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终究是没有能做什么：“雪莉啊，好久没见你了，欧尼也想你。”
然后对着郑秀晶张开了怀抱，郑秀晶这才抱了上去。
三姐妹就这样抱着，一边哭一边笑。
见到有人在看她们了，她们这才拿上包包来到崔雪莉的房间。
三人都没有怎么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
宋倩在床上坐下，视线从崔雪莉脸上扫到郑秀晶脸上，又从郑秀晶的脸上扫回来。
“说吧，什么事，非要当面和我说。”语气很平静，但她的手有些不知道放哪里，显然她也不那么淡定。
崔雪莉凑近，来到她身边坐下，靠着她：“欧尼！对不起！以前的我太任性了。”
“没事！欧尼又没有怪过你。”宋倩笑了笑。
崔雪莉笑了起来：“欧尼，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对我们最好了。”
“好了！好了！说正事吧。”宋倩揉了揉她的头，“说吧！大老远过来，什么事？”
崔雪莉正色不少：“欧尼，我们在首尔开了家公司。LS娱乐，我们想要把F(x)弄回来。我以前错了，我现在想和你们在一起。”
宋倩的手顿了一下，虽然有所猜测，但是亲耳听到还是怔了一下。
崔雪莉的语速很快，像怕一停下来就说不下去了，叭叭叭地说了出来。
“......欧尼你现在在华夏好有人气，但你也不用长期待在半岛，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咱们可以在大家想的时候回归一次，开几场演唱会，见见粉丝。其他时间你忙你的，拍戏也好，代言也好，公司不干涉，更不会给你安排那些没意义的行程。”
宋倩没说话。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看着崔雪莉，像在看以前那个闹着朝她要好吃的小孩。
她长大了，可是又没有长大。
LS娱乐早就联系过她了，她都明白，只是她就不说，倒是想看看这四个妹妹想干嘛。
郑秀晶开口：“欧尼，我们四个都答应了，就差你。”
宋倩的眉毛挑了一下。
“善怜欧尼，Amber欧尼，我。”郑秀晶把手机解锁，划了两下，把屏幕转向宋倩。
上面是KakaoTalk的聊天群，群名叫【F(x) never dies】，最后几条消息是朴善怜发的语音，旁边带着已读标识。
宋倩盯着那些语音看了几秒，没点开：“你们认真的？”
“我们什么时候不认真过？”崔雪莉的声音拔高了半度，又觉得不好意思，“欧尼你......你要什么，你说。”
宋倩看着她。
这个妹妹，以前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笑得很小心的样子。
退团之后，网上更是铺天盖地地骂，她过得很不好。
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崔雪莉，是另一个人。
宋倩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窗外的街景：“你们和SM谈了吗？”
“有过一些接触了，但不多。”崔雪莉老实承认，“先把所有人凑齐了再好好谈。”
“凑齐了再好好谈？”宋倩转回头，声音拔高了，“你们凭什么筹码去跟李秀满谈？他不会轻易同意的。”
“凭我有钱。”崔雪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眨。
宋倩盯着她看了三秒：“你在和我开玩笑？”
“嘿嘿，欧尼！LS娱乐是我男人的，而社长是我。”崔雪莉下巴抬起来，“他是Kakao的大股东，有的是钱，亏了算他的。”
宋倩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郑秀晶从椅子上站起，她看了宋倩一眼，又看了崔雪莉一眼。
“欧尼，你知道雪莉为什么非要搞这些吗？她觉得当初退团是她不对，她想把大家找回来。”
崔雪莉的手握成小拳头：“我没让你替我说话。”
“我没替你说话。”郑秀晶语气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我说的是事实，而且，我也想和大家在一起。”
宋倩突然看向崔雪莉，崔雪莉也看着她。
两个人都没说话。
宋倩先移开视线，看着崔雪莉的脸，和脑海中那个十几岁的妹妹重合：“雪莉，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不知道......”
“不是因为LS娱乐，不是因为你们开了公司。”宋倩抬起头，眼睛有点红，“是因为你。你给我发的那些消息，我一条都没回，但我每一条都看了。”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长串聊天记录。
十几条消息，每条都很长。
有道歉，有解释，有说要开公司，重组，还有最多的对不起。
宋倩只有两条回复。
一条是【知道了】，一条是【我马上到，等我一下】。
崔雪莉盯着那两条回复，眼眶红了，但没哭。
“雪莉，秀晶，因为我是看着你们长大的。那个时候我们多努力啊，看着你们哭，我难受。”
“欧尼。”崔雪莉的声音在抖，“对不起。”
宋倩摸了摸她的头：“一开始组合出道的时候，我们虽然很累，但咱们不是最快乐的时候吗？因为我们出道了，因为有人喜欢我们了。”
“我也是。”崔雪莉的眼泪掉了一脸，她没擦，就那么看着宋倩，“我这十年，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我们五个在一起的时候。”
宋倩的嘴唇动了一下，眼泪也掉下来了。
“欧尼，你回来吧。”崔雪莉伸手，握住宋倩的手，“不是回来受苦，是回来继续在一起，回来挣大钱的。我们一起，像以前那样。”
宋倩盯着崔雪莉握着自己的手。
她反握住，拇指在手背上蹭了一下。
“等LS娱乐和SM谈好了，我就过去一趟。但我不保证什么，我要先看看再说。”
“欧尼，谢谢你，我真的长大了，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崔雪莉抱住她，眼泪更汹涌了。
郑秀晶在旁边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崔雪莉没接。
宋倩伸手接过去，塞进崔雪莉手里：“别哭了，丑死了。”
崔雪莉吸了吸鼻子，用纸巾胡乱擦了一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欧尼，你答应了的，我记住了。”
“我说了先看看。”宋倩松开她，嫌弃得很，“你别得寸进尺。”
然后三人都笑了。
第144章 拯救大妞朴智妍（求月票）
朴贤宇接到刘子沐电话的时候，正在书房看LS娱乐的各种企划案。
招员工的，招练习生的，联系潜在制作人的......
“刘先生。”
“朴社长，明天就正式约SM的人，找他们确定时间，厂牌的事，可以正式谈了。”
朴贤宇手里的笔顿了一下。
之前说等宋倩那边有消息再正式启动，这一下子突然就来消息了？看来崔雪莉社长那边已经说服宋倩了啊。
挂了电话，刘子沐把手机扔到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就陷进了沙发里。
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筒灯亮了部分。
崔雪莉在电话里说她和郑秀晶要在华夏多待几天，到处逛逛。
她说话的时候周围很吵，有商场背景音乐，还有郑秀晶在问这件衣服好不好看。
“好好玩！”他当时就说了这一句。
挂了电话之后，家里又剩他一个人了，一瞬间就感觉很是放松。
金秋天那丫头倒是给他发了消息，说今天的练习结束得早，但是也累坏了。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伸手在沙发上摸了摸，摸到遥控器，按了一下。
电视亮了，综艺节目里，姜虎东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裴珠泫的对话框里依然没有任何新的消息。
不再多想。
起身去倒水，看见崔雪莉的拖鞋歪在鞋柜旁边。
他弯腰摆正，和自己的那双并排放在一起。
然而水接到一半，门铃就响了。
他愣了一下，走到门口，看着可视对讲。
朴彩英站在楼下大厅里，金色头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小脸冻得发红。
可是她盯着镜头的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刘子沐按了开门键，然后就站在电梯口等着，手插在裤兜里。
电梯门开的时候，朴彩英几乎是跳出来的。
她看见他站在走廊里，先是愣了一拍，然后整个人就扑了过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
“欧巴！”她的声音闷闷的，“我想你了。”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曼谷吗？”刘子沐伸手搂住她的屁股，过了几秒，才把人从身上扒拉下来。
“结束了啊，你都不关心我行程的么？”朴彩英被放下来，微微嘟起嘴，然后就仰着脸看他，嘴上还在笑，“今天上午就回来了，在宿舍睡了一下午。欧巴，你的ROS想你了。”
她说着又要往他身上挂。
刘子沐侧身让开，转身往屋里走：“先进来吧，外面冷。”
朴彩英见刘子沐真的不抱她了，这才乖乖跟在后面，换了鞋，把自己的靴子和他的并排放好。
然后站在玄关环顾了一圈，几乎没有变化。
“欧尼没在家？”她的语气很随意，但眼睛里的光早就不一样了。
“她去华夏了。”
朴彩英的嘴角咧得更开了，又赶紧保持矜持，可惜没压住，最后索性不装了，傻乎乎地笑。
她走到沙发边，把羽绒服脱了搭在扶手上，里面是一件白色毛衣，黑色紧身裤。
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脸埋进靠枕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啊！真舒服！全是欧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