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方伟从保镖手里接过筹码,数了数直接推了过去。
不多不少刚好8192000。
看着一摞摞筹码,赌场主管深吸一口气继续发牌。
这一次发得很慢。
他在等,等上面确认身份。
等更高级别的主管来解围。
这一刻,仿佛整栋赌场被按下了慢放键。
所有人屏住呼吸。
庄家,红桃9、红桃10,19点。
闲家,黑桃10、黑桃4、红桃7,21点。
闲家赢。
“哇!”
全场爆发欢呼!
连范兵兵也顾不上会不会被人认出来,从桌子上直接欢呼地跳了起来。
然后重重地吻在这个男人脸上。
这一刻,全场所有赌客都在为这场牌局庆祝。
赌场主管也松了一口气,示意荷官把筹码送过去。
他们不怕赌客赢钱,因为只要尝到甜头,迟早会输回来。
只是这时,罗恩做出一个震惊全场的动作。
只见他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推到牌桌。
然后敲了敲桌面:“继续!”
加上刚刚赢的,1638.4万。
周围的赌客愣住了。
赌场主管脸色一僵,再也保持不住淡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华尔街股神莅临新葡京,有失远迎。”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来人是一位气质干练的女士贺家二房长女。
她微笑着朝罗恩点了点头,语气不卑不亢:
“亨特先生,底下的员工眼拙,多有怠慢。如果亨特先生还有兴致,楼上备了清静的房间,我亲自为你发牌。”
罗恩看了她一眼,没有起身,只是敲了敲桌面:
“发牌。”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在澳门,能这样坐在牌桌上让贺家长女站着发牌的人,屈指可数。
贺家长女面色不变,示意主管退开,自己站到了荷官的位置。
她很少亲自下场发牌,但这不代表她不懂。
牌局重新开始。
庄家19点,闲家21点。
闲家赢。
贺家长女面不改色,继续发牌。
庄家20点,闲家21点。
闲家赢。
一连三把,罗恩把把21点。
贺家长女放下牌,微微一笑:
“亨特先生手气正旺。继续吗?”
罗恩见好就收,将筹码推了回去:
“结算吧。”
流千多万港币,除去本金,赢了将近四千万。
贺家长女吩咐主管去开支票,又向罗恩发出晚餐邀请。
罗恩婉拒,起身离开。
走出赌场大门时,随行的助理方伟才低声问了一句:
“先生,贺家那边……要不要安排后续接触?”
罗恩摆了摆手:
“不用。今天这场戏,够他们传一阵子了。”
他这次来澳门,不是为了赢钱,也不是为了跟贺家打交道。
他只是需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来东大,只是来玩的。
事实上,她对21点的规则、赔率乃至各种出千手法都了如指掌。
为了不引起误会,罗恩不但拜了东大的神,还准备过几天去内地逛逛。
然后月底平完仓就回去。
这时,身旁的范兵兵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你就这么点胆?”罗恩扶住她,感觉很好笑。
范兵兵白了一眼,这可是澳门。
赢了贺家那么多钱,她有点担心能不能安全回去。
事实上,她完全多想了。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为难这位,巴不得他玩得开开心心赶紧走。
第二天,罗恩再次登上港媒。
《华尔街股神在澳门赌场狂揽上亿港币,贺家损失惨重》
《股神降临新葡京娱乐,贺家二房长女亲自邀约做客,二房或引入强援》
《股神与贺家二房长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第145章 瞒天过海
(PS:抱歉,上一章因为涉及澳门某个豪门,所以做了大量的修改。接下来内地的剧情也不能太过,很多之前定好的女主也要临时删减,以免被审核。
还有,这本书可能是被审核盯上了,最近审核的比较严。)
罗恩在澳门玩了两天,感觉没什么意思就回港了。
估计是第一天战绩太恐怖,澳门所有赌场将他的赌注上限定在200万港币。
这就有点玩不起了。
回港第一天。
范兵兵一早就去LV拍摄广告。
罗恩闲的无聊留在房间观察着港股。
欧债危机升温,美国就业数据又疲软,道指持续第五周下滑,市场避险情绪,引发欧洲银行进一步回笼资金。
港股开盘即跌。
一上午跌了200点。
市场买盘对比上周五骤减。
看样子,真被股民说中了。
都不用他专门推一把。
按照这个架势,10连跌的可能性很大。
如此一来,罗恩也放心去玩了。
他买的恒生指数期货H股期货总合约有20万张。
这20万张合约花了七八个工作日才建仓完毕。
滑点亏了近10亿港币。
所以,真正开始盈利是从今天开始。
按照指数每跌1点,盈利50港元计算。
就上午什么都没干,净赚20亿港币。
罗恩觉得接下来不用理会港股,把主要精力放在欧元和三大美股指数上。
必要的时候,加深跌幅。
以市场恐慌,间接的方式引导港股。
中午,罗恩在四季酒店顶层餐厅邀请刘艺菲和她妈妈吃午饭。
两天的时间,足够刘小丽了解到想要的信息。
怎么说呢,越是了解,越是忐忑。
这是真正的大人物,娱乐圈在对方眼里,可能仅仅只是消遣的玩具。
如果有这座靠山,女儿的未来将一片璀璨。
同样她也深知,这种大人物的馈赠从来不是白给的。
身为人母,她做不出这种卖女儿的事。
起码,这种明着交易她接受不了。
“亨特先生,很荣幸、也很感谢你对茜茜的赞赏与推荐。我曾经也在美国生活过,我对你们的文化也了解一点,有些话我就直说,希望亨特先生不要介意。”
“请说。”罗恩微微颔首。
刘小丽放下筷子,深呼吸道:“我以母亲的身份冒昧问一句,亨特先生眼里的朋友,是真正的朋友吗?”
“当然。”罗恩很肯定的点头。
“也仅仅只是朋友?”刘小丽盯着他的眼睛,这也是她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出最符合东方人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