见江余站起来,靠近,下意识后退。
她还没……喂,就直接上手啊?
不行……哎?你啥意思?
“早上凉,入秋了,注意别感冒。”
她低着头,眸子中写满了不可思议。
望着那双平时从来不规矩的双手,今天却格外温柔,细致的一颗一颗系好扣子,还帮她整理好了衣领。
宁筱羽眯起眸子,确实入秋了,北方干燥,好上火啊!!!!
方学妹说过,男人和女人不同。
女人会累,但可以持续。
男人也会累,而且不可以持续。
当喜欢你的男人对你的身体无动于衷时,
要么,他ED。
要么,他够了。
用打游戏的话咋说来着……
对,技能冷却时间!
尤其是眼神,越冷静,越可能是在思索什么东西。
这世界没有不好色的男人。
眼睛,藏不住的。
宁筱羽觉得不一定,
但,
眼前的江总,绝对有问题。
平时什么样?
大早上,活力满满的,她有照片为证!
“江!余!”宁筱羽真生气了,用力推他一把,
“你能不能洁身自好?!”
“我怎么不洁身自好了?”江余被这丫头的突然发火整得莫名其妙的。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昨晚和王校长,和米拉!”宁筱羽气得按住胸口,好像打人啊!
王校长是啥人,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甚至这个外号,就是嘲讽他的!
一定是他把江余带坏了,去什么洗脚啊,潜规则啊……
米拉说不定就是……
啊!!!!
好气!
难不成让她以后都盯着?!监督!
江余就和那些坏学生一样,没有一丝自制力!
“我没有。”江余面色不变,“刚不是都说了,昨晚就是开黑打游戏了。”
“你骗鬼呢,你都……你都……”宁筱羽拿起落枕,用力砸过去。
“我都什么?筱羽,你这是凭空污人清白啊。”江余放下靠枕,满脸无辜。
“你都对我……没……你自己懂!”宁筱羽实在说不出口,挽着双臂,一屁股砸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扭头置气。
“我不懂。”江余坐在她身边,欲搂,被推开。
宁筱羽拿起另一个靠枕,压在胸口,挪动屁股拉开距离,俏脸满是寒意:
“江余,你现在连实话都不愿意说?你说了我都不这么生气!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别瞒我!!!!”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江余不傻,现在根本不是承不承认的事。
他叹口气,望着气呼呼的姑娘,无辜中带着几分委屈:
“筱羽,你误会我了。”
“误会?哈?”宁筱羽嘴角勾出一个冷漠的弧度,
“今天咱们江总,可是正人君子呢。”
“平时不是吗?”
“呸,不要脸你!”宁筱羽假啐一口,赏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够!
再翻一个!
江余沉吟一会儿:
“我明白了,方诗怡教你什么歪门邪道了吧。”
宁筱羽扭脸不言,重要吗?
重要的是结果!
你!
江余!
昨晚玩够了!
欺骗自己出去,打游戏!结果,
臭!不!要!脸!
没皮没臊!
“明白了。”
宁筱羽这才回头,红唇刚启,忽然,肩膀传来一股巨大推力。
眼睛一花,便是讨厌鬼近在咫尺的脸颊。
粗重的呼吸打在脸上,那双眸子里似藏着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凶猛而贪婪。
哎?
不对啊?!
宁筱羽有点慌:
“江……唔唔唔。”
深吻,吻走了姑娘的话语,也吻走了所有力气。
宁筱羽瘫在沙发里,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双眸中透着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嘛?
不对!
你在干嘛!
姑娘感觉到了一阵清凉,大惊失色,不可以!
“唔唔唔!”
可反抗总是徒劳无功。
她只好挂在讨厌鬼身上,双臂紧紧搂住他脖子,双腿紧紧夹在他结实的腰间,来抚慰失去束缚的羞耻。
“江余,不行!”
“宁总监,我还没洗澡,陪我?”江余托住光滑,笑道。
“不要……你问我有意义吗!”宁筱羽愤愤在他肩膀上用力咬下去。
还不如不问!
磨砂玻璃将男女的身影揉成了朦胧的剪影。
宁筱羽一手护住要害。
另一只手也护住要害。
双眸怔怔盯着浴缸上方汩汩的流水。
好像有什么不对?
扑通!
男人在浴缸中溅起一点点水花,伸手邀请:
“进来吧。”
“我不想洗。”宁筱羽弱弱道。
“不可以。”
“你烦人!先说好啊……”她迈着细碎的步伐,纤足点在水面上,试了试水温,这才踩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