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洗手间的具荷拉听见好姐妹的惨叫声,立刻就冲了出去。
结果可想而知。
好在崔雪莉这姑娘莽归莽,来时还知道通知一声林允儿。
也幸亏林允儿来得及时,又有随行保镖,才避免两个姑娘惨遭毒手。
就算如此,崔雪莉也被打得不轻。
全身多处骨折,还伴随轻微脑震荡。
事情并没有因此结束。
乐天集团小儿子虽然躲过崔雪莉砸过来的酒瓶,却因为用手阻挡,造成小拇指骨折。
一个财阀,一个女演员。
在韩国谁的命更重要,不言而喻。
崔雪莉还躺在病床上,打着石膏,一群警察强行闯了进来。
他们无视病床上姑娘的惨状,强行询问她是怎么对辛裕烈施暴的。
不仅如此,在警察离开后。
检察院对崔雪莉提起诉讼。
经纪公司、代言广告、开拍的影视剧等等,也都宣布取消合作。
并对她进行各种违约诉讼。
互联网上,也出现大量所谓的“黑料”。
一时之间,这个“见义勇为”的姑娘,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创伤,还要面临韩国一群键盘侠的攻击。
不只是崔雪莉,具荷拉也同样遭受差不多的待遇。
林允儿不忍心,多次与辛裕烈沟通,提出赔偿。
希望他放过这两个姑娘。
但这家伙也不知道是被自己财团的实力冲昏了头,还是觉得林允儿只是“小妾”。
那个男人又很久没回韩国。
估计也就是个玩物。
以至于竟然向林允儿提出,只要去他私人别墅共进晚餐一次,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林允儿当即就骂了回去。
原本是想将这件事告诉那个远在美国的男人。
但想到乐天集团在韩国的势力。
又担心造成麻烦。
她就没提。
她不提,不代表别人不提。
因为同一个男人,裴泫珠跟她关系跟亲姐妹似的。
林允儿打电话的时候,也没避着她。
当天晚上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姐”。
相比较林允儿弱弱的性格,朴诗妍就是“混世魔王”。
第二天,打听到辛裕烈出席某个活动。
直接杀了过去,强行让保镖和临时喊来的驻军,将辛裕烈制服,当着媒体的面,打耳光啪啪地扇。
“这顿晚餐,还满意吗?!”
说完,她转身潇洒离去。
现场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这一幕,震惊整个韩国。
财阀在韩国棒子眼里,那就是祖宗。
平时背后骂一句,都担心隔墙有耳。
现在居然有人,而且还是个女演员,当众扇他们“祖宗”的脸。
可以说,朴诗妍这几巴掌,不仅仅是打在财阀的脸上。
更是直接震碎棒子们的三观。
很长一段时间,全网都在热议。
哪怕有人在不停地删舆论,也抑不住民众的好奇心。
各种传闻满天飞。
哪怕过去一个多月,话题依旧不断。
罗恩生气的不是朴诗妍当众打财阀的脸。
而是她不应该亲自动手,而且还离得那么近。
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
吃过下午茶,罗恩斜靠在沙发上。
裴泫珠在他身后轻轻按着肩膀。
朴诗妍侧躺在他怀里,身子枕着他的腿。
林允儿坐在另一头替朴诗妍按摩双腿。
两个姑娘,像极了伺候当家主和主母的丫鬟。
罗恩低眉轻轻弹了下朴诗妍光洁的额头:
“知道错哪了嘛?”
“我没错!”
朴诗妍坐起身,将脚从林允儿大腿上拿下来,挺着大肚子,挟子以令罗恩。
扬起尖尖的下巴,愤愤不平地说道:
“乐天集团一家都是禽兽不如,这个辛裕烈胆敢碰允儿。允儿虽然瘦得像条秋刀鱼,叫起来也不好听。但那也是我男人的女人。他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是什么东西,打他算轻的,我恨不得捅他几刀。”
旁边林允儿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她有理由怀疑,大姐这是趁机在教训她。
“我说的是一回事吗?!”
罗恩又好气,又无语:“东大有句话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听过没有?”
“什么君子,什么墙的。”朴诗妍一脸茫然。
罗恩白了眼:“一个辛裕烈算什么东西,值得你亲自跑一趟。想出气?安排人打一顿好了,或者跟我说。”
他看了眼朴诗妍的肚子,眼神暗沉:
“万一那天发生点什么意外,到时我就算是将这种垃圾丢到海里喂鱼,也无法挽回。”
朴诗妍听完,顿时感动得泪眼哗啦啦地往下流。
趴在罗恩的腿上,呜咽:
“我的先生,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她以为是自己这么做给这个男人带来了麻烦。
以至于这段时间,每次打电话,都不冷不热的。
甚至在前几天,她都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了。
没想到,他是因为担心自己。
其实朴诗妍一直都很自卑。
不同于日本那个女人的相识。
自己当初更多的是一种交易。
甚至为了讨好,主动作践自己。
别看她在韩国无法无天。
片场骂导演、经纪公司老板。
经常报复性消费。
还时不时在网上对一些国家大事品头论足。
其实这么做,除了内心的不安。
想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地位。
更多的是想让那个远在美国的男人,关注几眼。
哪怕这种关注是带着厌烦,也好过不闻不问。
“别多心,我只是忙。”
罗恩轻轻抚着她的头发。
朴诗妍趴在他膝上没动,眼泪流了一会儿,慢慢停了。
罗恩这时才将目光从朴诗妍身上移开,落在对面沙发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的林允儿身上。
她坐得很拘谨,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绞着。
“你呢?”罗恩开口,语气比刚才平了一些:
“整件事从头到尾,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瞒得很好?”
林允儿抬起头,张了张嘴,又低下头去。
“我,我只是不想让先生操心。”
“不想让我操心?”罗恩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觉得这种事,瞒得住?”
“我本来想自己解决的.....”林允儿的语气越说越轻。
“所以你的解决,就是去求他?最后还瞒着我?”
林允儿把头埋得更低了,眼眶泛红,却没有辩解。
独霸男人怀抱的朴诗妍,幸灾乐祸地笑:
“就是,这个臭丫头有事不跟我们说,要不是泫珠乖,我都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居然这么大胆。”
“乖什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