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恩地跟在她后面，也是好奇地看了看照片墙，然后对着刘子沐笑道：“社长nim，那我们先走了，感谢你的招待。”
刘子沐突然喊道，脸上笑嘻嘻的：“等一下。”
郑恩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朴初珑也停下了，好奇地回头，然后有些惊慌。
他！他不会又要再来一次舞蹈对决吧？
刘子沐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到她们面前，语气有些认真地问道：“既然你们来了，能不能一起拍张合照？我贴墙上。”
郑恩地的眉毛挑了一下，心里好笑。
朴初珑愣住了，然后松了口气，不是舞蹈对决就好，奶音都提高了一点点：“莫？”
“我说能不能拍张合照？”刘子沐已经掏出手机了，“给我店里增加点人气呗，以后再找你来一场舞蹈对决！”
朴初珑瞬间嘟起嘴。
舞蹈对决？还跳个屁的舞，我都先要笑死了。
郑恩地反应过来，扑哧地笑出声。
她拍了拍手，走到朴初珑旁边站好：“欧尼，人家社长都主动邀请了，你还愣着干嘛？”
朴初珑把大衣正了正，也是露出职业的微笑。
两个人并排站在照片墙前面，分站刘子沐两边，背景是满满一墙女艺人的照片。
金秋天举起手机，把镜头对准他们。
郑恩地比了个剪刀手，笑得很自然，朴初珑两只手垂在身侧，笑都要僵了，而刘子沐这次倒是笑得自然。
咔嚓。
刘子沐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还行。
郑恩地凑过来看，歪着头打量了两秒，也是满意地点点头。
朴初珑也凑过来，看了一眼就退开了：“还算不错。”
刘子沐收起手机，转身往吧台走：“谢谢啦！外面冷，注意安全。”
“你不打印出来贴上？”郑恩地问了一声。
“等会儿打印出来就贴上，这些秋天会弄。”刘子沐笑着对她们再次感谢，“非常感谢，没事就过来喝咖啡，我请客。”
门关上了。
两人客气地离开了，留下金秋天一脸迷茫地看着手机上的照片。
金秋天低头看打印出来的照片，又抬头看门口：“欧巴，你这是第几个了？”
刘子沐白了她一眼：“什么第几个了？”
“第几个在照片墙上贴合照的前辈了，都是美女。”金秋天掰着手指开始数，“珠泫欧尼的、彩英欧尼的、知恩欧尼的、秀智欧尼的、智妍欧尼的、荷拉欧尼、秀晶欧尼的、允儿前辈的......”
数到这里，她还悄悄看了一眼一直看戏的林允儿。
然后悄悄凑近，压低声音:“欧巴，你是不是真的想把全国的女团都集齐？”
刘子沐擦着咖啡机，没抬头:“对啊！你有意见？”
“我倒是没意见。”金秋天缩了缩脖子，继续小声嘟囔道，“我就是替雪莉欧尼担心。”
“你担心什么？”
“欧巴，我担心你对不起她。”
刘子沐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看来，这崔雪莉上次的状态，让这小丫头对她很是担心啊。
在她心里，果然她的雪莉欧尼最重要呢。
他又看了她一眼，正要开口说不会的，可是金秋天反应比他快。
这小丫头瞬间立正：“忠诚！我去洗杯子！立刻！马上！”
声音不算小。
这一声听得角落的林允儿无语地摇了摇头。
说是这样说，可金秋天还是先去拿出一个空相框，新照片塞进去，踮起脚尖挂了上去。
挂好之后退后两步看了看，又上前调整了一下角度，才满意地拍了拍手，又走了回来：“欧巴，这下你满意了吧？”
刘子沐没回答。
他靠在吧台后面，视线落在照片墙最上面那张林允儿的照片上，又看了一眼似乎在看戏的林允儿。
她是真不打算走啊！
刘子沐倒了一杯热牛奶。
端着杯子从吧台后面绕出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前面，把杯子放在林允儿面前。
“你倒是挺喜欢喝甜的。”
林允儿抬头看他：“又是两个，刘子沐，你......”
她顿住之后，反而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再优雅地放下：“果然是渣男。来一个拍一个，来两个拍一双。”
刘子沐在她对面坐下，双手抱胸:“关你什么事？人家来了，我拍个照不行？你这女人，说话真的不讨人喜欢。”
“当然行啊！只是雪莉真的就这样放纵你勾搭其他女人？”林允儿歪了一下头，嘴角那个弧度又挂上来了，“关键是，你拍完还贴墙上，还让秋天挂那么高。”
“你近视眼？”
“我看得清清楚楚，比我那张高。”
刘子沐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照片墙。
朴初珑和郑恩地那张贴在左下角，林允儿那张在最上面。
他无语地笑道：“你去配个近视眼镜吧。还有，别没事找事。”
林允儿看了他一眼，又优雅地端起杯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刘子沐，你这个人真的挺有意思的。”
“你哪里看出我有意思了？”
“哪里都有意思啊？”她把椅子往前挪了半寸，身子前倾，眼睛直直盯着他，“你对谁似乎都好，对谁都热情，但你心里真的有过几个人？这个世界，难道真的只是你的一个经停站？”
刘子沐同样笑了：“林允儿，你别以为知道我的一些事情，真的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清楚了。”
“刘子沐，我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崔雪莉、裴珠泫、朴彩英，你对她们是爱，还是什么？你知道你这种人在你们华夏叫什么吗？”
“叫什么？”刘子沐看着她，语气淡淡的。
“这叫中央空调。”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带着笑，但眼睛没笑，“她们三个，你觉得对她们都好，但结果只会是谁都不暖和。”
刘子沐脸色依旧未变：“就这个？切！我早就给你说过的啊，我是渣男，那你还跑这里来干嘛？你清高，所以最好离我远一点啊！”
林允儿愣了一下，没回答，只是咬了咬牙。
他对我的感知似乎真的很不好呢。
而且，自己跑这里来干嘛呢？
“就像你说的，我是中央空调嘛，吹多了容易让人感冒。”刘子沐见她憋着气，站起来，把椅子推回桌下，“你不是身体金贵吗？千万别在我这儿吹坏了身子。”
他转身往吧台走。
“刘子沐。”林允儿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他停下脚步，没回头。
“你做的咖啡确实好喝，做的东西也确实好吃，只是这嘴也确实讨厌。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做事的风格，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呢，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助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刘子沐转过身，看着她。
这才是她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吧。
林允儿还坐在那里，姿势没变，笑了笑：“所以你下次再邀请哪个女人吃饭的时候，记得叫我。这是我想请求你帮我做的第一件事。”
刘子沐盯着她看了两秒，走了回来坐下，沉声道：“林允儿！我们也不拐弯抹角了，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允儿带着胜利的笑容，凑近低声道：“没怎么样啊，那天晚上你亲了我那么久，还吐我一身。再请我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刘子沐正要说话拒绝，她就已经站起，拿起包走到吧台前面。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纸币放在吧台上，转身对着刘子沐笑道：“咖啡，我不用你请。”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完全没有给刘子沐拒绝的机会。
......
华夏京城东三环，某家高档酒店的咖啡厅内。
崔雪莉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拨弄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眼睛盯着玻璃门。
郑秀晶坐在她对面，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手机扣在桌上，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
“崔雪莉，你能不能别抖了？”
“我没抖啊。”崔雪莉把杯子放下。
“你从进门就在紧张。”
崔雪莉没接话。
她确实在紧张，但不是因为冷。
这家酒店的暖气开得很足，她羽绒服都脱了搭在椅背上，身上就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后背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玻璃门被推开了。
宋倩站在门口，黑色阔腿裤，灰色大衣敞着，里面是件白色羊毛衫。
她的眉眼里带着些疲态，她很忙，可不像这两个可怜忙内。
一个被雪藏，一个没啥事。
她看见崔雪莉和郑秀晶，摘了墨镜，嘴角的激动就压不住了。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她们了，尤其是那个傻丫头。
崔雪莉见到宋倩，一下子站了起来。
可是动作太急，膝盖磕到桌沿，疼得龇牙，但她没顾上揉。
郑秀晶也站起来了，紧紧抿着嘴。
三个人对视了好几秒。
然后崔雪莉就猛地冲了上去，紧紧抱住她：“欧尼！我好想你，对不起！”
人一下子就哭得很厉害了。
宋倩抱着这个丫头，眼里也是有了泪花。
她过得不好，她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