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十分钟后,他把钱莺推到床上,压上去,将满腔怒火释放。
三分钟后,田成舟从兜里摸出烟,点燃,吐出烟圈。
钱莺默默穿衣服,人无完人,人无完人。
……
“江余,他到底和你说啥了?”苏轻关心道,“我听倩倩说了,他拉到投资了。”
“我真没听。”江余从卫生间出来,抽纸擦脸,“有投资就有呗。”
“如果成功了,刘先生那边……”苏轻欲言又止,她相信江余说的,可万一成了,岂不是证明那天晚上的推断是错的,还一定程度得罪了刘建军。
毕竟江余当时故意摆了刘先生一道。
苏轻知道刘建军欣赏江余,以后江余要做什么,会得到很大便利。
这个社会离不开关系。
她最初能接触到类似这样的有钱客户,也是依赖父亲的人脉。
苏轻对自己的能力有自信,但她不到三十岁,酒香还怕巷子深,很多人一看这么年轻,会持怀疑态度,刑事案子影响很大,没人会去赌。
当然,这几年她已经不需要父亲操心了,她用能力证明了自己。
“我不在乎,也不需要依赖谁。”江余坐下,拉起她的小腿,“你脚怎么了?”
“啊?就……还有点疼。”苏轻支支吾吾道。
她都不知道自己咋想的,用这种借口。
江余脱掉她的鞋子,脚踝肌肤已经完好如初,白皙如脂。
握住脚踝。
【当前部位无异常】
行,确定了。
江余故作严肃:“看来伤到骨头了。”
“啊?对,有可能。”苏轻强装镇定,“走路还会痛。”
“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不用不用。”她连忙拒绝,那就露馅了!
“那咋办?”江余放下小腿,看着躲闪的眸子。
“你……你……你帮我……揉揉,你……不是会……推拿吗?”苏轻忍着羞耻,埋着头,耳垂若红宝石般鲜艳。
“好好好。”江余再次拉起她的小腿,他不是足控,但苏轻的脚真的很好看。
骨相清透却不嶙峋,足弓弧度柔和优美,脚背纤薄不失紧致,肌肤嫩得似能掐出水。
五趾玲珑,趾尖圆润饱满,涂着一层粉嫩透亮的粉色甲油,色泽温柔,像是草莓味的阿尔卑斯糖果。
江余会按摩吗?
不会。
他左手握着脚踝,右手覆在脚掌上,轻收五指,慢慢扭动手腕。
霎时,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自脚上传来,似一条小蛇,顺着肌肤穿进苏轻心间。
一抹红云攀上她的脸颊,她捏着拳头,咬着唇。
好痒!
她没有体会到那个晚上温热舒适感,可是她已经忘了,完全沉浸在羞涩和酥麻之间,心脏噗噗直跳。
她望着江余认真的侧颜,不知该怎么收场。
少顷,江余放下脚:
“好些了吗?”
“嗯,不疼了。”苏轻收回脚,“谢谢你。”
“那我走了?”江余站起身。
“我请你吃饭吧。”她不假思索,用这么拙劣的借口,要是他走了,岂不是竹篮打水?
“丽丽中午……”
“好。”苏轻没有听完就知道,江余又又又又有约了。
她为啥总是迟一步?
就不能陪她呆一天吗?
“丽丽中午要给王星星做饭,她们中午都不在。”江余把话说完。
苏轻抬头,凤眸里划过喜色:
“那你等我换衣服!”
她去衣架拿出昨天的长裙,坐下,手一顿:
“江余,我换衣服!”
“好。”
“我换衣服!!”
“好!”
“我……”苏轻扭头,哭笑不得,“你要看?”
“好。”江余微笑。
“好你个头,出去。”她把江余推到门外。
她是女生啊,还好上了?
想得美。
苏轻快速换好裙子上衣,拉开枕头。
下面压着新买的丝袜。
穿不穿呀?
穿!
她很快下定决心,打开包装,这次不是连裤袜。
苏轻抬起右腿,足背绷起,探进袜筒,揪住袜口慢慢上拉。
穿好后,她勾腰拿出高跟鞋,踩进去,站在镜子前。
丝袜紧紧贴着肌肤,边缘是一圈纤细黑边,微微将大腿勒出凹陷,白皙与透黑色交相呼应。
苏轻拉开房门:
“走吧。”
“我的衣服是不是还在你车里?”江余这才想起来,昨天刘雪催的急,忘了拿。
“对对对,在我这!”苏轻拉住他的手进屋,她昨天一起拿上来的:
嗯?我为啥不用这个当借口叫江余过来啊?
笨死了!
苏轻后知后觉,问道:
“你要换一身吗?”
她挺想江余穿她挑选的衣服的。
“也行。”江余没推辞,早上跑步难免出汗,换个短袖也爽利。
他直接拽领口脱掉短袖,去拆包装。
诶?
苏轻赶紧移开目光,怎么说脱就脱啊。
可她又忍不住,见江余没注意,偷偷去瞧。
真的有腹肌!
平时看起来挺瘦的,脱掉衣服却不显瘦。
肌肉并不夸张,却棱角分明。
“好看吗?”江余拉展短袖,问道。
“好看……不,不好……不对,江余!”苏轻又羞又恼,干脆转过身:
干嘛说出来啊!
讨厌死了!
“我问你这件短袖好看吗?”
第88章 江余!我真生气了!
“哪件都好看,你快穿上!”苏轻羞耻极了,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江余一定是故意的。
故意?
她似是反应过来,一咬牙,转过身,就看!
光明正大的看,男生上半身又不是啥秘密。
可是,江余已经穿好衣服。
苏轻深吸一口气,我到底在干嘛啊?
“好看吗?”江余再次问道。
“不好看,换一件。”她决定大胆一次,走到柜子旁随手拿起一件,“喏,这件比较搭你的裤子。”
江余点头,背过身换衣服。
??
苏轻瞪大眼睛,防我?
谁愿意看啊?
“走呗。”江余神色如常。
苏轻轻轻喘气,她看见江余眼底的笑意了。
好好好。
她羞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挪动步子,双手用力一推江余胸口,把他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