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丽屋啊。”江余感觉她问的挺奇怪,平时都是睡丽丽那屋。
刘雪有时候会一个人睡,丽丽基本和李书涵睡一起。
现在丽丽屋算是他的,大意了,下次租房子得四室。
当初也没想着天天住这。
“你晚上睡我屋……”
刘雪话没说完,江杰真的坐不住了,起身:
“老弟,三位……,我先走了。”
小余你皇帝啊,搁这翻牌呢?
还抢上了?
乱!
太乱了!
江杰对这种作风甚为不齿,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容不得他听见这些,简直是伤风败俗!
江余反应过来,解释:
“哥,别瞎想啊……”
“停!”江杰不想听,解释啥?
他不耻此等行径!有辱斯文,走了。
“哥再见啊!”刘雪挥手示意。
“再见,哥。”李书涵和张丽丽笑道。
“再见再见。”江杰步子加快,下楼坐车上,点燃一根烟猛嘬一口。
他真不耻,真的。
楼上。
“刘雪,你下次有别人说话注意点。”江余屈指轻叩她脑门。
“哎呀!”刘雪嘟嘴,“我没说啥啊,书涵姐偷偷把我屋钥匙偷走了,我晚上睡丽丽屋,不然她绝对趁我睡着欺负我。”
李书涵微惊,被发现了?
“书涵,钥匙。”江余伸手。
“哦。”她悻悻从兜里取出来,恶狠狠瞪着小妹,
“你等着,总有江余不在的时候吧。”
十二点,江余躺床上,把门锁好。
他真得防着点,否则半夜屋里钻人,这叫啥事啊。
果然,男孩子出门在外要保护好自己。
少顷,敲门声响起。
开门,是刘雪。
“干啥?”
“江余哥,晚上我和你睡。”刘雪搂住他腰往就床上推。
“等等。”江余站住步子,看了眼李书涵卧室偷溜的两双眸子,不应该啊。
刘雪再怎么主动,还是会避开姐妹,李书涵也对他“防备颇深”,今天怎么就大大方方进来了?
平时都是半夜偷袭的。
“是书涵姐和丽丽让我过来的。”刘雪似是看出他的疑惑。
“为啥?”
“因为江余哥你今天生气了。”她小脸一暗,小跑关上门,又骑在他腿上,挽住脖子,
“书涵姐说你不和她玩了,丽丽挺担心的,就把我派过来。”
“派你过来干啥?”
“道歉。”刘雪的眼睛很清澈,也不像平时一样扭小屁股勾引他。
“不用道歉。”江余揉揉绿毛,“你们玩我不反对,注意分寸。”
“好。”
“去吧。”
“不要。”刘雪语气软绵,眼底闪过狡黠,“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和江余哥睡一晚,回去干啥。”
“我说过,不可以。”江余得说到做到,不然刘雪脑子里只有“色色”,越陷越深,整天琢磨花样这可不行。
“就想江余哥你搂我睡一晚上啊,还能锻炼意志力呢。”刘雪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只有直面困难,才能战胜困难。”
“行,你要敢乱摸乱动,我立马把你赶出去。”
“嗯嗯嗯嗯。”
江余搂着刘雪躺下,小小的身躯很柔软,温度越来越高。
他当然也有反应,但他有钢铁般的意志。
硬是忍下。
不是,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考验自己呢?
“江余哥,你不乖哦。”刘雪眨巴眨巴眼睛,稍稍向后顶屁股,离开危险区。
“睡觉。”江余关掉床头灯,闭眼。
早上。
他被叫醒的方式很奇怪,
成年人口腔深度为4-6.5厘米,嘴唇到喉咙的距离为十三厘米。
容积为92毫升。
所以,喝水一定不要太急,不然容易呛到。
“咳咳咳。”
“刘雪,慢点喝。”江余轻拍她背。
“咳咳,江余哥,我去刷个牙。”她皱眉,早知道慢点喝水了,喉咙痛。
“去吧。”江余一脸无奈,这妮子。
刘雪正刷牙呢,李书涵和张丽丽从卧室出来。
“醒这么早?”江余很惊讶,平时七点都起不来。
“江余,老实交代,昨晚没对刘雪干嘛吧?”李书涵杏眸里透出狐疑之色。
“内。”刘雪鼓鼓囊囊喊道。
“你敢艹……唔唔唔。”
“说话注意点。”江余收回堵嘴的手,精神小妹讲话糙他能理解。
可这也太糙了点吧。
能不能换个字眼?
“江余哥,你不是说要教我们怎么剪切片吗?”张丽丽问道。
“不休息?”
“不了。”李书涵哈欠连天道,“无良资本家要榨干我们的剩余价值,我们能咋办?熬呗。”
江余一怔:
“你是谁,给我从李书涵身上下来!”
“咋,老娘不能有文化?”李书涵瑟瑟道,“昨天慢爪刷的,你就是资本家!改天给你挂路灯上!”
“不不不,我还不配。”江余感觉是好事,李书涵会主动学习知识了。
他继续道:
“而且,在我们这,不叫资本家。”
“那叫啥?”
“叫,企业家。”
“哦,你就是无良企业家要榨干我们剩余价值,改天给你挂路灯上!”
张丽丽一头雾水,听不懂啊,看向姐姐:
“书涵姐,啥意思?啥是剩余价值?”
“不知道。”她抓抓头发,“反正该把江余挂路灯上就对了!”
李书涵见江余看手机消息,眼珠提溜一转,使出绝活探龙手。
她要检查检查有没有对妹妹干坏事!
江余侧扭腰轻松躲开,同时夹住她腰,抬手。
李书涵长腿乱蹬,双手护住臀部:
“别打!疼呢!”
第96章 我是你们的粉丝
睡裙很短,遮不住丰润圆嫩,江余的手还是没落下去,可张丽丽忍不住,伸手就是啪的一下,刘雪听见声响,含着牙刷跑出卫生间,抬起小手。
这下,圆嫩上多出两个鲜红的五指印,李书涵气急了:
天天欺负我是吧?
都欺负我是吧?
谁是大姐?
江余一松手,她就冲向呵呵傻乐吐白沫的刘雪,直接绊倒,骑在身上俩掐带挠,直到她眼泪都出来才勉强放过。
再看躲的远远的张丽丽时,更气了:
刘雪就算了,丽丽你可是我现在唯一信任的妹妹啊。
每晚同床共枕的情谊你都不记得吗?
瞥见江余卧室床头柜上的绳子,长腿跑的飞快,拿起冲向张丽丽按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绑好。
“书涵姐,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