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127节

  “挡我者死!”崔渊马槊已然在手,槊头如匹练般刺出!

  槊矛相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

  渊净土双矛攻势绵密狠辣,力量惊人,每一击都势大力沉,显然是想拖住这支唐军先锋。

  崔渊的马槊则更显简洁凌厉,在马上与渊净土硬撼数合,竟丝毫不落下风,反而凭借一股锐气,隐隐压制对方。

  身后八百唐骑亦与渊净土带来的高句丽精锐绞杀在一起,狭窄的街道瞬间化为血肉磨盘。

  唐军气势如虹,加上破门而入的突然性,高句丽军虽勇,却被冲得节节后退。

  崔渊犹如魔神附体,铁槊所向,高句丽士兵非死即伤。

  他率领部下沿着主街一路向内城方向猛攻,所过之处,尸横遍地。

  然而,越是靠近内城核心,街道越发复杂,房屋林立,巷战不利骑兵发挥。

  “下马!步战夺门!”崔渊果断下令,率先翻身下马,将马槊扔到亲兵,提刀步战向前。

  渊净土也弃了战马,持双矛迎上。

  两人在堆满障碍和尸体的街道上再次展开恶斗。

  刀光矛影,呼啸生风,周围士兵皆无法近身。

  双方激斗数十回合,崔渊越战越勇,刀法越发狠辣迅疾,抓住渊净土一个换气的微小破绽,刀锋贴着矛杆滑入,在其胸甲上划开一道深深的豁口,鲜血迸溅!

  渊净土闷哼一声,脸色惨白,自知不敌,且战且退,想要退入近在咫尺的内城东侧小门。

  “想走?!”

  崔渊眼神一厉,眼看对方即将退入门洞阴影,他猛地将环首刀交到左手,右手闪电般探向背后,抽出一枝寒光慑人的短矛,臂膀肌肉贲张,腰身一拧,吐气开声

  “着!”

  短矛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乌光,以惊人的速度和精准度,“噗嗤”一声,贯穿了渊净土的后心!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向前扑倒,将他钉死在了内城门之下!

  渊净土双目圆睁,口中溢血,挣扎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这血腥骇人的一幕,让附近拼死抵抗的高句丽士兵肝胆俱裂,发一声喊,连滚爬爬地退入内城,死死关上了那道小门。

  崔渊喘息稍定,瞥了一眼钉在门上的尸体和紧闭的内城门,没有贸然追击。

  毕竟内城情况不明,恐有埋伏。

  “转向西门!接应契何力将军入城!”他收刀回鞘,再次上马,率部如旋风般卷向西门方向。

  西门战况同样惨烈,唐军大将契何力正率部猛攻。

  崔渊八百生力军从侧后方突然杀入,与契何力里应外合,顿时将西门守军击溃,成功打开城门,接应大批唐军涌入。

  “崔司马来得正好!”契何力浑身浴血,大笑着与崔渊汇合。

  “契将军,内城未破,你我合兵一处,先破此门!”崔渊无暇寒暄,直指内城核心。

  于是两人合兵,攻势更猛。

  内城大门在唐军疯狂的撞击和攀爬下,终于轰然洞开!

  “分头绞杀残敌!肃清宫城!”

  契何力与崔渊默契分兵,各自率领一部,杀向宫城不同方向。

  崔渊刚清理完一片区域,正欲向王宫方向突进。

  斜刺里忽然杀出一支高句丽骑兵,盔甲鲜明,为首一将面容桀骜,眼神凶狠,正是高句丽实际上的最高统帅、莫离支泉男建!

  他显然是得知内城多处被破,心急如焚,率亲卫想要回援王宫核心。

  “唐将受死!”泉男建用的是一杆沉重的长刀,势大力沉,迎面劈向崔渊!

  “来得好!”崔渊正欲擒贼擒王,挥刀迎上。

  两人刀来刀往,杀得难解难分,周围士兵根本无法插手,只能围绕着他们厮杀。

  激斗正酣,王宫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已有唐军攻入了王宫核心!

  泉男建心神剧震,脸色惨变,再也无心恋战,虚晃一刀,逼退崔渊半步,拨马就走:

  “撤!回援宫城!”

  “哪里走!”崔渊岂肯放虎归山,催马急追。

  但泉男建的亲卫拼死阻截,用血肉之躯层层阻挡,崔渊虽奋力砍杀,速度却被拖慢。

  眼看泉男建即将消失在复杂的宫殿巷道中,崔渊眼中寒光一闪,再次探手背后!

  第一支短矛破空而出,带着凄厉的尖啸,擦着泉男建的头盔飞过,将盔缨削断!

  泉男建惊出一身冷汗,亡魂皆冒,伏低身体拼命打马。

  紧接着,第二支短矛接踵而至!

  这一次,精准地“噗”一声,深深扎入了泉男建的左后肩!

  “啊!!”泉男建惨叫一声,从马背上摔落下去,滚入一片断壁残垣之后,生死不知。

  崔渊欲再追,却被更多涌来的高句丽溃兵和复杂地形阻挡,无法确认其生死,只得作罢。

  此时,大局已定。

  唐军主力在英国公李的统帅下,浩浩荡荡开入已基本控制的平壤城。

  崔渊收拢部众,前往拜见主帅。

  李端坐于马上,虽年过七旬,却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他看向一身血污、甲胄破损却依然挺立如松的崔渊,眼中露出赞许之色,抚须笑道:

  “世安勇冠三军,先登破城,居功至伟!此番辛苦!”

  “末将分内之事,不敢言功。”崔渊抱拳,声音沙哑却清晰。

  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狼藉的城池,忽然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

  “新罗王那边……今日可还安分?可有异动?”

  崔渊想起山坡上金法敏那急切而闪烁的眼神,沉声答道:

  “新罗王野心勃勃,欲待我军疲敝而坐收渔利,其心……恐非长久恭顺之藩,下官斗胆以为,此人……宜早做决断。”

  李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却缓缓摇了摇头,笑容带着几分深意:

  “世安啊,新罗乃圣人所封藩国,金法敏是一国之主,剪除藩王……此事非你我可擅专,需圣人明断。”

  他顿了顿,遥望了一眼城外新罗军可能驻扎的方向,语气转而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

  “不过……既然新罗王‘热心’而来,总不能让他白跑一趟,空手而归,寒了‘友邦’之心。”

  他侧头对身旁另一位大将刘仁轨等人笑道:

  “听闻倭人援军正从海上兼程赶来,欲救高句丽,不若……就请新罗王,去‘款待’一下这些远方来客?也让我等见识见识新罗勇士的风采。”

  刘仁轨等将领闻言,先是愕然,随即会意,不由哈哈大笑,声震残垣:

  “英国公妙计!正该如此!也让新罗王活动活动筋骨!”

第158章 那就退圈嫁给你

  与此同时,远处那座可以俯瞰战场的小山坡上。

  新罗王金法敏,以及他身后的文武大臣、将军,还有一身戎装未褪的昔愿解,全程目睹了唐军如何以雷霆之势破除外城。

  而崔渊又如何率八百骑如尖刀般刺入东门,

  如何阵斩渊净土,

  如何与契何力合兵破内城,

  又如何击溃泉男建……

  唐军的战斗力,尤其是崔渊那近乎非人的悍勇,深深震撼了每一个新罗人。

  金法敏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忌惮与凝重。

  他望着硝烟渐散的平壤城,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此子……经此一战,锋芒毕露,若他日后继续留驻熊津都督府,执掌军务,于我新罗而言……将来必成心腹大患。”

  站在他身侧的昔愿解,听到这句几乎不加掩饰的忌惮与敌意,心脏猛地一缩,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

  她下意识地看向金法敏,眼中流露出一丝紧张。

  金法敏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头,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温和却深不可测的笑容,轻声道:

  “愿解,你觉得……此人,可还有拉拢、为我新罗所用的可能?”

  昔愿解张了张嘴,感受到周围那些新罗武将们同样投来的怂恿与算计,只觉得喉咙发干,心中一片冰凉。

  她该如何回答?她能如何回答?

  见她沉默不语,神情挣扎,金法敏的笑意更深了些,语气却更加“语重心长”,仿佛在为她,也为新罗指点一条“明路”:

  “事在人为啊,愿解,本王观那崔司马,似乎对你……颇有不同。”

  “既然你二人年纪相仿,他又英雄了得,不若今后,你多寻些机会,与他走动走动,亲近亲近,年轻人之间,总有话说。”

  “或许……将来看在你的情面上,他对我们新罗,也能多几分好感,少几分敌意呢?这于我新罗国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番话,看似建议,实为安排。

  将家国利益的沉重砝码,悄然放在了少女初萌的情愫与单纯的交往之上。

  昔愿解娇躯微颤,她看着金法敏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深意,又扫过周围将领们那几乎明晃晃的希冀与催促眼神,仿佛有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驳,更不能在此刻表露丝毫个人情感。

  最终,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她只能缓缓地低下了头,用细若蚊蚋应道:

  “……臣妹明白。”

  ……

  刘知珉的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战场硝烟中挣扎出来的。

  梦境里金法敏那句“事在人为”的余音仍黏在耳畔,像毒蛇般缠绕着神经。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却被一片温热的肌肤所占据。

  那是崔时安的胸膛,耳边,甚至还能隐隐听到他稳稳有力的心跳。

  一声,又一声,缓慢地凿穿残梦的寒意。

  她没有动。

  身体依旧维持着入睡时的姿势,四肢如藤蔓缠绕着身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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