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被顶流偶像供养了 第134节

  “好。”崔时安不疑有他,继续用掌心轻柔地包裹住她的脚踝,缓缓揉按,同时持续输入温和的气息。

  于是,客厅里的画风就变了。

  申有娜大摇大摆、舒舒服服地斜靠在宽大的沙发里,心安理得地将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整个儿伸进了崔时安怀里。

  她甚至没舍得放下手里的啤酒罐,偶尔惬意地喝上一口,眼睛看着电视,时不时还要指挥崔时安:

  “欧巴,帮我拿一下那个薯片~”

  “欧巴,遥控器递我一下~”

  崔时安俨然成了她的专属“护理师”兼“服务员”。

  揉了一会儿脚踝,申有娜又得寸进尺地指挥:

  “欧巴,脚弓那里好像也有点酸,帮我按一下嘛~”

  脚腕扭伤怎么会牵连到脚弓?

  虽然心里狐疑,但崔时安还是依言照做,手指力道适中地按压她柔嫩的足弓。

  隔了一会儿,她又说:

  “脚掌跳了一天舞,也好累唷,欧巴顺便也帮我摁摁吧~”

  “好。”崔时安好脾气地应着,手指又往下移。

  申有娜看着他任劳任怨的样子,感受着脚上令人身心都放松的舒适,眼眸泛起丝丝甜蜜和满足。

  这种被小心呵护、近乎宠溺的感觉,让她心里某个角落软得一塌糊涂。

  也许是气氛太好,也许是酒精让她胆大,她舔了舔嘴唇,试探着提出了更过分的要求:

  “欧巴……这只脚也站了一天,好像也有点酸耶……你能不能……也帮我按按?”

  崔时安正在按压她右脚脚趾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沙发上那个一脸无辜、眼神却闪烁着狡黠光芒的少女,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了。

  “呀!申有娜!”他眯起眼睛,神色不善:“你该不会……根本就没扭伤吧?”

  明白露馅的少女,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身体像猫咪一样在沙发上扭了扭,开始撒娇:

  “哎呀欧巴~人家今天真的跳了一整天舞嘛,脚就是很酸很胀呀?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按按嘛~好不好嘛欧巴~拜托你啦~”

  她眨巴着大眼睛,声音又软又糯,让人难以招架。

  崔时安不语,只是默默地把怀里那双作乱的、享受了许久“至尊服务”的美足,轻轻拿了出来,放回沙发前的毛绒拖鞋上。

  意思很明显:到此为止。

  申有娜一计不成,眼珠一转,又生一计。

  她故意撅起嘴,别过脸,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崔时安听见的音量嘟囔道:

  “哼……欧巴也太不近人情了,太小气了!亏我上辈子……还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你从河里捞起来,藏在家里,给你治伤……哼,早知道……早知道就不救了,让你顺着河水漂走好了!哼!”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崔时安的反应。

  果然,一提到“上辈子救命之恩”,崔时安的表情立刻就软化了下来,眼神里浮现出无奈和一丝愧疚。前世的羁绊,始终是他无法轻易忽视的。

  “……好吧,”

  他叹了口气,妥协道:“那就……再按一会儿,不过说好了,只许这一次啊,下不为例。”

  “啊sa~欧巴最好了!”申有娜瞬间阴转晴,生怕他反悔似的,飞快地再次把那双白玉般的美足,重新塞回了他怀里,甚至还调皮地用脚趾蹭了蹭他的手心。

  崔时安低头看着怀里再次“得逞”的脚丫,摇头失笑:

  “还真是……拿你没办法。”

第166-167章 五女一们的大宝贝

  “欧巴,轻点……”

  “轻什么轻?”

  崔时安牵着她的手,没好气地道:

  “我都还没开始呢。”

  “我…我是说让你待会儿轻点扎嘛……毕竟那么大……”

  申有娜心惊胆战。

  小眼神时不时瞥一眼他手中箭簇。

  “阿拉嗦,欧巴会小心的。”崔时安再次拉起她的手。

  结果当箭簇即将接触到她指尖的一刹那,她又缩了回去。

  “又怎么了?”

  “那个…有没有不扎就能做梦的方法呀?”

  崔时安瞥了一眼满地的啤酒罐:“不是你说的喝了酒就不怕疼吗?”

  “我…我是那么说过没错呀…可这…这箭头也太大了吧…我手指那么小,肌肤那么娇嫩…”

  “抱歉,没有别的办法!想要做梦,就必须让箭簇接触到你的伤口。”

  “那…那…”申有娜眼珠急转,目光突然落在电视机下面的塑料盒子,

  那里头,装的是她平时用来别衣服的回形针。

  “你想用针扎?然后再把箭簇放到伤口上?”崔时安狐疑道。

  “内!”少女小鸡嘬米似的点着头:“你不是说只要沾染伤口就可以了吗?又没说非得用这箭头扎!”

  崔时安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荷拉当初也是说的不要沾染生人伤口,没说非得用箭簇扎人。

  “行…吧。”

  申有娜如蒙大赦,急忙从他手中挣脱去拿回形针。

  然而,等崔时安拿起针准备扎的时候,她又反悔了:

  “欧巴,扎指尖很疼的,要不换个地方好了?”

  崔时安翻了个白眼:“那要不扎屁股?屁股肉多,不疼。”

  申有娜脸颊不禁微微一红:“屁股啊…那样不太好吧…”

  “少废话,再磨蹭下去天都快亮了,我扎了!”

  “欧巴等……啊!!”

  她搜的一下缩回指尖,抱着手指一副很肉疼的样子。

  “快,箭簇!”崔时安把她的手又抢了回来。

  “哼。”少女满脸幽怨:“没发现欧巴原来功利心还挺强呢!”

  “这叫什么功利心?”崔时安将箭簇贴在她指尖摁了几秒,直到血珠浸透,这才拿起一旁的创口贴小心给她包扎上。

  “好啦,赶快去洗漱睡觉吧,都凌晨了。”

  “知道啦~”申有娜看了看指尖包扎好的伤口,撇嘴道:“包的真丑,哼。”

  随后她便故意踩着重重的步子,“气呼呼”的回了卧室。

  崔时安见状笑了笑,简单收拾了一下沙发躺了上去,右手远远到朝灯光开关一挥,客厅霎时陷入黑暗。

  等意识再次清晰时,崔时安发现自己正站在夯土小路上。

  小路的旁边是一条河。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与瑰紫,层层叠叠的云彩镶着金边,宁静地铺陈在低矮的茅草屋脊之上。

  远处是连绵的青山,近处是稀疏的篱笆和田地,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归巢鸟雀的啼鸣。

  晚风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轻轻拂过面颊。

  他身上是一件百济民间常穿的短褂,正沿着小路,慢慢的挪动着脚步,虽说已经能勉强行走,但动作稍大,后背仍会传来隐痛。

  身侧传来轻微的呼吸声。

  崔渊转过头,看到了解莲花。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头发简单地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被晚风吹拂,贴在光洁的额角。

  此刻她正微微蹙眉,担忧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映着漫天霞光。

  “崔将军,起风了,伤口还疼吗?”解莲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此地女子特有的柔和腔调。

  “不碍事。”崔渊摇了摇头,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整日闷在屋里,骨头都快僵了,出来走走反而舒坦些。”

  解莲花闻言,眉头并未舒展,只是稍稍靠近了他半步,似乎随时准备在他不稳时搀扶。

  两人沿着小路缓步向前,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安宁。

  远处,几个总角孩童正在追逐打闹,嬉笑声清脆悦耳。

  他们像一阵风似的从小路那头跑来,其中一个跑得最急的男孩没看路,一头撞在了崔渊的腿侧。

  “哎哟!”

  男孩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脑袋,有些发懵。

  解莲花吓了一跳,脸色微白,连忙轻声斥责那几个孩童:“跑慢些!撞到人了!”

  崔渊却笑了笑,伸手轻轻拉了一下解莲花的衣袖,示意她不必紧张。

  他弯腰,对那坐在地上的男孩伸出手,表情温和:

  “摔疼了没?下次玩耍要看着路。”

  男孩怯生生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解莲花,自己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一溜烟又跑掉了,和其他孩子汇合后,还回头好奇地张望了一眼。

  解莲花松了口气,转身看向崔渊,眼中责备与担忧交织:“你伤还没好全,万一撞到伤口……”

  “皮糙肉厚,不妨事。”崔渊站直身体,目光投向天边那愈发绚烂的晚霞,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悠远的感慨:

  “只是忽然觉得……像这样闲散地看落日,竟已是许久以前的事了。”

  解莲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漫天红霞如火如荼,将他的侧脸轮廓勾勒得清晰而英挺。

  那双凝望远方、带着思虑和锐利的眼睛,此刻显得无比深邃。

  她心头没来由地微微一悸,下意识地低声接了一句:

  “我从前……倒是每日都这般闲散。”

  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这哪里是闲散?

  分明是亡国贵族后裔在故土上无可奈何的苟且与等待。

  崔渊果然听出了她话中的寥落,收回目光,看向她,唇角弯起一个带着歉意的弧度:

  “是某家给你添麻烦了。”

  他的道歉很真诚,没有敷衍,也没有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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