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准备去书房时,阿曼达不知从哪儿溜了出来。
她直接跳到罗恩身上,搂着颈脖,双腿夹住他的腰:“亲爱的富豪先生,你怎么认识马克埃文斯?”
“你刚也听见了,去年我投资了几个派拉蒙的项目。”
罗恩托着她臀瓣走进书房。
“只有这些吗?我的意思是,他为什么对你那么……尊敬?”
“可能是他老板想跟我交朋友吧。”
“那位雷石东先生?”
“是的。”
来到书房的沙发椅前,罗恩准备将她放下来。
阿曼达眼含春水,红唇翕动:
“爱我,我的‘大’富豪先生。”
阿曼达单手伸到背后,解开羊毛衫里面的胸衣卡扣。
接着将羊毛衫掀起,直接罩住罗恩的脑袋。
然后用力的抱紧。
感受到敏感点传来的刺痛与酥麻感,阿曼达倏然扬起雪白的颈脖,嘴里不自觉地发出深深的……
第二天。
市场传言德法向葡萄牙施压要求接受欧盟援助,葡萄牙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一度升至7.16%历史高位。
欧债恐慌再度升温。
美股全线低开,午盘跌幅收窄。
下午,传来日本、中国表态将认购欧元区救助债券的消息,欧元小幅反弹,黄金止跌回升。
“维克托。”
时机已到,罗恩在总控室下达指令:“欧元还剩多少空单?”
趁着索罗斯等人账户受到监管,这次他直接火力全开,黄金、欧元期货和现货的总名义金干到1200亿美元。
“不足一成仓位。”
“全部抛售。”
罗恩继续问道:“多单还剩下多少?”
“两成。”
“继续买,1.2870以上有多少要多少,买完为止。”
一抛一买,相当于在做对冲。
至于1.5亿美元欧元看涨期权,早在上周欧债恐慌达到极致时就已建完仓,期权权利金因此极度便宜。
只要涨幅达到预期,这笔期权收入起步不低于十倍。
要是涨不到怎么办?
呵呵,砸也要砸到这个点。
随后,罗恩打开摩根大通交易账户。
这次做多三大美股指数,他直接将名义金开到120亿美元以上。
摩根大通用场内ETF+场外互换来避免对市场的冲击。
看着剩余的仓位,罗恩又交代了几句。
市场交易量瞬间活跃起来。
当日,欧元收盘价1.2949,涨幅0.34%。
接下来的五天,欧盟各国传来利好的消息。
先是日本宣布将购买欧洲金融稳定基金(EFSF)债券,缓解欧债担忧。
紧接着葡萄牙国债拍卖获得强劲需求,中标利率低于市场预期。
随后西班牙、意大利国债拍卖顺利,欧元延续反弹,创年内开年单日最大涨幅。
而美国这边,铝业财报超出预期、初请失业金人数意外升至44.5万,创两个多月新高、摩根大通发布四季度财报,盈利同比大增47%超预期,金融股全线上涨,三大美股指创两年半新高。
市场投资一片利好,黄金作为传统避险品种,配置需求大幅萎缩,一路下跌。
周五收盘时,跌破1360美元。
周六,罗恩在家等候雷石东到来。
阿曼达早早就起床,化了精致妆容,穿上顶级高订礼服,佩戴百万美元价值的珠宝首饰。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老钱家族。
还是掌管娱乐圈的大亨家族。
心里激动的同时,也很紧张,生怕因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而惹人笑话。
“我的富豪先生,你看看,这对耳环颜色是不是太鲜艳了,我听说老钱家族都比较低调。”
“嗯。”
一身居家便服的罗恩坐在沙发上刷着国际新闻,头也没抬地敷衍了一声。
阿曼达见这个男人一点不上心,更加对这个男人的实力感到深不可测。
她摇曳着身姿走过来,轻轻按压着罗恩的肩颈:
“亲爱的,时间也不早了,要不换身衣服?”
罗恩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微微颔首:
“估计也快到了,那就换身衣服见识一下这位黑帮起家的传媒大亨。”
……
盖茨比的财富是通过走私、禁酒令期间贩卖酒水等手段获得的。
但别以为这就是受人鄙视。
美国的老钱家族发家的第一桶金,几乎都差不多。
区别在于,盖茨比还没来得及洗白,就死了。
如果他没死,几十年以后他的家族同样也是老钱。
比如雷石东家族像极了盖茨比。
他们是第三代犹太移民,本姓叫罗斯汀。
家族一直从事赌博和黑市彩票,是波士顿代表性黑帮。
禁酒令时期,通过卖酒和非法赌博获得暴利。
战争爆发时期,担心受到牵连,先是改姓雷石东,随后二代目,也就是现任家主萨姆勒,通过参军转换身份。
退伍后借此非法生意得来的钱财,通过开办汽车影院进行洗白。
后来更是与同样两位黑色生意发家洗白上岸的家族联姻。
虽然实力强强联合,让雷石东家族的资产急速扩张。
但同样,也为后续家族争权埋下隐患。
罗恩礼貌性地在门口迎接萨姆勒到来。
“中午好,雷石东先生。”
老头子都快九十岁了。
下车都要人搀扶。
“打扰了,罗恩,不用这么客气,叫我萨姆勒就行。”
萨姆勒在两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搀扶下来到罗恩跟前。
罗恩看着这两个女人,嘴角抽了抽。
心想,这都快四十了吧。
他收回之前在老巴斯那说过的话,这种老女人,白给也不嫖。
结果一番介绍之后,罗恩发现自己想多了。
这不是萨姆勒的孙女,是他的情人。
老家伙玩得真花,这么大年纪顶得住吗?
罗恩一边在心里腹诽,一边将人请进屋内会客厅。
陪一位快九十岁的老人聊天是一件很枯燥的事。
尤其是这个老人还喜欢端着老钱架子。
忆往昔、回味过往的峥嵘岁月,再缅怀时光无情。
翻来覆去就是这点事。
倒是阿曼达与那两位情人聊得很开心。
午餐过后,还提议去逛街。
其中一位年纪较轻,名叫赫泽的情人,在出去前,还偷偷塞了张纸条在罗恩手上。
罗恩打开看了眼,发现是一串号码,就随手丢在垃圾桶里。
刚巧这一幕被萨姆勒看在眼里。
“让你见笑了。”
书房里,萨姆勒含笑着说,脸上没有半分动怒。
罗恩耸耸肩,招来管家,泡一壶红茶。
等管家端上茶离开后,萨姆勒又说道:
“如果你感兴趣,我可以让赫泽留下来。相信我,她很棒,我虽然很多年没有碰过她,但我知道她绝不会令你失望。”
老变态,我谢谢你的慷慨……罗恩在心里大骂,突然一愣:“所以你……”
“是不是觉得很难理解。”萨姆勒轻抿了口红茶,语气很随意地说:
“我知道悉尼和赫泽是为了什么,她们比我年纪最长的孙女还小,怎么可能会对我这种快要死的老人有爱。当然我也知道她们背地里跟很多男人有来往,甚至在我离开家的时候,还曾把他们带回家。”
萨姆勒浑浊的双目泛起一抹悲伤,他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不重要,至少她们是为数不多不想我死的人,尽管她们是为了钱。”
事情说起来很可悲,一代传媒大亨,晚年身边连一个信任的家人都没有。
无论是萨姆勒的前妻,还是他的长女,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