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余见她逼近,眯眼,为啥酒店会有老虎钳?
不对,
看成色,新买的。
意想不到啊。
“江总,要抱抱吗?要亲亲吗?要一起洗澡吗?要让我做那些羞耻的事吗?”宁筱羽把老虎钳顶在危险处,歪头,笑容如春日暖阳,照得人心凉凉的。
“不了,我困了。”
江余转身三两步拉开门,大步回屋。
宁筱羽单手提溜着老虎钳,眨眨眼。
讨厌鬼,
别以为跑就行了。
这事没完!!!
下午,江余带着宁总监来到咖啡店,王校长一脸惬意的刷着微博,瞧见他们,笑道:
“江余,你可以啊,好几个俱乐部老板问我你的底细,要不要打职业?”
“所以你是怎么说的?”江余示意黑化的女大坐下。
“我说江余这家伙恃才傲物,连我的俱乐部都看不上,说要自己干,拳打大飞,脚踢猪狗。”
“……我谢谢你。”
“哈哈哈,宁总监,合同带了吗?”王校长坐起身子。
“王校长,这是合同,你过目。”宁筱羽在公文包里一阵翻找,拿出老虎钳放在桌面上。
“???”
王校长吓得一激灵,椅子后挪一段:“江余,你这是啥意思?下马威?”
“不好意思,我平时还修管道,带把老虎钳很合理吧。”宁筱羽瞧他一眼。
就是故意的。
两天不夜不归宿,都是王校长带的!
不学好!!!
“合理,合理,宁总监真是多才多艺。”王校长回过神,似乎明白了什么,递给江余同情的目光。
玩砸了吧?
活该!
让你明着来。
“这是合同。”宁筱羽把文件夹放在玻璃桌面上,这才收起老虎钳。
江余能说啥?
她不发火,不闹,聊天也正常,不过见他腰间就挂个小臂长的老虎钳而已。
那玩意不轻啊。
练舞蹈的核心就是强大。
江余感慨着。
王校长细致看一遍合同,又让身后发呆的律师看一遍:
“行,我签了,后续的合作咱们再聊啊。”
“行。”
宁筱羽微笑着接过合同,又一次掏出老虎钳放在江余腿上,装好文件,再把老虎钳装起来。
王校长和律师看得一愣一愣的,他一口气干完咖啡,站起来:“那啥,我回魔都了,下次来魔都玩啊,先走了。”
最后,两个大男人深深地望微笑的模样清纯的姑娘一眼,快步离开。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江余一拍额头,颇为无奈:“筱羽,这东西带不上飞机。”
“江总不是让我安排的包机吗?”
“也,不能带!”
“江总,我问了,可以哦。”宁筱羽眨巴眨巴灵动的眸子,还想骗她?
“行行行。”
下午五点,准时来到机场。
来的时候两个姑娘,回的时候变成了四个大姑娘。
等候时间,方诗怡没有和往常一样黏着学姐。
有点吓人了。
她是真真切切看到学姐周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怨气。
方诗怡有点懵逼,怎么一晚上时间,她曾经那个白莲花学姐成黑的了?
惹不起惹不起。
“方秘书,咱们宁总监,平时出门带个钳子?”大深深实在忍不住好奇,偷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的总监。
红色的老虎钳就放在双腿上。
“宁总监怎么了啊。”米拉也非常奇怪,昨天下午和晚上还挺好的,对她嘘寒问暖的,了解她的家庭。
还问要不要帮助。
今天整个人气质大变。
“你们别靠近江总就行。”小绿茶现在也规矩了,离江余远远的,说话也正经起来。
她深刻怀疑,宁学姐已经疯了,真有可能一钳子砸她脑门上。
“明白。”大深深重重点头。
“明……白。”米拉心虚的回应一句。
江总的公司,是不是有点可怕了?
时间差不多,几人上飞机。
米拉和大深深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十分惊讶,也十分拘束。
拘束来自于第一次坐包机,更来自于航空椅上闭目养神的宁总监。
有这样的女友,江总的生活,真的快乐吗?
二人同时升起一个念头,宁总监不是善茬啊。
以后要格外小心了。
江总好像还挺怕的,躲得远远的。
旅途,非常安静。
回到静元,夜幕已然笼罩住喧闹的城市。
方诗怡自告奋勇地带两人入住员工宿舍,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
她上次就挑好了房间,最大的一个。
本来还有和江余同住别墅的想法的,
现在?
姐妹日记那几个就不说了,精神不稳定的宁学姐都挺吓人的。
安顿好新员工,宁筱羽把老虎钳丢车后排,专心的当司机。
“筱羽,回头雇一个吧,你现在……”
“谢谢江总体贴。”她随口回答着。
“行行行。”
车辆驶入别墅车库。
奇怪的是,通知过四个精神小妹,以她们的性格,这会儿应该……
不对劲。
江余倏地警觉,事出反常必有妖!
“筱羽,你……咱们其实真的能……你别哭啊?”
江余一怔,怎么突然趴方向盘哭了?
他听方诗怡说昨晚筱羽哭得很难受,此时瞧见后背不断颤抖的姑娘,一阵心疼。
轻拍,柔声道:
“这事是我……”
“你骗我!你不接我电话,晾我一晚上!”宁筱羽甩开他的手,美眸中噙满热泪。
“我的问题。”
江余侧探身子,搂住姑娘腰肢,搂进怀里:
“不会有下一次了。”
“呜呜呜~”宁筱羽没有再挣扎,哭的很伤心。
江余默默抚摸玉背,这事闹的。
忽然。
宁筱羽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吻上他的唇。
?
江余微微蹙眉,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他伸手去推,却被小手抓住,按在一起。
随后,嘴唇一阵刺痛。
得。
江余没有反抗,闭上眼,任由她发泄。
倒也不重,比大虎妞温柔多了。
忽然,
手腕一阵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