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渊来说，楞严经首先便有慑服心魔的效果。
虽然他有冰心天赋不需要，但是若能从中悟出心法，便能给衡山弟子们用。
到时候，一个全体弟子都不会走火入魔的门派，若是配上玉女心经、辟邪剑谱之类容易速成的武功，想想都觉得可怕。
而对陈渊更有用的，是九阳神功，最开始便是夹在楞严经之中。
如同少林七十二绝技，需要各自的佛法来对应。
陈渊觉得，那位斗酒僧把九阳神功夹在楞严经之中，总不可能是胡乱为之，更可能是两者之间，存在某些联系。
武当九阳功只是九阳神功的残篇所化，若能借助楞严经，没准便能悟出全本的九阳神功。
以他如今的积累，甚至悟出更强力的九九阳神功也不一定。
方正有些奇怪，不知道陈渊为何如此高兴。
对此，他也只能认为，陈渊有着佛法慧根，懂得佛经的妙处。
不过陈渊既然不再搞事，方正也便立刻告辞下山。
嵩山没了之后，北方跟魔教抗衡，就只能靠少林了。
少林也是一堆的事，等着他回去处理。
陈渊送走少林两僧后，又接待了冲虚和何三七两天，等所有外人都离开，衡山终于清净了许多。
他与左冷禅一战，也是感悟颇多，自觉功力又有精进。
只是他的六脉业已贯通，剩下的两条阴跷、阴维如何贯通，却是有些略微拿不准路数。
冲虚是靠太极的法子，阴阳调和，才贯通的阴阳四条奇经八脉，而未曾贯通冲脉。
陈渊的情景却不大一样。
他的身体内，阳性功法过强了，而且有些失衡。
鲲鹏裂天功没什么性质，先天功却是提炼的人的精气神，属于升阳的功法。
只是没有武当九阳功那么明显。
而如今陈渊日日服用燥药，功力源源不断，转化为武当九阳功。
就造成一个问题，体内阳气旺盛无比，甚至如果不刻意控制，连呼出的空气都有一股热力。
这倒不是阳盛阴衰，只能说是阳性过强导致的特异而已。
若只靠先天功的螺旋内力，陈渊慢慢也能打通阴跷、阴维两脉。
只是耗费的时间，会比用全部内力打通经脉要长许多。
相当于新习练的武当九阳功，对打通经脉毫无帮助。
“或许把先天功和九阳功融合的思路，可以一试。”陈渊暗自心想。
此前打左冷禅时，九阳功与先天功同时出手，并无什么负面影响。
“在某些版本中，先天功其实就是先天纯阳功，周伯通和一灯无法将先天功练到深处，也是因为破了身子。”
武学之道，殊途同归，王重阳保持童男之身，与张三丰的情况，也很有些相像。
若这两者能顺利相融，那以先天功的穿透力，结合武当九阳功的精纯，打通最后两道经脉，就会快上许多。
只是设想的很好，实际操作起来，还是遇到不少难题。
这两门功法，都是震古烁今的经级功法，本都是千锤百炼，完美无比。
无论是先天功还是九阳功，都是武林中最顶尖的高手，穷尽一生，才能创设出的功法。
哪怕两者有着诸多相通之处，甚至内力能同时出手。
但要捏合成一门，兼容两家所长，用来打通经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第一百零三种思路，失败。”
陈渊用炭笔在宣纸上打了个叉。
他这次用一门从嵩山找来的内功，作为先天功与武当九阳功的桥梁，果不其然的失败了。
幸好他有冰心天赋，不怕走火入魔。
“或许，需要先强化武当九阳功。”
他身上的两门功法，武当九阳功只是九阳功的残篇，算是低于先天功的档次。
或许就是因此，才不能彻底与先天功相融。
陈渊叹了口气，翻开那本楞严经。
这门经文微言大义，许多佛法词汇云里雾里。
想靠这本经文，补足九阳神功，还需要许多实验。
“师傅，华山的岳先生到了。”林平之过来道。
陈渊点点头，放下书本，到大厅去迎接。
大厅之内，一个头戴书生纶巾，身着银色袍子的少年，坐在椅子中，轻轻摇着折扇。
只是他的眼圈深黑，看起来却没有表现出的那么淡然。
陈渊盯着他看了片刻，才出声道：
“怎么是你前来？你爹呢？”
“你果然认识我。”
岳灵珊鼓着腮帮子道：“我是该叫你余大叔，还是该叫你陈掌门？”
她原以为当初已经见识到江湖套路深，没想到回山后，又迎来当头一棍。
大师兄令狐冲告诉她，她念念不忘的余大叔，和她过去咬牙切齿，痛恨折了华山面子的衡山掌门陈渊，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岳灵珊只觉得天塌了。
她跟陈渊去恒山的一路上，不知说了多少对陈渊的不满，以及自己童年的糗事。
每天晚上，岳灵珊想到陈渊那一路上，不知憋着多少笑，都觉得社死的夜不能寐。
但人越强迫自己不想，就越会想这件事。
最终，失眠了许久的岳灵珊，决定来衡山，看看大师兄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弄明白这件事，她此心难安。
“随便，你叫我劳德诺都可以。”陈渊漫不经心道。
岳灵珊闻言，顿时怒视着他。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此话一出，结合陈渊的口音。
岳灵珊便能断定，陈渊真的是她崇拜许久的余大叔。
这戳人肺管子的味，太正了。
两张脸重叠在一起，让岳灵珊有些分不清了。
她刚来衡山，便又被上了一课，得知了江湖的人心险恶。
“岳掌门没来？只有你来了？”
陈渊猜出了真相，眉头一挑，“来人，给岳姑娘多添两碗饭。”
说的却是当初恒山定逸，敷衍岳灵珊的言语。
岳灵珊牙关紧咬，死死盯着陈渊看了片刻，一副吃人的模样。
陈渊也看着她，两人互相对视片刻。
岳灵珊忽然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又连忙板起脸。
“咱们的账，以后再说，我这趟来，是有正事找你。”
陈渊道：“我不记得咱们之间有什么账。”
少女的小秘密是余大侠听的，关我陈渊什么事。
岳灵珊咬牙道：“衡山五神剑，这笔账你不想要么？”
第100章 青城大难！衡山五神剑与大般涅经！
“哦？令狐冲把思过崖石壁中的五岳剑招上交了？”
陈渊略微讶异了一下，令狐冲这次终于长进了。
岳灵珊震惊了一下，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你知不知道，山西陕西境内，有七十多家帮派，一直在找余大洋的下落。”
陈渊当初为了磨炼剑气互御的能力，去恒山的路上，杀了不少山匪与恶徒。
这群人背后，都有着大大小小的帮派作为后台。
那些山匪死后，西北空出来许多地盘，又引得这些帮派一轮厮杀。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各方罢手言和，就要找青城余大洋算一笔总账了。
陈渊道：“那不正好？衡山与青城关系本来就一般，他们去寻青城的晦气，咱们看乐子就行。”
岳灵珊道：“纸包不住火，余大洋和陈渊是一个人的事，如今江湖许多人都猜到了。”
江湖上，绝大多数高手都有名有姓，若是突然出现一个高手，大概率是掩人耳目假扮的。
只需要结合年纪、武功、交好势力等线索，稍稍排查，就能锁定真实身份。
陈渊摇头道：“他们不敢猜到的。”
山西境内，一家叫虎头帮的帮派内。
疤脸副帮主问道：“帮主，杀您小舅子的青城余大洋，分明就是衡山陈渊，为何咱们还要去找青城麻烦？”
国字脸大汉白了他一眼，“蠢蛋，要不你去衡山把陈渊杀了？”
“我？杀陈渊？”疤脸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哪怕衡山几个长老，都能一巴掌拍死他，更何况是单人灭了嵩山的陈渊。
“那不就得了，若让陈渊知道，我们知道余大洋就是他，没准会回来斩草除根。”
国字脸大汉打了个寒颤，“所以，咱们的仇人，只能是青城，也必须是青城。”
“懂了！高！帮主实在是高！”疤脸谄媚笑道。
国字脸大汉被拍马屁，很是受用，笑眯眯道：“有时候，解决问题，与找出真相，并不是一回事。”
他起身坐起，“刀剑都准备好了，走，咱们占着名分，去青城干他娘的一票。”
青城的高手死的七七八八，正是趁火打劫的好时候。
大殿内，岳灵珊哑口无言，听明白了陈渊的意思。
陈渊笑了笑，“武功强了，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都会自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