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楞严经和九阳神功,果然有关系。”
陈渊心中也是欣喜,这种能力眼下虽然微弱,但一步步走下去,未尝不能像张无忌那样,仅凭反震之力就能伤人。
而这次实验的成功,更让陈渊确定,自己的思路是没问题的。
通过楞严经爆改武当九阳功的思路,真的可行。
他取来刀剑棍棒,试了试这招的威力。
因为武当九阳功毕竟修炼时间还短,若要护体反弹棍棒,就必须让丹田内的九阳内力聚集到巴掌大的地方。
而反震刀剑等锐器,则需要的九阳内力更多,覆盖的面积更小。
反震了几次长剑后,九阳内力被挥霍的不少,甚至有些空荡的感觉。
这能力还是有些太耗费内力了,眼下还不能作为主要的攻击手段。
不过陈渊并不气馁,他有林家燥药相助,九阳功进境极快。
量变产生质变,终究有一天,他也能如同张无忌一般,将反震之力化为身体本能。
他心中振奋,出门问了问门派内的燥药。
却得知整个衡阳城的燥药,都被陈渊这些天消耗的差不多了。
“算了,去岳阳。”陈渊下山,骑马朝岳阳而去。
岳阳原本是铁掌帮的地盘,铁掌帮被陈渊灭了之后,掌控的岳阳地盘,被几家大小帮派瓜分。
那几家帮派中,有好几家都加入了修真会。
修真会如今登记在册的大小势力足有上千家,大多数帮派加入其中,本来是看的陈渊的面子。
但如今互通有无,许多人尝到了甜头,修真会的成员也就变多了。
陈渊来到岳阳,找到一处集市。
集市长街入口处,挂着牌子,“修真会,岳阳分会”。
集市之中,到处都是摊贩,还有马车拉扯一车车棕色麻袋,正在卸货。
他刚进修真会,就有此地的钱姓分会长连忙迎上来,“会长,您怎么来了?这里太乱了,咱们去酒楼上说?”
“不用,我买些东西。”陈渊笑道,“药材摊在哪一处?”
钱分会长带着陈渊,朝药材摊聚集的地方走去。
路上要穿过好几个小巷,陈渊瞥见似乎有穿黑衣的人在小巷里一闪而过。
白天穿夜行衣,一般来说并非善类。
但这群人既然不招惹陈渊,陈渊此行是为了买药,倒也不会专门去寻这群人的晦气。
来到一处摊位前,这处摊位刚刚卸货。
一堆新割下来的棕色鹿茸还带着些血腥气,鹿茸旁边,有灵芝、人参等价值高昂的补药。
也有些枸杞、淫羊藿等壮阳的药材,随意的堆在木盆中。
“这位就是咱们修真会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陈会长,他老人家需要些药材,都记我账上就行。”钱分会长拍着胸脯道。
除了修真会的这层关系,他的帮派本来就在衡山的势力范围之内,自然要讨好陈渊。
“鹿茸,我要五十斤,虎骨,我要二十斤……”
陈渊一一指定,就见钱分会长的眉毛渐渐耷拉下来。
陈渊在这处药材摊,点完药材后,又去相邻的药材摊。
眨眼间,几处药材摊的各种燥药,被他扫走了大半。
“红铅、丹砂之类的外丹道燥药,山上还有不少。”陈渊心想,倒不急着买这些。
“给我把这些药材装好,送衡山去。”
钱分会长苦着脸,嗫嚅道:“这个……我身上钱不太够。”
陈渊心中不禁觉得好笑,随手扔过去一本秘籍。
“嵩山基础剑法?”
“我身上确实没带多少钱,用这个抵债可还行?”
“行行,太行了。”钱分会长连忙点头,喜笑颜开,再也不提身上钱的事。
哪怕是嵩山剑法的基础部分,但与他门派的那些招式比起来,也是胜过许多。
以陈渊的身份地位,总不至于用假的剑法欺骗他。
有这基础剑法,钱分会长门派的几个好苗子,定然能走的更远。
陈渊转身离开,嵩山基础剑法,他已经印了上百份。
就打算作为礼物,随手送人用。
这一百本基础剑法秘籍撒出去,嵩山剑法定然不会再有什么秘密。
假以时日,这剑法定然能如同太祖长拳一般,成为人人都知道的功法。
嵩山残存的弟子若想靠嵩山剑法死灰复燃,是万万不可能了。
几个黑衣人远远眺望了陈渊的背影片刻,轻声议论。
“那人就是衡山掌门陈渊?看着年纪还没有圣姑大,凭什么能灭得了嵩山?”
“江湖上比的又不是年龄,你爷爷比我年纪还大,怎么?我不能一拳打他个跟头?”
“放你娘的屁!有胆你动我爷爷一下试试?”
“别吵,我意思是说,陈渊此人,不能以常理揣测。”
说话者连忙转移话题,“他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剑法、掌法、爪功,无所不修,当最近似乎还在参演佛法,似乎是想佛道双修。”
“他的武学似乎根本没有藩篱,什么学到手都能融会贯通,江湖上已经传开了他的新名号了。”
“我似乎也听过,许多人把他称作逍遥王?”
“不错,此人行事毫无顾忌,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圣姑和左冷禅都敢一念杀戮。”
此人缓了口气,“加上衡山如今势力越来越大,此处又是天高皇帝远,陈渊真的如同割据一方的王爷一般,在湖广、云贵、西北能肆无忌惮。”
“那他万一一个念头,对我们动手怎么办?”有人询问道。
“不会。”
声音发颤,但强自镇定说服自己,“他杀了任盈盈,大敌是日月神教,至于我们这些黄河帮的小喽,他看不上眼的。”
陈渊不知道江湖对他的称呼,从“赛重阳”后,又多了一个。
但他也并不关心这些琐事。
衡山的迎来送往,与四方势力的交流,他通通扔给了刘正风。
而他则搬到了藏书阁之中,日日在这里研读经文与秘籍。
刘正风劝了几次,但陈渊不为所动,只是让他当个“常务副掌门”。
其实就是钱粮、人事、弟子教导等事务,都归刘正风管。
而他则开始退居二线,专心研究武功。
刘正风也是无奈,放到几年前,他不信陈渊能振兴恒山,还真有些代管衡山的想法。
但如今他早就熄了心思,每日都有江湖上的朋友拜访,忙的连跟夫人亲热的精力都没有了。
再往身上加担子,他真的要累吐了。
“师叔要是觉得忙不过来,可以找些人辅助你,最终名单给我看一下就行。”
陈渊笑眯眯道,“我看大年、为义他们就都不错。”
“他们天赋有限,也不通人情世故,混一辈子顶多就是个普通长老。”
刘正风道:“菁儿倒是可以,平之和非烟也都聪明伶俐,冯嘤读过书,也能独当一面。”
陈渊点头道:“都依师叔。”
说罢,他继续低头看书。
刘正风无奈,只能熄了劝陈渊主持门派的心思。
“顺则凡,逆则仙,只在中间颠倒颠。”陈渊看着刘正风离开,心中微微一动,只觉得身上轻盈了几分。
这句话是张三丰所著的《无根树》中所言,其实跟《道德经》功成身退的道理是一样的。
“顺则凡”,是人之道。
如同柳宗元记载过的沿途捡拾各种杂物的虫子“”一样,不断做加法,什么都贪,什么都想要,最终被压死。
而天之道,却要反过来。
想窥得武学的高境界,就要学会舍,将许多不必要的东西舍去。
陈渊当初接下衡山掌门,大半出于责任。
莫大决定了,让他来抗衡山担子,他总不能如同令狐冲般摆烂撂挑子。
但他如今即将功成,却并不贪恋权位。
掌门权势、四方追捧、宝马香车,经历过就放下,唯有先天境界,才是他永恒的追求。
“先天的方向,是纯,是阳,是清,是爆裂,是进步,是永远代表最先进的修行方向。”
陈渊心中多了几分感悟,继续修行九阳功。
他如今的武当九阳功,经过楞严经的修正后,比原有的版本强横许多。
服用一顿剂量的燥药后,那些药力在腹内只停留小半个时辰,便被完全转化为九阳功内力。
越修炼九阳功,陈渊就感觉身体越轻灵,对世俗的欲望就越淡。
哪怕不用冰心天赋,他如今的欲望都比常人要少许多。
大雨飘飞,天气时雨时晴,又是半个来月。
陈渊正坐在藏书阁门口的藤椅上,眯着眼睛读佛经。
忽然一道灰色身影纵横跳跃,从草丛中猛地扑来,手中寒光亮起。
嗡!
一股反震之力弹飞了匕首,陈渊随手一掌,拍飞了身着粗布衣的驼背老者。
砰的一下,老者如同挂壁画般,撞到墙壁上,半天才滑落下来。
“唉,今日又犯了杀戒。”陈渊叹息一声,念诵佛经两句,慈眉善目,佛法十足。
嗤嗤声音响起,驼背老者背后冒出一滩黑水,将他很快腐蚀的如同一滩黑红肉泥。
“木高峰?”
陈渊眉头挑了挑,没想到,这驼子胆子还真大。
“来两个人,把木高峰酱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