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实啊？
系统你越来越调皮了，不应该是什么“游泳高手”之类的？
江余腹诽一句，不过这能力是真有用。
他是个典型的旱鸭子，小时候老实，根本不敢下江河湖泊。
后来也去过游泳馆，不过却是凭借身高在浅水区瞎扑腾。
打车回酒店，到门口，一阵头大。
怎么忽悠……安抚宁总监呢？
得离王校长远点了，近墨者黑。
是的，
人有时候还是脸皮厚点好，拒绝内耗。
靠近，玻璃门自动打开。
“江先生，欢迎回来。”迎宾小姐姐轻轻弯腰，“有人在等您。”
江余顺着她目光望去，前方沙发上，坐着个妆容精致的姑娘，一见他回来，立马起身，笑容灿烂：
“江总，您回来啦？”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谈。”江余脑袋更痛了，这女人咋这么没眼色呢？
大清早的，让筱羽看见不又误会了？
“啊？”大深深笑容僵在脸上，“江总，我考虑好了，可以……”
“下午再说。”江余转身准备上电梯，啥时候都能聊，就是这段时间不行。
可大深深是个主动的性子，猜测自己昨晚的犹豫让这位生气了，慌慌挤进电梯，歉意道：
“江总，是我昨晚……”
“你咋这么不懂事呢？”江余可算明白王校长那么好色一人，昨晚对她不假辞色。
都说了下午来谈。
“对不起，江总。”她又点懵，这人和王校长一样？
难不成？
非要她……
如果要选的话，江总肯定比校长好点。
虽然他没校长有钱，但身体条件各方面优秀啊。
大深深昨晚可是细细研究有余传媒和这位年轻的江总生平呢。
她歉意笑着，手一抬，轻轻拉下一点v字领口。
山峰拥挤，沟壑深幽。
“没得谈了。”江余一皱眉，“公司不兴这一套，出去吧。”
“啊？”
大深深脸色羞红，昨晚亲眼看见江余带着那个coser走了，早上才回来。
发生啥不言而喻。
怎么就警告她了？
是，
看不上吗？
“实在抱歉，江总，给我个机会吧。”大深深羞愧地捂住领口，低头不敢去瞧。
“以后再说。”
“江……”
“江总，别以后啊，大深深是吧，我之前联系过你。”宁筱羽招牌假笑挂在脸上，走进电梯。
“筱……”江余一愣，怎么下来了？啥时候下来的？
“江总，工作时间称职务就好。”宁筱羽眼里毫无情绪，如同一摊死水。
“宁总监，你们聊吧。”江余走出电梯，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好呀，江总慢走。”宁总监双手置于腹前，微微欠身，非常礼貌，体现专业打工人素养。
糟糕。
其实越是大吵大闹越好办，筱羽机灵，指不定肚子里藏着什么坏水呢。
大深深不明所以，之前有余传媒的人确实联系过她，被她拒绝了。
这……
“谢谢宁总监。”她只好陪着笑容。
电梯门缓缓关上，宁筱羽的笑容依旧，只是眼神愈发冷冽。
江余打了个寒战，果然，善良的姑娘黑化是最可怕的。
因为猜不到。
他能洞悉小绿茶的想法，可宁总监想做什么完全没有头绪。
乘坐另一台电梯上楼，前方的宁总监带着大深深，平淡地介绍着有余传媒的福利和待遇，带她回自己的屋子，啪的关上门。
“……”
江余直接敲开方诗怡房门，直言：
“筱羽怎么了？”
“呀，江总昨晚玩的开心吗？”小绿茶总是那副笑盈盈模样，“又夜不归宿哦，昨晚学姐可是一晚上没睡呢。”
“她，生气了？”
“江总居然会问这种问题？”
“得，说吧，她打算干啥？”江余也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
但，
着实拿不准啊。
小绿茶摇摇头：“学姐现在的想法根本猜不透，昨晚还哭了呢。”
“……”
江余坐下扶额，好像真过分了。
“没事啦。”方诗怡踢掉鞋子，跪在床上，趴在他背上，双手压住他的胸口，
“宁学姐又不会离你而去，再说，江总真的在乎吗？”
“在乎。”
“哦。”她嘟嘴，松手，委屈道，“江总啥时候能在乎我一下，提了裤子就好冷漠呢。”
“……你一个人玩去。”
江余暂时不想调小绿茶，正面面对吧。
他也不是逃避的性格。
“江总早上好。”米拉笑着打招呼，其实昨天江总不在，相处下来，宁总监人很好的。
就是她的秘书，说话带刺。
现在清楚了，宁总监是江总女友，搞清楚很多事就非常好办。
“早上好，下午回静元，早点准备。”江余挥挥手，去敲腹黑总监的门。
“江总。”宁筱羽微笑依然，“您请进。”
“嗯，谈的怎么样？”江余恢复正经之色。
“大深深对公司的理念非常认可，合同也比较满意。”
“那就行，你先去忙吧。”他给大深深使个眼色，再不懂事他真赶人了。
“好的江总。”
大深深好像看明白点什么，多望了宁总监一眼，心里有数。
初创公司嘛，任人唯亲很正常。
待回到二人世界，江余挂上微笑：“筱羽。”
“没事的，我知道你是为工作。”
“我昨晚喝多了。”
“没事的，我看到微博视频了，江总的南山南唱的真好听。”
“其实……”
“没事的，江总，王校长也发了一条视频，现在你的个人账号粉丝数突破五十万，现在和王校长的词条还在微博热搜上，不过排名不高。”
“这些事可以……”
“我建议江总可以发条独唱接上热度，关于你前天晚上打游戏的事在游戏圈子热度不错，有人还锤你开挂，昨天还有个电竞俱乐部联系我了。”
“你能不能……”
“江总，我觉得这是个机会，游戏主播吸金能力很强，你可以通过王校长那边的资源，找几个大主播开黑，熟悉面孔，后续带主播也行。”
“我的意思，你能不能把剪刀放下！”江余低头望着裆部，虽然隔着裤子，那寒意还是直冲骨髓啊。
“江总，你裤子这有个线头，我会帮你剪掉。”宁筱羽嘴角挂笑，眼底却全是冷漠。
她低眉，银白色手术剪反射着光亮。
卡擦。
声音沉闷却锐利。
宁筱羽捏着一根细线头，摆到他眼前：“江总，名牌裤子有时候质量也不行啊。”
“筱羽，我……”
“别动，我手上没劲，容易捏不住剪刀，万一剪到不该剪的……”宁筱羽后退两步，双手握着剪刀对着他，眸子里满是警惕。
“哈？筱羽，你不觉得这把剪刀有点小。”江余开个玩笑，试图缓解气氛。
“江总，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毕竟咱们也很熟悉了，对吧？”黑化版姑娘脸上笑容忽然灿烂起来，完全没有往日的羞涩，把银色小剪子往茶几上一丢，转身，蹲下，拉开茶几抽屉。
“筱羽，咱们聊……宁筱羽，你是不是有点吓人了？”江余瞳孔巨震，连连后退数步。
“这东西，够了吧。”
腹黑女大嘴角扬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两手握住老虎钳把手，一开，一合，一开，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