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直播,应该能起来吧?
出门,前往名七酒店。
苏轻说脚疼?健康卡这么拉吗?
还是她的小心思?
江余觉得是后者。
他一路慢跑,九点的阳光刚起温度,偶尔有一缕清风拂面,舒服的紧。
马路上车来车往,宝驹里,田成舟无意间看到路边的跑步身影,轻踩刹车。
他现在胸中还郁结着一口气。
自大学毕业,他白手起家,一手创办起公司,谈生意失败过,也取消过合同,但第一次被当面逼迫取消。
刘建军聊得时候笑容慈祥,语气温和,可他知道,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刘建军甚至言明,别打苏轻主意。
田成舟并是不怕他,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招惹他,强龙不压地头蛇。
项目谈成了,他现在心情好的很。
总有识货的,有眼光的。
出租车公司,出租车司机,能比的上便利一县百姓的惠民项目吗?
江余不过是拿自己那点浅薄的眼界去揣测罢了。
他打听过,他老子以前就是干出租的,怪不得呢。
“遇到熟人了?田总。”副驾驶的钱莺见他车速减慢,看着窗外,问道。
“江余。”田成舟踩油门,越过他停在路边。
“怎么了?”钱莺挺奇怪的,田总不是说苏轻那种烂货不值得他追吗?怎么又对人家的小男盆友起兴趣呢?
“和他说点事,你待着吧。”
田成舟认为那天江余走的太快,没给他机会反驳。
他每晚想起来都感觉憋屈,为啥当时会被这种言论堵住嘴。
田成舟站在江余必经之路上,要把没说完的话说完。
他胸有成竹,会让江余哑口无言,知道什么是眼界。
不为别的,也没想着在苏轻那个自视清高的贱女人面前证明,只想出一口气而已。
近了。
田成舟挂上微笑,保持该有的风度。
十米。
五米。
一米。
“江……”他刚开口,江余和他擦肩而过,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江余!”
田成舟大喊一声,江余脚步不停,已跑出好几米。
“田总,先走吧。”钱莺觉得有点尴尬,人都不理的。
田舟成心中怒火被点燃,快步上车,沿路边跟上他,放下车窗:“江余!”
江余看了一眼,继续慢跑。
“我们聊聊!”他大声喊道。
可江余还是不理人。
田成舟恼了,我开车,你跑步,我看你能跑多久,躲多久?
第87章 你……不是会推拿吗?
江余到达名七酒店,进门。
刚上电梯,田成舟小跑进来:
“江余,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和你聊聊。”
江余没有言语,脸皮真厚啊,不搭理还上赶着说话。
他感觉自己一开口,这货绝对没完没了。
忙着呢,没空和傻子玩。
钱莺跟进电梯,田总挺奇怪的,嘴上说不在乎,追人家小伙子一路。
想干什么啊?
田成舟扬起他标志的微笑:
“江余,那天晚上,我还有话没有和你说,你就跑了。”
“关于共享单车这个项目,我觉得你太片面,出租车……”
他滔滔不绝,有理有据,搬出各地应对经验,通过大量实践例子,充分反驳江余的观点。
钱莺安静听着,心里暗赞,年纪轻轻成为企业家,是有本事的,光这口才和知识储备就不是一般人能敌的。
她家那位,就知道上死班,连个管理层都混不上。
叮
电梯到达十楼,田成舟止住话头,笑道:
“项目最多一个月就会落地,到时候,你就明白……”
“江余,你怎么和他们在一起?”等待的苏轻看见两人,蹙眉。
难不成田成舟在骚扰江余?还是威胁那一套?
“苏轻,别误会,我对你没什么兴趣。”田成舟神色恢复平静,苏轻已经被江余睡过,他没必要再拉下脸皮去追。
他看上苏轻,漂亮是一方面,高冷是一方面。
这样的女人,纯洁冰冷,有能力,可以考虑结婚。
可惜,她眼瞎,和一个无所有的大学生鬼混。
可能江余有什么优点吧,能让刘建军欣赏,但田成舟是自信的,他拥有自己的公司,他是老板,而江余多有才能,最终也不过是刘家的一条狗罢了。
刘建军那样的人,对任何人都是只谈价值,有用拉拢,没用踹开。
“苏轻,你脚伤好了吗?”钱莺面露关切。
苏轻自咖啡馆一见后,心底对这位老同学有了些微词,冷声道:
“好多了,田成舟,我警告你……”
田成舟出言打断:
“苏轻,我行的端坐的正,不会用那种恶心手段,你也别太自视过高,我说了对你没兴趣,就是没兴趣,只是和江余讨论了那天晚上未尽的话题。”
江余摘下蓝牙耳机放兜里,回头,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没什么想说的?”既然苏轻在,他想看看一直装聋作哑的江余能说出什么。
“说啥?”江余挺莫名其妙的,他带的耳机很明显,这货还一路叨叨没完。
他根本没听。
“关于刚才我说的……”
“我带耳机你没看见?”江余反问。
“你……你是在装傻?”田成舟是看见了,江余只带了一个耳朵,另一边是能听见的。
除非他左耳是聋的。
“我没听,但感觉你话挺多,属狗皮膏药的。”江余拉起苏轻的手迈步。
有病吗这不是?
他专心听歌,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就记得语气挺激昂的。
不是老板吗?端点架子不行?
“江余,你倒是挺会装傻,到时候项目落地,我希望你还能在苏轻面前装得风轻云淡,在刘建军面前落好。”
“落不落地管我啥事?”江余头也不回道,
“那我祝你一帆风顺?”
“你……”田成舟心里生出羞辱感,意思他半天都白说了?
合着他心心念念,对方根本不在意?
江余在苏轻房间门口站下,扭头,一笑:
“你还怪有意思的,跟了我一路,结果就为说这点破事,那助你顺利,落地了我包年啊。”
开门,关门,走廊恢复安静。
保洁阿姨推着拖把,喊道:
“麻烦让一下,拖地呢。”
田成舟的脸色愈来愈黑,江余拆他的台,破坏他的合作,就没有一点其他心思?
在苏轻面前装?在刘建军面前体现价值?
被无视的屈辱感在心头蔓延。
“让让行不?”保洁阿姨不耐烦了,见他还是不动,直接一拖把怼鞋上。
“你干什么?”田成舟更火了,“有没有点礼貌?”
“你挡我拖地了,先生。”
“我要投诉你。”他恼怒道。
“去去去,有毛病。”保洁越过他走进电梯,按下按钮,
“年纪轻轻的,闲的没事干站这当桩。”
田成舟肺都快气炸了,你一个保洁这么和我说话?
钱莺安慰道:
“田总,你和他见识啥,一个大学生懂个屁。”
“身份证带了吗?”他从牙缝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