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华山当兴,兴在令狐 第2节

  “好!”岳灵珊也是止不住的叫好,大有痛快之感:“对待淫贼,就该像这样!”

  “珊儿,”宁中则上前捏了捏一下女儿的琼鼻:“你这丫头,一惊一乍的,像什么模样,传出去,我看谁还喜欢你。”

  “我又不要别人喜欢,大师兄喜欢就行。”岳灵珊娇憨的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的缩到了令狐冲的身后。

  令狐冲也是一边护着少女,一边讪讪的冲着师娘直笑。

  “你啊,就宠着她吧。”宁中则嘴角含笑,视若亲子的徒儿和女儿亲密无间,她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

  令狐冲拉起岳灵珊的手,跟着岳不群宁中则两人一路前行,来到路边停着的一架马车前。

  两位女眷进到车厢里,令狐冲则是和岳不群一起驾起了车。

  “咱们这是回华山还是去衡山。”令狐冲拉着缰绳,在到达三叉路口前顿了顿。

  江湖上近来隐隐有了风声,说是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远离江湖纷扰,就是不知道具体时间是哪一天。

  “先去福建。”岳不群指了个方向:“福州福威镖局的总镖头林震南前几日来信,青城派莫名对林家发难,请我们前去调停。”

  如今有令狐冲在外稳定门面,老岳得以腾出手来发展业务,福威镖局就是他发展的诸多线路中的其中一条。

  “哦。”令狐冲应了声,青城派围困福威镖局,这代表着笑傲的主线剧情正式开始。

  “说起来,青城派此举还是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岳不群毫不避讳的剖析起了青城派此举的动机。

  若是放在先前,他对于辟邪剑谱难说心中没有念头,言谈之间自然会多多避讳以示避嫌,可如今……呵呵,岳某人表示,辟邪剑谱?什么辟邪剑谱?我家冲儿天下无敌!

  “辟邪剑谱?”车厢开了个小窗,岳灵珊充满新奇的声音响起:“比之我们华山剑法如何?”

  “自然是各有输赢。”

  岳不群颇有贤师慈父风范的与令狐冲和岳灵珊谈起青城派和林家之间的渊源,以及当年林家家主林远图七十二路辟邪剑法纵横江湖之事。

  临了临了,还不忘告诫女儿,华山派以气为体,以剑为用,内功修为才是华山弟子安身立命之本。

  还没等岳灵珊说些什么,令狐冲这边却是频频点头,赞同道:“师父这话说的倒是没错,只要内力足够,万般招式,也难抵一剑一掌之威。”

  “呃……”岳不群刚刚组织好的语言被哽在喉间,看了眼爱徒,咂了咂嘴:“话也不能这么说,为师觉得,一棒子打死倒也不必,有些时候,剑法还是能够起到一些作用的。”

  实在不是他忘本,原因还是出在他这大徒儿身上。

  大徒儿自失忆以来什么都好,不管是脾气秉性,还是行为处事,样样在他心中都是顶好,唯独在这剑法的修习上,却是一点也不上心,整日里不是打坐搬运气机,就是陪着女儿瞎胡闹,再不然就是下山行侠仗义。

  动起手来,纯纯就是靠着内力深厚力大砖飞,这柄随身的长剑,还是在他千叮万嘱之下才不情不愿带上的,若非在行走江湖之时自报门户,谁还能看得出他是华山弟子。

  还有就是紫霞神功,他华山气宗压箱底的功法,这混小子竟然丝毫看不上眼,若非自己早已不是这小子的对手,高低都要让他知道知道紫霞神功的厉害。

  车厢里熟知岳不群话锋一转原因的宁中则岳灵珊二女对视一眼,纷纷笑出了声,听着这笑声,岳不群没好气瞪了一眼大徒儿,在师父幽怨的目光下,令狐冲也只得讪讪的耸了耸肩。

  也就是这是自家门派,要不然就紫霞神功那低的离谱的性价比,垫桌脚他都嫌硌得慌。

  离了怀州,一路向北,雪势渐大,地上早已积起了厚厚一层,马蹄踩在其间也是深一脚浅一脚,速度显得格外之慢,车轮碾在积了雪的路面上,不断发出“吱吱”的刺耳声。

  眼见着天色渐暗,师徒四人便在一处破庙外停靠过夜。

  令狐冲捧着豆子喂过马儿回到庙里时,岳不群已经引燃篝火,火舌撩动,释放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等过几日雪势稍小一些,咱们便得换乘快马全力赶路,免得耽误了正事。”岳不群取出一个包裹,包裹里是腌制好的肉脯,他用小刀切好,分给众人。

  这个提议自然不会有人拒绝。

  陕西到福建很有一段距离,若是不抓紧一些,等他们到了,估计就只能给福威镖局上下收尸了。

  吃饱喝足,又免不了一场夜话,等到夜再深一些,余下三人或是靠在柱子上抱剑入定,或是围绕着篝火母女相拥而眠。

  令狐冲坐在破庙门口,借着火光看着天上纷纷扬扬洒落下来的雪花,念头微动。

  下一刻,一卷虚幻而古朴的卷轴在令狐冲眼前徐徐展开。

第3章 一页命书

  【页壹】

  【精魄】:白*5

  【灵光点】:5

  【卡槽1】:百里登风人(白↑)

  【百里登风人】:无

  【下一阶段】:百里登风灵徒(蓝↑)

  【升阶所需】:灵光点*100

  【卡槽2】:天明少年(青↑)

  【天明少年】:鬼谷吐纳术

  【下一阶段】:天明墨家巨子(青↑)

  【升阶所需】:灵光点*10

  【卡槽3】:白展堂盗圣(青)

  【白展堂盗圣】:葵花派内功,葵花派轻功,葵花点穴手

  这便是命书,令狐冲的金手指。

  令狐冲可以通过击杀携带灵光者获得精魄,再可以通过精魄抽取诸天万界的各类角色,装配于卡槽,再通过灵光点进行升阶。

  至于说灵光携带者,除了原著剧情之中的主要角色,他还可能是某一个山寨的山贼头头,也可能仅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卖货郎。

  对令狐冲而言,能遇到拥有灵光的敌人最好,遇不到也无所谓。

  他这一身深厚内力,依靠的可不仅仅是这些角色卡槽。

  重生一世,他的天赋资质本就不弱,如今再与天明的天资叠加,无需进阶角色,假以时日,他也能走到一个很高的地步……

  好吧,以上纯属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胡扯,自力更生纯粹是资源稀少下的不得已而为之。

  命书的爆率低的令人发指,田伯光为他带来“1+1”的收益着实让他震惊了一番,按照以往的惯例,要么是“0+1”,要么是“1+0”,再不然就是“0+0”,堪称离谱。

  依照命书如今这个爆率,除非是他把大明江湖中所有有名有姓的剧情角色挨个突突一遍,不然百里登风的这个角色卡,他怕是到死也晋升不了下一阶段。

  “大师兄,你独自守了一夜?怎么不叫我?”

  第二日清晨,被母亲叫醒的岳灵珊一眼便看到正在往篝火里添柴的令狐冲,满眼的心疼。

  昨夜本来就商量好的,他们四人轮番守夜,一人只守一个时辰便好,现在看起来,分明是令狐冲一个人守了一整夜。

  “我又不累,守夜这种小事哪里需要小师妹亲自动手。”令狐冲轻笑着捏了捏岳灵珊的鼻子,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说的是实话,传承于鬼谷派的高品吐纳术对于气机的搬运速率要远远超过紫霞神功。

  修行到深处,不仅可以强化五感,百毒不侵,就连精神方面,也能得到极大的增长。

  “哎呀!大师兄!”岳灵珊心生感动,但这并不妨碍她嫌弃的拍开令狐冲的手,气鼓鼓的擦了擦鼻尖上的灰尘。

  只不过她这表情又糯又软,像撒娇更胜过发怒。

  令狐冲当即坏笑一声,把双手往地上的碳迹上一划,岳灵珊哪能不知道大师兄想做什么,脸色登时大变,立马捂住脸蛋就欲逃走,两人于是就在这间不大的破庙里打闹了起来。

  “雪势小了许多,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

  用积雪囫囵擦过脸的老岳这时从门外进来,一眼便见到女儿和徒儿打情骂俏,顿了顿,默默的转过身去。

  “怎么了?”刚刚清理完马车车厢上积雪的宁中则奇怪的看向回来的丈夫。

  “女大不中留啊。”老岳感叹一声,便拉着妻子登上了马车。

  破庙里,瞧着老岳的背影,令狐冲无奈的把手一摊,然后就被岳灵珊甩过一记眼刀。

  ……

  福州,福威镖局。

  林家一家三口,围坐内堂,气氛低迷。

  “爹,求救信发出去已经三日了,还没有消息?”许久,年轻气盛的林平之终于还是没有沉住气。

  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前每月收取他们林家供银的时候那些家伙把胸脯拍的砰砰响,大话一个接着一个,如今林家真的遇到了事,他们却是齐齐没了声音。

  林震南不语。

  他的心中同样挫败。

  这么些年,他将福威镖局发扬光大,靠的便是心中遵循的“多交朋友,少结冤家”八字,可如今福威镖局大难临头,这些所谓的朋友却是一无是用……

  “华山派那边……”林夫人还是有些不甘心,其他门派也就罢了,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号称君子剑,其座下大弟子令狐少侠的品行在陕西同样是有口皆碑,断不会做出收了孝敬却坐视林家遭难而无动于衷的行为。

  “华山路远,信件只怕也才刚到岳掌门手上。”林震南摇了摇头:“就算岳掌门一接到信便从华山出发,只怕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这便是林震南武功低微导致的眼界浅薄。

  完全对大侠们赶路的速度没有概念。

  要知道,想当年六大派围攻光明顶,从计划到实施满打满算也就过了不到一个月。

  就华山到福州这点路,脚上稍快一些,今天出发,五六日的功夫便能抵达。

  “爹,娘,要不咱们豁出去和他们拼了,纵然是死,也得咬下他们一块肉来。”林平之咬牙道。

  “……”林震南又是一叹。

  青城派岂是他们林家能够抗衡的起的,他们将自己等人围而不杀,不过是想用熬鹰的法子逼迫他们说出辟邪剑谱的位置,若非如此,此刻镖局上下早已没了一个活人。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只能在这里等死不成?”林平之一掌拍在桌子上,瞥过头去,难掩愤懑。

  被儿子话扰的心中烦闷,林震南沉默的起身,走出大门,望着屋外皎洁的明月,心乱如麻,始终定不下神来。

  直到此刻,敌人已下手杀了镖局中二十余人,却始终没露面,亦未正式叫阵,他们镖局众人却已经自乱阵脚,惶惶不可终日。

  他回过头来,向着大门上那块书着“福威镖局”四字的金字招牌凝望半晌,心想:“福威镖局在江湖上扬威数十年,想不到今日要败在我手里,当真是愧对父亲、祖父。”

  在屋外站了良久,清清冷冷的月光被这冷风一吹,几乎都要将人冻成冰棍。

  林震南点燃烟丝儿,将旱烟管抽得呼呼直响,等回到屋里,心下已然有了计较。

  就如平之所言,等死决计不可取。

  “爹。”林平之此时已经睡下,这几日他都是睡在父母房间的外室。

  “平儿,你去通知局中上下人等,大家收拾收拾,天亮过后一起动身。”林震南轻叹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们且避他一避,去洛阳,找岳父。”

  林夫人的娘家乃是洛阳赫赫有名的金刀王家,虽说不是什么大门大派,却也要比林家好上许多,再加之身处洛阳,即便是青城派也决计不敢轻举妄动。

  林夫人却是皱眉:“可此刻青城派在暗,我们在明,贸然出行,只怕是送羊入狼口。”

  林震南胸有成竹:“所以才要与镖师们一同出行,明日我与平儿换上趟子手的衣服,你就扮作个仆妇,天明时一百多人一哄而散,青城派总不至于倾巢而至,又如何能够一网打尽。”

第4章 那一轮明月

  “好主意!”林平之与林夫人眼前一亮,林平之当即便推门而出,不过多久又重新折返,手上多了三套破破烂烂的衣服。

  第二日一早,黎明时分,林震南与林平之都是一身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和林夫人一同混在人群里,门一打开,百十号人齐齐向外冲去,东南西北各有一路。

  福建到洛阳本该一路往北,林家一家三口却是反其道而行之,想来一手预判青城派的预判,准备先向南,等确认安全了,再绕一圈转北。

  就这样,在出了福威镖局后,一家三口径直南行,出城之后再左拐右绕,一刻都来不及停歇,终于赶在黄昏之前抵达他们前些年为了方便林平之打猎而建设的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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