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更低端一些。
但质量不够,数量来凑,林震南过往到处饭局酒场,到处都是认识的人。
虽然没什么高手,但也有许多能派的上用场的。
那处“宝药坊”的掌柜,便是其中一位。
因为是陈渊头一次提出要求,林震南亲自去督办此事。
他出门一趟,不到半个时辰,便提着十几包药材回来。
“这么多?”陈渊微微惊讶。
“除了宝药坊,我在其他药店,也有不少朋友。”
林震南笑道:“我寻思陈掌门练功,是个长久的事情,所以就找他们多要了些。”
“多谢。”
陈渊也不客气,这些东西,正是他现在所需要的。
他打开其中一个药包,一个通体金黄,巴掌大小的干瘪蟾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蟾蜍酥。”林震南笑道,“都是上好的货色。”
“我不知道陈掌门练这门功法,究竟什么样的合适,就干脆多要了些。”
“除了十年份的,二十年份的,也有三十年份的,最下面那包,是五十年份的红背朱蛤。”
“那自然更好。”陈渊喜道,红背朱蛤是五毒秘籍中,提到的可以作为改善替换的配方之一。
只是因为这种蛤蟆罕见,所以并不被秘籍作为主材。
他翻开各个纸包,其中不乏红背朱蛤之类的存在。
二十年的锯齿金蜈,双头的竹叶青蛇……让陈渊心中欣喜不已。
哪怕是蓝凤凰练习五毒残篇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自己这么奢侈。
“不愧是林镖头。”办事果然靠谱。
术业有专攻,这些药材要不是林震南有渠道,还真不好找。
林震南见帮到陈渊,也很是满意。
陈渊又要了些砂锅、纱布、药铲之类,用来熬煮五毒。
林震南都一一安排妥当后,见陈渊打算练功,便主动告退。
陈渊煮上五毒,等锅内黑乎乎的液体,变为石油一样的粘稠质地,咕嘟嘟泛起泡沫后。
便停下了火,等药泥稍微成型,将其抹在手背手心,用纱布裹住。
一股热辣辣的感觉顿时传来,甚至有种火烧的痛感。
这是毒素想要侵入体内的征兆。
但习武之人,体魄强悍,又有内力在体内流转。
一经刺激,手掌部位的气血,顿时加速流动,手掌部位新陈代谢的速度,骤然加快。
同时,为了与毒素对抗,陈渊体内的气血,开始大批量的转化成内力,比寻常时候快了许多。
“难怪铁掌功可以用毒药淬炼手掌,既可以锻炼手掌的强度,如同横练,又可以由外入内,强化内功。”
陈渊心中又惊又喜,这种淬炼法子,毒药越强,淬炼的效果越好。
而五毒掌法身为李莫愁的看家本领,在江湖上杀出赫赫威名,主要便是靠的其中的毒素,很少有人能破解。
有这个配方,他练起铁掌功来,恐怕连裘千仞,都远远不及他。
“师父,家里的祖物已经取来了,您什么时候去看看?”外面响起林平之的声音。
“我这就过去。”陈渊道,他对燥药如何转化为内力,更是很感兴趣。
如果能研究出来,到时候内服外敷,整个人的习武速度,便是直接要起飞的节奏。
第92章 外丹之始!令狐冲重气轻剑?
陈渊待手掌的五毒药膏药力消散后,取下重重白色绷带,连带其中黑色干燥的药渣也揭了下来,发现手掌似乎硬实了一点。
他嘱咐打扫房间的丫鬟,不要碰触这些练功遗留的毒物。
随后,陈渊由林平之带着,一路七拐八拐,不知绕了多少弯子,才来到林家的一间内室之中。
林震南夫妇两人,早已在此等候。
见陈渊过来,林震南双手颤抖,郑重其事捧过来一件已有破洞的朱红色黄纹袈裟。
这件袈裟,承载了昔日远图公打遍江南无敌手的辉煌,却也是今日林家差点破家灭门的根源。
交出这件袈裟后,林震南与王夫人双双松了一口气,如同去了一块心病。
反观陈渊,却是顺手接过袈裟,毫无压力。
他就不信以他的实力,还有谁敢来他手中抢袈裟。
接过袈裟后,陈渊扫了这版辟邪剑谱一眼,发现比起林平之最初习练的版本,除了燥药配方外,还多了些内功心法。
以陈渊如今的境界,能对他起到助力的招式与心法,已经是少之又少。
因此,剑招与心法部分,他只是大略扫过,打算直接研究其中的燥药方子。
他目光刚越过心法,忽然又回转过来。
上面的内功心法部分,看上去有些眼熟。
“莫非这门心法跟衡山也有些渊源?否则这种熟悉之感从何而来?”
他细细一想,便找到了这种熟悉感的来源。
心中猛然一震,取出那本玉女素心剑的残篇进行对照。
越对照,他越觉得其中的许多思路与表现,有异曲同工之感。
比如练功的时候,都会浑身燥热,若不及时解决,那便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又比如这两门剑法,都是以身法快捷为主攻方向,极致追求出手时的速度。
在最初连载版的笑傲中,辟邪剑法的来源并非是宫中太监,而是传说源于一对情侣。
男的擅长内功,而女子则擅长灵动招式,后面两人不知为何分开,秘籍因此一分为二,隐隐影射神雕中的龙杨二人。
陈渊想到此处后,心中微动。
不管这传说是否为真,但这两门剑法思路颇为相近,却是做不得假。
若是能入门辟邪剑谱的心法,恐怕复原玉女剑法,也并非难事。
到了陈渊如今的地步,寻常的招式,已经很少能让他看得上眼。
但玉女剑法源于玉女心经,古墓派轻功哪怕在神雕时期,也能称得上是天下之最。
若能借此推出古墓派的玉女心经,那陈渊的轻功,便能大幅度提升。
此前与任盈盈对战时,任盈盈那数十步距离瞬息而过的轻功,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若是自己也能将轻功运用到那种地步,便是有再多的高手围困,自己也能凭借轻功,轻松闯出重围,再凭借身法将其一一反杀。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需要辟邪剑法先行入门。
而剑法入门,凭借燥药生出内力,便是最关键的一环。
林震南忍不住道:“陈掌门,您该不会是打算习练辟邪剑谱吧?”说得自然是袈裟上的老版。
“有何不可?”陈渊笑道。
林震南道:“祖宗遗言,这门剑法十分邪异,若是不自宫强行练剑,就会欲火如焚,登时走火入魔,僵瘫而死。”
林平之身子陡然一震。
他忽然明白,为何父亲放着能打遍江南无敌手的原版剑法不练,而非要练过去那似是而非的剑法。
原来还有这等缘故。
他忍不住劝道,“师父,这功法是个害人的,不如烧了它了事。将来弟子走遍天涯海角,也要给你找来不亚于辟邪的剑法。”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陈渊笑了笑,“何况你师父天赋异秉,你何时见我因为情欲走火入魔过?”
林震南看得眉头紧皱,想到祖宗遗言。
“天下习武之人,任你如何英雄了得,定力如何高强,一见到这剑谱,便会定然着迷,非要修习。”
他原本还有些不信,但如今看到陈渊这种少年宗师,都如此沉迷,顿时冷汗涔涔。
只是陈渊对林家有大恩,又功力惊人,林震南也只能劝说,而无法做更多了。
陈渊也不废话,让林平之去帮忙,按照药方再找些燥药过来。
另外,虽然眼下是晚春,已经快要立夏。
但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硝石制冰的法子。
陈渊让林平之也搞些硝石过来,再找些会制冰的工匠,让他们就在厢房里制冰。
林平之无奈,但也不敢违背陈渊的意思。
只能尽心尽力,出门一趟,先找来了硝石和工匠,在其他的房间制冰。
随后又亲自跑药铺,把那些药材取了回来。
“当归、黄芪、淫羊藿、虎鞭……朱砂、雄黄、赤汞……”
林平之看着堆积在陈渊桌上的各种燥药,头皮发麻。
所谓燥药,就是能大补的春药。
那些淫羊藿、虎鞭、鹿茸之流,虽然确实可能补得人流鼻血,但至少是医经中明确记载的药材。
只要适量服用,顶多让人上火几天,不会让人积攒下难以治愈的病根。
但剩下那些丹汞、铅精,甚至雄黄之流,若是加热炼制,但凡差了一丝火候,那便对人体大大有害。
这种燥药,补性较弱,但催化压榨气血却是一流。
若是频繁服用,那时真的可能精血耗散,致人死亡的。
陈渊将所有的燥药放入瓦釜之中,大火熬练,小火熬煎,最终功成熄火。
锅中炼出了一堆朱红色圆球,其中有些还泛着金属光泽。
“看看就好,不要瞎练。”
陈渊对林平之笑道,“外丹道若是炼歪了,那是真的能吃死人的。”
“那师父您还要练?”
陈渊道:“人和人是有差距的,比起寻常人,我还算有些微不足道的天赋。”
他有冰心天赋在身,丝毫不担心走火入魔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