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触电般的收回脚,脸唰的爆红,转身想逃。
哗啦。
腰间被牢牢扣住,身体被强行拉过去,脚下一滑:
“啊!”
扑通。
水花溅落一片。
宁筱羽闭上眼,咬着牙,感觉不到!感觉不到!
方诗怡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
这哪是……明明……
宁筱羽鼓足勇气,扶着浴缸沿站起来,转身,坐下。
还好,浴缸很大。
水却也很清澈。
她没有再遮挡,没意义了。
欲盖弥彰的,大家都这么……熟悉了。
江余探出右手,抚摸着柔嫩带着水珠的秀美脸蛋,轻笑:
“要不……”
话没说完,宁筱羽却读出了他眼中的意思,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不行,至少不是现在。”
有些事,对别人不知道,对她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她希望的是水到渠成,而不是匆匆忙忙如此仓促。
“可我……”江余低头。
她下意识顺着他目光,又飞速抬头,声若蚊吟:
“可以……其他的……”
宁筱羽虽羞怯,可她很清楚,有些事必然要发生。
是她听信了狐媚子的话,置自身于险地。
又不是……没有过。
“好吧。”江余没有强求,拉住小手。
……
宁筱羽跪坐床上,小腿压在臀下,顶着湿漉漉的秀发,穿好衣服。
脸蛋余温尚未退却,嫩红嫩红的。
该死!
昨晚学妹教的,她居然……今天全实践了!
这时候不想当好学生啊喂!
宁筱羽甩甩手,又抬手捏捏脖子,又捋捋胸口顺气,最后望了自己的双脚一眼,赶紧拉被子盖上。
不忍直视。
人类真是奇思妙想,明明很多东西有它自己的作用,却被开发出新的用途。
比如冰箱,为了吃新鲜的,结果吃的都是剩饭。
好消息,江总没有很过分。
坏消息,她差点没忍住……
烦烦烦,江总洗澡不老实,烦死了。
下次给他手绑住!
好在,
我,宁筱羽。
意志坚定,心性沉稳,凭借强大的毅力,没有让某些人阴谋得逞。
吱呀
某些人腰间系着浴巾,拿着毛巾擦着头发出门。
“你把衣服穿上!”宁筱羽赶紧捂住眼睛,不看!
别想勾引我!
可是,修长的五指却偏偏并不拢,透出一点目光。
水珠零零散散点在肌肉上,这让宁筱羽非常……嫌弃!
看腻了!
嘶,视野拉远,真有点……
“咳咳咳。”宁筱羽剧烈咳嗽,以后不乱吃东西了。
卡嗓子。
“你收拾吧,我去看看方诗怡。”江余眼神这次真的很清澈。
累了。
人真的不能撒谎,为了圆一个谎,付出太多了。
“穿衣服去。”宁筱羽没有阻拦,她明白,讨厌鬼以为自己被骗了。
这次不会哦。
江余很快穿戴整齐,扑棱扑棱潮湿的头发,敲响小绿茶房门。
“江总,搞定没?”方诗怡依旧笑吟吟的。
她今天很老实,一身和宁筱羽一般的职业套裙。
白衬衫一尘不染,白色纽扣整齐排列,系的很严实。
不过,或许小了些,胸口的纽扣颤颤巍巍的,细线勉强承受住拉力。
衬衫塞在套裙里,刚好展现出腰臀勾人的曲线,裙摆开在膝盖上方少许,黑丝紧紧裹住修长双腿,光泽油滑。
一双玲珑玉足踩进拖鞋里,脚趾处丝袜加厚,却仍能瞧见淡淡的紫色。
老实了,但不多。
制服啊,它应该是上班用的。
“江总看来没有呀。”方诗怡转身,肥臀自然的扭出弧度,“还有兴趣看我呢?还是说……拿我代替学姐呢?”
她坐在床边,右手解开一颗纽扣,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左手拍拍床边:
“江总,很不巧,我大姨妈早上来了,怎么办呀~”
“别骚了。”江余坐到她旁边,“你又想干嘛?”
“江总~”方诗怡噘嘴不满,“我是为你好,学姐害臊,很难轻易同意,你对她那么好,又不会强来,我只能帮帮忙呀。”
江余有点无言以对,还真说的实话。
“又兴师问罪,我真是好心。”她委屈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我说的不是这事。”江余并没有因为她的楚楚可怜模样而怜悯,这丫头心机太沉。
与其去费力分析是逢场作戏还是真情流露,不如一竿子打死。
省时省力。
“哼。”她立马收起可怜的小表情,“你就宠学姐吧,昨晚……”
小绿茶忽地笑了:
“学姐真是善啊。”
“然后呢?”
“人善被人欺,江总你骑……哎哟!”方诗怡捂着脑门,不悦,
“别拍头啊,很丑,你可以换个地方嘛。”
说着,眼里春意盎然,不断眨巴。
“你……”江余气乐了,油盐不进啊。
“好啦,知道江总要装好男人。”她收起媚意,双臂撑直拄着床面,抬眸望着吊灯,脚踝交叉搭在一起,轻抖,
“学姐啊,我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很善良,她居然安慰我,居然为我着想,你说可不可笑?我一直在想办法害她诶!”
江余没有回答,静待下文。
方诗怡回忆着昨晚,她第一次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儿时最需要的东西。
母爱。
是的,
学姐像个称职的妈妈一样,搂着她,任凭她谩骂,怨天尤人,任凭她哭的鼻涕横流,弄脏衣服。
只是小声的安慰。
该死啊,宁筱羽,你真是让人恨啊!
“我想通了,我赌输了。”方诗怡自嘲一笑,
“我无论怎么做,你心里永远只有她。”
“所以呢?”江余并不清楚昨晚发生什么,也不打算问。
筱羽的决定他尊重,只是来看看小绿茶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而已。
“学姐说,她有的,会分我,只要好好努力,名牌奢侈品,豪车,大房子都会有的,一个好大好香的饼呢。”
江余一乐,筱羽成长的很快啊,不会画饼的领导不是好领导。
方诗怡蹬掉拖鞋,抬起绷直并拢黑丝双腿,以屁股做支点转动,划出一个扇形,小腿搭在他大腿上,黑丝小脚晃呀晃,笑道:
“你猜,我问她能不能分江总,她说什么?”
“不会?”江余觉得宁筱羽不会容忍吧。
“你错啦。”方诗怡向前弓起腰,展现舞蹈生的柔韧性,双臂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眼里满是笑意。
“她说,看我表现。”
“……你确定?”江余忽地发现,筱羽不是成长了,是真的彻底黑化了。
清纯女大切开可能已经是黑色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