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倍黄裳天赋开始剑出衡山 第63节

  言下之意,他还是不觉得辟邪剑法有什么了不起,甚至比不上紫霞神功珍贵。

  他如今在风清扬的传授下,练了独孤九剑,自觉对全天下的剑法,都了然于心。

  根本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镖局,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剑法。

  陈渊笑了笑,“不错,华山神功震惊天下,剑法更是了得,号称剑出华山,一个镖局的剑法,肯定比不上华山剑法的威力。”

  令狐冲面带喜色:“兄台过誉了,我华山也只是有一门剑法独步江湖而已。”

  他并不觉得这话是狂妄,甚至见识完独孤九剑后,觉得天下所有武器,他都能一剑破之。

  称为“独步江湖”,绝对是谦虚了,应该叫“天下第一剑法”才是。

  只独孤九剑的总纲,就有三千多字,可谓穷尽天下武功变化。

  仅第一式,就有三百六十种变化,但凡忘了一种,第三式就会使得不对。

  而后面各种“破刀”“破剑”“破索”,更是包罗万象,对各种兵刃,都有几十种变招应对。

  他能在几个月内学会这门剑法,连风师叔祖都称赞,他的悟性绝顶聪明。

  整个华山这代,除了自己外,再无一人有这等悟性,能传承这门剑法了。

  陈渊笑道:“哦,若有机会,倒是想见识见识这门剑法,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独孤求败的剑冢中曾用几柄长剑,论证剑法境界,第一柄是青光利剑,号称“凌厉刚猛,无坚不摧,弱冠前以之与河朔群雄争锋”。

  第二柄是紫薇软剑,第三柄玄铁重剑,第四柄草木剑。

  令狐冲学会独孤九剑的前期,也不过是青光利剑的水平,没了利剑,连用拳脚当软剑都不会。

  唯有靠吸星大法化尽异种内力后,才算跳级摸到了玄铁重剑的门槛。

  而陈渊的纯阳九剑虽然只创了三式,但已经容纳他所见识过的衡山、华山、恒山三派剑法所长,更是融入了武当剑法的一些理念。

  他在武当,读过三丰祖师的某本《无根树》道经有云:顺则凡,逆则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他已经走过了“繁”的路子,不再需要像独孤九剑那样,记下所有剑法路子。

  反而要尽可能的简化招式,要走“逆则仙”,将无数变化融成一炉。

  所有招式变化,只朝着增加速度、力量的方向浓缩。

  加上纯阳九剑有吕祖的部分理念,这门剑法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或许有夸张。

  但若是正常来说,想创设出来,唯有大派才能做到,还需要几代人上百年的积累。

  这么剑法哪怕只有三式,也未必比独孤九剑要差了。

  “兄台也是剑派中人?”令狐冲见猎心喜,“不妨事,咱们切磋切磋便是。”

  他平生最爱三样,酒,剑,小师妹。

  如今酒戒了,小师妹出山一趟,莫名对他冷淡下来了,每天在山崖上出神,也不知想些什么。

  江湖的风太大,如今只剩下剑招能让他的心灵感到一丝温暖。

  陈渊摇头,他并不太想在这里暴露纯阳九剑这等底牌。

  酒馆内的老者与女子,都是超一流的高手,那女子更是藏而不漏,比宁中则更强。

  这对组合,怎么看怎么让他想起绿竹巷副本的那两尊大佛。

  不过因为有之前,误判武当两仪道人的乌龙,陈渊不敢妄下结论。

  毕竟笑傲世界中,除了五岳、少林武当、魔教外,昆仑、崆峒、峨眉、丐帮等势力,也都是有不少高手的。

  昆仑掌门乾坤一剑震山子,与丐帮帮主解风,是原著中钦点的正道九大高手之一,解风也是花白头发的老人,形象跟着老头很是符合。

  不管这两人身份如何,在人家的地盘动手,未免有些太不谨慎了。

  只要被人瞧出底细,都是数不清的麻烦。

  更何况福州城内,莫大和二定两桩大事,都等着他解决。

  独孤九剑他虽然感兴趣,但什么时候都能看,不急于一时。

  也就令狐冲这样的江湖浪子,洒脱无比,才没把此事放在心上。

  令狐冲这才遗憾道:“那好吧,我也急着去福威报信,确实切磋有些耽误时间。”

  “你要去福威镖局?”陈渊惊讶道。

  “不错,华山与衡山,是兄弟门派,那位林师弟又是衡山掌门的唯一弟子,如果有需要,我自当拔剑相助。”

  陈渊笑了笑,“风少侠义薄云天,佩服佩服。”

  令狐冲这人,缺点和优点一样明显。

  既有贪酒摆烂,正邪不分的一面,也有路见不平,拔剑相助的一面。

  当然,有时候他不看看相助的是谁,就要拔剑,也栽过大跟头。

  拔剑助仪琳时,大半武林都在称颂,连带收获一名小迷妹和笑傲曲谱。

  拔剑助向问天时,就被在地牢关了好几个月,还放出任我行这个大boss。

  若不是最后任我行剧情杀,整个恒山都要被灭门。

  这种性格,可以当门派的利剑,但决不能当门派的掌舵手。

  不过,陈渊扫了扫周围的老者和女子,又想到二定失踪的传闻,心绪复杂。

  令狐冲这次的新手村有些难度过高了。

  如果按原著,刚学完九剑,是有个老爷爷风清扬护持,还有个二流顶尖的田伯光喂招的。

  而且田伯光慑于风清扬威势,也不敢下杀手,可谓是完美的陪练对象了。

  至于田伯光……

  陈渊转念一想,似乎杀田伯光,都是很遥远的事了。

  他如今杀得都是童百熊、乐厚之流,田伯光这等存在,真的不配成为他的战绩了。

  算了,好歹人家令狐冲也是来帮忙的。

  陈渊暗下决定,虽然论年纪,他比令狐冲都要小十岁左右,但终究自己跟岳不群平辈论交。

  若令狐冲真的有危险,看在华山的面子上,可以适当护持后辈。

  也让老岳再欠自己一桩人情。

  两人聊了片刻,陈渊吃了饭食,叫起武当众人离开。

  “风少侠,日后咱们多联系。”

  “一定一定,送信后,定然要去拜访劳大侠。”

  两人依依惜别,却都没有留下联系地址。

  片刻后,只留下令狐冲在店中喝酒。

  他心中暗道:“有意思,此人明知我是华山门下,还故意用劳德诺的化名,分明是另有所图。”

  他二十多岁,又不是初出江湖的菜鸟,自然不肯用真名来浑水。

  此前经历那么多事,他也成熟了不少,也没有贸然戳破陈渊的化名。

  他扫了一眼酒碗,心中更是有些疑虑。

  这酒碗的碗沿都没有缺口,似乎是新买不久,必然耗费了不少银钱。

  酒缸和桌椅也干净无比,似乎每天都仔细擦拭。

  就如同主人有洁癖一般。

  但这家店的招牌与梁柱,却都显得很陈旧,至少开了十年以上。

  一般这种小店,都是脏兮兮的苍蝇馆子,也能节省成本。

  弄得太干净,容易入不敷出不说,有些江湖人还不乐意来。

  “这女子倒酒的手法很是生疏,而且口音也是北方口音。”

  令狐冲笑了笑,感觉事情有些意思。

  这爷孙两个,大概率是隐姓埋名,从北方逃到这里,躲避仇家的。

  只是他们估计没想到,逃到此处,却又卷入了一桩漩涡中。

  想到此处,令狐冲看向两人的目光,也带了一丝同情。

  ……

  福州城。

  陈渊将行李放到客栈中,随成高一同,朝着城内一家叫神门武馆的地方行去。

  这家武馆的主人叫王武苍,是武当俗家弟子,学了一手神门十三剑,专挑敌人手腕。

  也是他,朝武当提供了莫大出海前,最后一面的线索。

  不过现在,神门武馆似乎是破落了。

  陈渊打听了好几个人,才从一个中年武者口中,得知神门武馆搬到了城郊。

  “神门十三剑伤而不杀,适合做人留一线,在二三十年前,江湖还讲武德的时候,王师兄的生意还算不错。”

  成高苦笑一声,“但现在如此凶险的江湖局势,每个人的戾气都重得不行,恨不得一根筷子都削尖了,一个勺子都要带血槽。”

  自然神门武馆的生意就不行了。

  两人走到一条窄巷,再往前走几百米,就要到了神门武馆的地方。

  因为是城郊,人渐渐稀少,还有许多荒废的宅子。

  路过一个半敞开的宅子时,陈渊下意识往里一看,忽然目光一凝。

  他如今的五感惊人,隔着几十米远,也能看到内里情况。

  那宅子的正堂之中,虽然黑黢黢的,但却有两人,在那里借着炭盆烤肉。

  一个是黑乎乎的和尚,长得像个铁砣。

  一个是大白高个,足有两米多高,像巨人一样。

  炭盆上的架子上,有长长的一大块肉,飘来让人不适的焦味。

  陈渊扫了一眼那肉的形状,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脚步一转,吱呀一声推开半掩的门,朝着正堂走去。

  正在烤肉的两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望着陈渊愣了一下。

  等陈渊来到堂前,那白皮肤的大高个才嘿嘿笑道:“没想到坐在家中,还有送上门来的肉食。”

  那黑皮肤的和尚道:“习武之人,肉质紧实,最是鲜美。”

  成高紧随着陈渊进来,见到两人,也是面色一变。

  漠北双熊,两名穷凶极恶的大盗,都是接近一流的高手,联手之下,更是有一流的实力。

  这二人他倒是不惧,但这宅子有多处有人活动的痕迹,显然是个贼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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