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虽然建筑跟笑傲世界有所不同,但地貌却没怎么变。
陈渊走的可谓轻车熟路,直接上了真武殿,找到了张三丰。
张三丰见到陈渊,感慨道:“陈大侠的功力,又有所精进了。”
他开玩笑道:“老道自从见了你,总感觉我这一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中。”
“张真人说笑了。”
陈渊也是哈哈一乐,心情放松。
他在笑傲世界,就是武当的一字并肩灵官,算是跟武当渊源颇深。
而来到倚天世界后,更是跟武当多人有了交集。
来到武当后,真的感觉如同半回家一样。
张三丰道:“听梨亭说,你合并了明教五行旗和四门,还收服了杨逍和五散人?果然做的好大事。”
“我也只是机缘巧合罢了。”
陈渊摆摆手,谦虚道。
张三丰摇头,“手碎铁炮,拳碎石门,这可不是机缘巧合能做到的。”
第165章 开始收网!大智分舵!
张三丰夸赞片刻,又提醒道:“明教的五行旗虽然实力颇强,但与元庭的骑射大军相比,却还是差距巨大。”
陈渊点头,“放心,我还没有狂妄到去冲击元庭大军的地步。”
他在光明顶附近能掌控局面,更多是动手果断,凭借几乎非人的迹象,直接掌控住了局面。
若那群人真的被组织起来的话,别说上千人,哪怕一千头猪,让陈渊挨个杀,也要杀到手抽筋。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要击溃军队也不需要全部把军队屠杀殆尽,古代社会中的军队,哪怕是精锐,战损达到三成,也便到了崩溃的边缘。
陈渊能凭借威势,分别让五行旗和天地风雷四门中的两拨上千人主动投降,就代表着他如今有了能以一人之力,冲散上千人军队的实力。
在冷兵器时代,只要不被大兵团围住,陈渊已经近乎超人般的存在了。
张三丰又劝道:“陈大侠虽然掌控了明教总部,但是明教派系众多,除了左右两大使者,还有四大法王与各地分坛,恐怕不会服你的管教。”
陈渊点头,“无妨,我有应付的法子。”
四大法王之中,谢逊嗜杀,众叛亲离,黛绮丝为情破教而出,也只能独自居住灵蛇岛。
惟有那位白眉鹰王,老当益壮,创立天鹰教,如同一方诸侯,值得陈渊费些心思。
张三丰见陈渊心中有计较,也便不再多说。
他旁敲侧击,打探陈渊来自道家三十六重天的哪一重。
所谓三十六天,跟佛门的三十三天有些相像。
源自东晋灵宝派的《度人经》,将天地分为三十二天,后面唐代又增加“三清天”“大罗天”四天,三十六天的概念从此成型。
陈渊哑然道:“真人或许有些误解,三十六天并非在宇,而是在宙。”
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
张三丰恍然,“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神仙列传中,许多人成仙后,历经几百年还能显化世间,原来他们不是飞往天上,而是飞往过去未来。”
陈渊笑了笑,“以张真人的资质,或许日后也有羽化登天的机会。”
这话并不是虚言。
张三丰的资质,可算是古往今来有数的天才,能从一套罗汉拳中打牢招式根基,又能从九阳残篇中悟出武学至理,开宗立派。
这种才情,其实在整个金系宇宙中,都算是排名前列的存在。
陈渊心中有些好奇,若自己跟张三丰交流一些后世的武学理念,张三丰能否破开天地桎梏,成为突破世界上限的存在?
若张三丰真能凭借自身的悟性做到这一步,不知能反馈给自己多少灵光,那陈渊能薅出的羊毛可就大了去了。
张三丰慨叹道:“老道近百的年纪,已经快到了入土的岁数,哪怕真的如同道经中所说能登仙,也不过是做个尸解仙而已,远远比不得昔日大唐时那些神仙之灵验。”
陈渊心中一动,“张真人见多识广,唐代这等神异手段很多么?”
他阅读道藏,大多是阅读一些哲学思想类的,能给他提供创设武学的思路。
至于那些道门先贤的往事,陈渊顶多当故事随便翻两本,没怎么花费时间过。
张三丰道:“那是自然,唐代是道门与释家繁盛的年代,李唐号称是道祖之后,而武周号称弥勒下凡,道门与佛法交替大兴,不知涌现了多少神仙中人。”
“老道在如今的道门之中,也算是略有声望,但放到唐代,那就真的是小卒一个。”
张三丰苦笑道:“唐初三大仙与开元三大士的斗法哪怕不谈,但吕祖、李淳风、袁天罡等人,都是道门绕不开的先贤。”
陈渊摇头道:“张真人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名号也并不比他们弱上多少。”
张三丰在武学与道门两大领域,都是开宗立派的存在。
在龙虎正一、全真两大流派横压道门的时候,吸收各路精华,创出武当派,虽然后世最终被归于全真之流,但张三丰开宗立派的才情可见一斑。
张三丰脸色露出一抹光彩,陈渊既然通晓过去未来,那他的话,就比皇帝的话含金量更高,是真正的金口玉言。
两人又聊了片刻唐代的事情,其中提到唐初武学盛事,红拂夜奔、十八棍僧救唐王、宇文化及篡隋等江湖轶事。
唐初武者绕不开的一个存在,便是门阀世家,算是一个畸形的武学盛世。
若没有门阀世家支持,那武者纵然天资异禀,也会很快被门阀世家的军队绞杀。
张三丰道:“唐代武学之盛,远胜弱宋,若陈大侠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唐代自然是更合适的选择”
“若是有机会,定当要去唐代看看。”
陈渊笑道:“希望那时候,真人已经跨越了古往今来的界限。”
他又询问张三丰,关于武当派中,所储存的所有道藏典籍,能否一观。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张三丰自然欣然同意。
陈渊在武当待了数日,每日翻阅道经,倒是有许多笑傲世界中没有的版本,让他收获颇丰。
期间,他与张三丰交流道经与武学,许多思路让张三丰叹为观止。
“朝闻道,夕死可矣。”张三丰不知感叹了多少次这句话。
不知不觉中,张三丰对武学的理解,发生着潜移默化的变化。
“武当的绕指柔剑与虎爪绝户手,以及倚天屠龙剑法,能否让我一观?”
倚天屠龙剑法算是很奇特的剑法,从张三丰的书法中演绎而来,原著中只传了张翠山。
在张翠山死后,这门剑法就成了绝唱。
“这门剑法是昔日我感怀徒儿遭受不公,愤而创出,只被翠山学去。”
张三丰慨叹一声,“只是创功时心情激荡,一挥而就,后面哪怕再强行记录,也没有当时的韵味了,既然陈大侠想看,老道也为你演示一番。”
半个时辰后,陈渊便牢牢记住了这门剑法,将其思路融入了自己的招式体系中。
能避免这剑法失传,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他在武当待的这几天,颇为放松,除了翻阅道经和武学外,每日闲暇就是跟张三丰聊些过往的武林轶事,尤以唐代的传奇故事让他最感兴趣。
不过陈渊待了些时日后,就听到大元乱象越来越多的消息。
光是湖广境内,就已经有了几十起杀官的案子。
这当然是好事。
但也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
许多豪强开始组织起来,严查辟邪剑谱,一经发现立刻焚烧。
辟邪剑法一时时间,居然被收缴了七八成,更是有许多人开始献上辟邪剑谱,只为换取荣华富贵。
“强者得到力量,只会去挑战更强者,弱者得到力量,却只会去欺压更弱者。”
陈渊慨叹一声人性之恶,走出武当。
他的肾脏中的真气已经稳固,而炼神篇中除了肾神玄冥外,心神是第一个观想完成的。
既然如此,可以收一波网,打通第二个脏器,心脏了。
……
衡阳城,大智钱庄。
这个时代的衡阳,发展程度远远不及笑傲世界,只是个人口不足三万,城墙不过一丈多高的小城池。
城池中的百姓,也多是面有菜色,衣衫破损严重。
甚至偶尔还能看到,城池街道两旁,倒毙的饿殍。
汝阳王府的繁华,只是大元最外重的一层油光瓦亮的皮囊。
衡阳这般破败,才是大元这个巨人的真实血肉,已经到了近乎灯尽油枯的边缘。
但在这破败的城池中,却有一栋二层小楼,门口悬挂着“大智钱庄”的牌匾。
柱子都是上好的紫檀木,连进门的门槛都是包裹了金箔,足见这钱庄之富。
钱庄的档口处,有人按照七出十五归的利率,喜滋滋借出钱来。
也有人泪流满面,看着钱庄把自己抵押的田契收走。
钱庄的二层楼梯处,一个身着白衣,脸上有痣的胖子,正一脸悲悯,望着下方大厅内的世间百态,轻摇折扇,“长叹息以掩涕息,哀民生之多艰”。
衡阳城都知道,丐帮大智分舵的掌柜大智长老是方圆十里有名的大善人,见不得穷人受苦。
砰!
一个男子如同破麻袋般,被重重扔到胖子身后。
史大智不悦转过身来,折扇收起,砰砰敲了两下按着男子的两个壮汉。
“用那么大劲干什么?不知道老爷我心善?你把他摔断了腿,谁给我去做苦工?”
“是。”两个壮汉如同老鼠见了猫,讪讪道。
地上趴着的男子忽然抱住史大智的腿,哭嚎道:“大智长老,您饶了我吧,我还跟您吃过饭呢。”
“我饶你,谁饶我啊?要是人人都不还钱,我这钱庄,还怎么干下去呢?”
“我还钱,只求大智长老宽限些时日,只需要十天,不,五天!”男子目中满是血丝。
史大智刷的展开折扇,“唉,你当初借钱买那处鱼塘,我早就提醒过你,你非不听。”
“愿赌服输,老三老四,把他的手脚打断,让他去乡下乞讨去吧,每天讨来百文便可吃饭。”
男子的脸刷的白了,忽然嘶吼一声,朝史大智扑来。
“王八蛋,我知道鱼塘是你搞的鬼,我要弄死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砰!
一个壮汉猛地给了男子一拳。
男子一声不吭,口中吐出白沫。
“混账,用这么大力做什么。”史大智忽然发怒,“打坏了猪猡谁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