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李书涵冷笑一声，抓起她右脚，曲起食指，用力朝脚心钻去。
啊呀啊呀的痛呼声响彻客厅。
刘雪刷完牙，看还有空位，加入战场。
江余收回目光，坐在电脑前，切片发出去了，有点效果，宣传是要日积月累的，有点慢。
急倒是没那么急，本来就是给三人一份工作，也是给自己来钱一个“合理正当”的职业。
江余感觉陷入了一个误区，慢爪这段时间，充斥着社会摇喊麦以及一些“猎奇”的东西，比如老八，啥都敢吃。
猎奇比抽象更抓眼。
拍这种连续段子，耗费时间不谈，起来太慢，他本是打算差不多往短剧去发展的。
现在再看，不吃香。
抖乐平台刚起，流量也不高，还在整一些“技术流运镜”的视频，看似很帅，但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剪辑技术水平提高，显得没啥新意，不长久。
让她们去整社会摇喊麦吧，赛道太拥挤，而且后续净网行动也会打击整治此类。
江余回想着，隐隐有点头绪。
抛开抽象猎奇，视频想火，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
神曲，洗脑。
如果配舞蹈的话……
对了。
动作越简单越好，歌曲越洗脑越好。
人人都会，传播才快。
江余去搜索歌曲，找到了。
《Panama》
也就是极为洗脑的“c哩c哩”。
江余放开音乐，站起来回忆舞蹈，挺简单的。
“江余哥，你干嘛呢？”刘雪见他扭来扭去，过来，“你要跳舞吗？”
“不，你们跳。”
“行啊。”刘雪回头喊道，“书涵姐，丽丽，来跳舞了。”
李书涵解开绳子，和张丽丽走来：“不是说丽丽生日才跳吗？”
“不是那个，江余哥现在跳的。”
江余大概回忆起动作，给三人教学。
舞蹈非常简单，就几个动作，也不是固定的，快节奏，好模仿。
三人一遍就会，李书涵好奇道：“江余，这唱的啥啊？大哥什么玩意？”
“先来一遍，整齐点。”江余眼神示意三人站好，李书涵中间，刘雪和张丽丽两侧。
音乐起。
“大哥你家乡有400斤鸭卖，是八拿八拿吗～”
三人随意踏步扭胯甩动手臂，“哇”声出时，轻轻起跳，双手在嘴巴快速张开。
“c哩c哩~”
三人身体出乎意料的柔软，短睡裙裹着腰肢随扭胯起伏，顶胯间裙边堪堪遮臀，长腿轻旋，腰肢若无骨般。
这首歌节奏明快，舞蹈活泼，跳起来也轻松。
江余暂停音乐，刘雪很诧异：“这么短？”
“对，后面再加，咱们出去取景。”他就记得这么点，剩下让仨人自由发挥吧。
“那不拍段子了？”张丽丽问道。
“拍，不过咱们先火起来再说。”
“跳这个能火？”李书涵有些不相信，太简单了吧。
“当然，还得花钱。”江余心中了计划，这个舞蹈传播之所以快，是因为当时抖乐出的模仿挑战。
各方面因素叠加，导致像病毒一样快速传播。
平台没活动，自己掏钱做咯。
“还花钱啊。”李书涵现在后悔了，昨天一千多买的车没了，还得交罚款，奖金被扣……
烦死了！咋一天花出去两千多？
“换衣服去。”江余坐下轻叩桌子，既然要跳，想出圈，那就把视频拍出样子。
去局子处理罚款，一千二，让她们自己交，长记性。
上午，三人在家跳，练习讨论新动作，最终时长定在一分钟出头。
其实前十五秒就够了，大家模仿也就这一段，但江余觉摸着，配上“燃脂舞”的标签效果更好。
减肥是女人逃不开的话题。
弄两个版本就行。
下午，带三人买了jk裙，用遮瑕膏遮住裸露在外的纹身，避免平台审核。
他们去了公园，地标建筑商厦广场等地方跳舞，江余想做好点的剪辑，素材肯定是越多越好。
但仨姐妹快跳吐了，一遍又一遍，脑子里全是“c哩c哩。”
“江余哥，好累啊。”刘雪见车停在学校操场，发问，
“还要在这跳？”
残阳斜下，操场铺上一层灿灿金色。
三中操场寒暑假对外开放，供人散步运动。
“嗯，夕阳下的学校操场，是个不错的背景。”江余停好车，三人拿设备下车主动去找位置。
一天下来，三人已很熟练了。
他坐在不远处假草坪上，给苏轻回消息的同时偶尔瞥一眼。
仨姐妹很快找到合适位置，摆好支架架起手机，打灯，开小音响，试跳。
感觉拍摄效果不好，又换位置。
三人发色惹眼，又是短裙长腿热舞，很快吸引住路人目光。
没一会儿，周边围起人看热闹。
李书涵见后面有人挡背景，扭头蹙眉轻喝：
“喂，别他……别挡，要看站前面去看。”
三人并不在乎众人围观，甚至还有点小爽，被人关注了，这就是网红的感觉吗？
音乐欢快，舞步轻盈。
隔壁，篮球场，几个小伙子挥洒汗水。
“林然，看那。”
林然抹了把额头，顺同学指尖去望：
哟，三个漂亮短裙妹子跳舞。
“咱们去瞧瞧？好像挺眼熟的。”一个男生提议道。
“打球吧。”林然收回目光，正兴起呢。
“不对，我瞧瞧。”男生拿手机翻关注，
“姐妹日记那几个啊，同城刷到过，这还是头次见，走走走过去看看。”
见同学都有些意动，他只好抱起篮球随过去。
刚出篮球场，林然望见操场上看手机的江余，冲同伴说道：
“江余在那。”
“管他干啥。”蓝背心同学不以为然，“去看妹子跳舞啊。”
“打个招呼，你不是不是说我扯淡吗，自己去问。”
“行行行。”
几人来到江余前方，林然笑道：
“江余，好巧啊。”
“嗯，是挺巧的。”江余抬头，“打球去呢？”
“江余，你最近咋样？”6号白球衣坐下，“听说……”
几人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林然说江余找女朋友是有点奇怪，但男生没那么八卦，顶多一听聊起来带几句。
他们更好奇周楠楠和江余的事，聚会闹成那样，放谁身上都挺难堪的。
后来又闹出那么大的事，越传越离谱，有人还说周楠楠和江余睡了才导致……
“别听说，没啥说的。”江余是真不想提，也没必要把前因后果再讲一遍，浪费口水。
蓝背心眼神又回到仨姑娘身上，真不懂和江余有啥聊的，木头一根，看妹妹跳舞不好吗？
林然把篮球放地下，坐上面，挑挑眉：
“你还整上姐弟恋了？今天没带出来？一个人坐这干啥？”
“等人。”
“等女朋友？”
“没有。”江余看一眼李书涵三人，“等几个朋友。”
“行吧。”蓝背心有些不耐烦，“走了。”
“你们先去吧。”林然想问问江余开学咋去，能不能搭个伙。
火车飞机都行，一千多公里呢，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俩人总比一人强。
几个伙伴离开，他开门见山：
“江余，你到时候咋去？”
“飞机吧。”江余回答道，“不过我可能人比较多，你不和学姐一起去？”
“人和父母要提前去，旅游啥的。”
“我这边人比较多。”江余知道他想法，没直接拒绝。
“人多？”林然不解，“你是和父母？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